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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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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和蝴蝶飞离开大汉家后,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客栈安家。
手上的链子依旧是往口袋里一塞了事。
于是衣衫褴褛的两人映在路人的眼里就真的成了一对感情深厚的患难鸳鸯……
只不过客栈老板可不会同情这对鸳鸯。
“哪里来的滚哪里去,一对乞丐也想住进高级客栈,做梦做傻了吧你们?”
客栈老板决定下次在门口安个牌子,上面写着:衣冠不整者谢绝入内,省得一些有的没的人专门当这里是收容所,什么人都是可以来住店的。
他这里可是五星级的。
原来老板当他们是乞丐了。
蝴蝶飞很囧,她试图解释:“老板……我们有……”
“有什么有,你有关我什么事啊,滚滚滚,真是晦气。”
……
……
……我们有钱的。
O__O"…
老板为什么就不肯给她说完的机会呢。
“小姑娘,不行了吧。”景行把她拉到身后,眯着眼睛笑,“这种时候就该用钱砸他,砸死他。”
说着就朝那个老板嗖嗖扔过去几锭银子,个个都砸在他的脑袋上,老板幸福的晕了,有钱人啊啊~~他起初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于是,老板看他们的眼神登时就变了……
“客官啊,住店还是吃饭啊,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啊,住店的话要几间房啊……我们还有天字一号房,二号房,三号房……所有的房都有,没有也能给您腾出来啊……”
蝴蝶飞傻眼,老板您、您、您您……
……您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景行对老板的谄媚视而不见,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住店。”
老板的热情丝毫没有被打击到:“要几间房嘞?”
“一间。”……这是景行说的。
“两间。”……这是蝴蝶飞说的。
景行瞪着蝴蝶飞,蝴蝶飞瞪着景行,老板瞪着蝴蝶飞和景行。
景行的左手捏了捏蝴蝶飞的右手,再微微晃了晃链子,最后眨了眨眼睛,蝴蝶飞投降了,瓮声瓮气:“一间。”
景行得意的笑了。
这链子果然是居家旅行追人之必备啊……
“好嘞。”老板得令,速度下去安排,不得不说,虽然老板势力了点,可是客栈五星级的素质不是光是嘴皮子说说的,还是有一定实力做保证的。
没过多久,老板就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房间,现在正带着他们上楼。
上楼的时候,景行对老板说:“我们要洗澡……”
“得嘞,洗澡水已经在房里备下了,有单人的,双人的,花瓣的,清水的……任君选择。”
蝴蝶飞说:“老板,我们要吃饭……”
“得嘞,也早早的备下了,洗完澡就可以吃啦,有家常小菜,川菜,特色菜,重口味菜,要啥有啥嘞。”
看见没有,这就是身为五星级客栈的老板的自觉……
只可惜……
只可惜一开始老板就犯了原则性错误,惹了最最记仇的景行,所以……
……
……
“冤家,你知道我扔给老板那钱是哪里来的吗?”
“不是你的吗?”
“怎么可能。我从他地方偷来的。”
“!!”
所以……惹了谁都不要惹景行,他很记仇的。
*** ***
之前景行说只要一间房的时候蝴蝶飞就有过不好的预感,但是真要等到预感坐实却是在他们进房之后。
那时候,客栈老板已经招呼人在房间里摆上了浴桶……
那时候,蝴蝶飞已经扒下了第一件衣服……
那时候……
猛的!
蝴蝶飞回过头,绝望了。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没看到她要洗澡了啊。
景行也很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我也想走啊。”说完晃了晃牵连着他俩的链子,很无语。
蝴蝶飞更无语,她简直无语的快要欲哭无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不洗成不?”
“当然不行!”她都快要长虱子了。
“所以咯。”景行理所当然,“既然不行,那我也只好晾在一边了。”
“……”
“你的意见呢……”景行试着问她。
“……”她脑子已经死机了,不要问她。
“冤家?……”
唉……
“好吧。”天大地大,洗澡最大,不过……“不准偷看!”敢偷看就挖掉你的眼睛,哼~
景行:“谁要看,哼哼~”
回头景行就搬来了椅子,背朝着浴桶坐下,原本蝴蝶飞说是要拿黑布把他眼睛也给捂住的,景行立刻哇哇大叫:“你真当我是什么人啊,你给我点人权好不好啊,我还没有畜生到这种程度哇!”
