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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间奏&终曲 ...

  •   白玉堂在听到关门声后,侧了一下身,将被子紧紧的缠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滴眼泪自眼角慢慢的滑落。心里一直想着展昭临走前说过的那句话。

      [不行!因为我恨你!]

      昭,请你在说恨我的时候不要流露出哀伤的眼神好吗?请你不要在强抱过我之后又温柔的将我抱到床上好吗?请让我们彼此都能真正的恨上一回好吗?

      数日后——国政大楼

      展昭从骄车上下来,将身上的大衣随手交给了站在他身后南宫。

      “展议员早!”

      走廊上,职员们看到展昭都笑着道早安。展昭也都微笑着回应着。

      “啊,您早。”

      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小姐笑着叫住了正欲进屋的展昭和南宫。

      “展议员,您要我准备的文件我已经放到您的办公桌上了。”

      “哦,谢谢。还有,那个会是什么时候开?”

      “嗯……我看看,是……十点半。”

      “谢谢了。”说完,展昭笑着向秘书点了下头,便与南宫进了只办公室。

      南宫看着展昭站在窗前看窗外风景的背影,心中升起的不安越来越重。这些日子以来,展昭对他的冷淡他都是感觉得到的。他跟随展昭多年,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结束,他不甘心。

      “你这些日子怎么都不抱我了……”

      南宫自展昭的背后将他抱住,将脸埋在展昭的后背,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展昭没有回头,但也不挣脱南宫的拥抱。

      “——南宫,是你将那些资料交给地查局的吧!”

      “你!你……调查我?!”

      南宫心虚的拉高了声调,同时自眼神中透出一丝受伤的情素。

      “查你又怎样?你以为你是我贴身秘书就可以背着我为所欲为?你想控制我?你想驾御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在你面前摇尾乞怜?哼!我宁可赔上我的政治生涯也不会在你面前低头的!”

      展昭转过头,慢慢的低下腰,将自己的脸渐渐贴近南宫的,紧紧的盯着他不放,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南宫见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般地步,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隐忍的了。

      “……哈哈哈哈哈……对!是我把那些该死的资料交给地查局的,怎么样?你怪我?你有什么好怪我的?这些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是明白的不是吗?可是你呢?没有一次听到过你的回应的!你以为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无聊时的解闷工具’这件事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说就是我不明白吗!那个什么‘玉堂’的,你以为我就真的不晓得你和他的那此事吗?!你恨他?!哈!那么你有没有发现即使你这样的恨他,可是却总是叫他‘玉堂’!他姓白是吧?他叫白玉堂是吧?!我跟你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叫过一次我的名字!”

      南宫几近发泄的将心中一切对展昭给的不安全盘呼出,眼泪也不禁的落下。他爱他,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却不愿接受,那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希望,给他“原来他来的心里还有他”的希望?他不明白,若只是单纯的玩玩的话,这么多年,总该够了吧!为什么要让他在这泥沼中一个人越陷越深!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甘心!

      展昭看着眼前如同一只受伤的山猫一样的南宫,也是无话可说,因为他心里明白得很,南宫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要他怎么办,他不是没有挣扎过,他不是没有痛苦过,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忘了白玉堂来回应南宫的感情,但是他始终无法对白玉堂忘怀,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怎么?只要我叫你的名字就可以了吗?”展昭不是不明白南宫的苦,可是他不想再让他深陷,他只能让他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来恨他。

      展昭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发觉他真的好有趣。自己真的是越为越会利用“恨”这个工具了,他可以用“恨”来让白玉堂永远忘不了他,也可以用“恨”让南宫对他彻底死心,他真的是太……太卑鄙了……

      “我要的不是你叫我的名字!”

      南宫几乎是大声的吼叫着