蝴蝶飞犹豫了一下,觉得景行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总觉得很危险:“不准偷看哦,不准哦,不行哦,不能哦,千万不可以哦……”
魔音穿耳=_=。
后面渐渐有水声响起,景行越来越心猿意马,随手从旁边抄了本书来看,一看题目竟然是《道德经》。
景行囧了,菩萨果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连他想做坏事,还大慈大悲的准备来渡化他。
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的就是就是这种情况吧:
景行把书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等到几个来回之后,《道德经》在景行的手上终于成了倒置状态,可是某人仍旧翻得很愉悦,很有心得很有收获的样子……
于是,这成了史上一次最光明正大的偷窥……
但是景行还是很有分寸的。
该看的地方他绝对会看,就比方说蝴蝶飞白生生的手臂;不该看的地方他也绝对不会看,这是原则性问题,就不比方了-_-!。
所以总的来说,景行对于链接着他和蝴蝶飞的链子的感情是很纠结扭曲的,一方面,他可以仗着链子的存在随时随地吃某人的豆腐,但同时像现在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甚至连看都不能看的情况他真的是在受煎熬啊煎熬……
于是就在景行备受煎熬的时刻,背后的水声突然停了,紧接着,蝴蝶飞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在景行耳边缓缓响起:“……恩……我、我的衣服忘了拿过来了,就,就在床上……你,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蝴蝶飞说:你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
听在景行的耳里,就和:“你能帮我脱一下衣服吗”是完全没有两样的。
所以景行的脑袋霎时就炸开了,有好多星星在眼前飞。
“你、你你确定让我帮你脱…衣服?”景行颤颤巍巍地转过头,颤颤巍巍地问,颤颤巍巍地兴奋。
……
……
回应他的是……
“啊!你变态啊!”以及“噼、砰、啪”的打击声,之后是一连串死一样的寂静……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景行整个脑袋都浸在水桶里,眼睛闭的死紧,脸红到耳根,而蝴蝶飞则面色又青又紫,僵着身体不能移动分毫。
气氛凝滞了很久很久……
终于,蝴蝶飞冷静着声音,强作镇定:“景行。”
“恩。”某人死死闭着眼睛,努力吐出一个泡泡以强调自己并没有窒息而死。
“你现在,把头从水里抬起来,抬起来后立马背过身去,不要睁眼睛,记住,不要睁,你要敢睁眼睛,你就等着我把你的骚包脸打成猪头。”
“唔。”景行含义不明的哼唧,随后,上身撑起,两手架着木桶边缘缓缓抬头,就在脸快要露出水面的时候,束发的带子却猛的松开,连带着头发也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景行用力拔了两下,脚下一滑,整个人眼看着又要朝水桶跌去,这一下可把两个人吓得不轻,景行连忙用手去扶木桶边缘,可惜估计失误,没有摸到木桶;而蝴蝶飞看着他向自己扑来,立马立起身子伸手要去推他。于是,这一推一碰之下……
两个人都是一愣。
景行的手放在蝴蝶飞的胸上,蝴蝶飞的手搁在景行胸膛前,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不纯洁,怎么看怎么的令人浮想联翩。
偏偏这时……
“咚咚咚。”敲门声,“客官啊,我可进来了啊。”
门“吱呀”一声推开,紧接着小二的半个脑袋探了进来,“客官啊,掌柜的让我来问……呃……你、你们,啊!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罪孽罪孽……”
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之后,一室寂静,显然,两个人都还没有回过神。
“你…”
“你……”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却又突然尴尬的闭上。
“你可不可以先……”蝴蝶飞开口询问。
“不可以。”景行斩钉截铁的回答。
蝴蝶飞怒了,一把挥开景行的手,甩了他一巴掌,顺带推了他一把:“妖孽,你没见过女人是不是,给我滚远点。”
这一巴掌挥得畅快淋漓,这一推,推得大快人心,只可惜……蝴蝶飞忘记了两个人手上还连着一条链子,所以在景行被推得后仰的时候,端坐在水桶里的蝴蝶飞也被一股大力扯得向前跌去,整个人一下子跌落在景行身上,还没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又是一桶已经快要凉透了的水当头浇下,把两个人都淋了个湿透。
这一次声响闹的太大,惊动了楼下的人,渐渐门口又有脚步声响起,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这次换成了掌柜的声音:“两位,是否需要帮助?”
两个人还没有回答,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先前进来过的小儿的声音急急响起,蝴蝶飞可以想象的出他满脸焦虑,挥着手摇着脑袋急于解释的样子。
小二说:“掌柜的,掌柜的,嗳,掌柜,你别不识相,打扰客官们的兴致,他们正在里面“运动”呢,你还瞎叫,小心客官们投诉你。”
“……原来是“运动”啊,我就说怎么这么大声响呢……咳。”
这时候,景行也张开了眼睛,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蝴蝶飞,哑着声音:“冤家,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蝴蝶飞不安的动了动,仿佛是要寻找遮蔽似的:“你……”
“别动。”
蝴蝶飞立马听话的不动了。
景行看了她半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蝴蝶飞越来越不安,在他的目光下几乎就要无所遁形。
半响,景行的手搂上蝴蝶飞的腰,蝴蝶飞一颤,皮肤猛的一缩,瞳孔收紧,景行突然就看着她笑了,眨了眨眼睛,挪揄她:“这么紧张?”
“哪有。”
“那就是不紧张了?”
蝴蝶飞这才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如果承认自己紧张,显然低了他一等,反倒抬了他的气焰,如果不承认……岂不是拐着弯的变相说自己“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蝴蝶飞企图蒙混过关。
“哦?那话是怎么说的?”某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她无语凝噎了。
某人以胜利者自居,开心的笑了。
“阿嚏。”
“感冒了?”景行抱起她,带着她向床上走去。
“唔。”声音闷闷的,蝴蝶飞把头整个的缩在他的怀里,景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的渗到她的心脏里,她快要羞愧至死了,偏偏抱着她的人面色正经,坐怀不乱的样子,她只好吞着咽着,也装作若无其事。
景行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眼光不自觉的撇到她毫无遮蔽的身体,拿着被子的手一顿,蝴蝶飞很清楚的看到他目光一深,随后强制的移开视线,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蝴蝶飞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景行撇撇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蝴蝶飞跳起辩解:“哪有!”
景行目光诡异,盯着某处不说话。
蝴蝶飞尖叫,立马卧倒环胸,直视屋顶,一动不动。
景行失笑:“我说冤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闹腾。”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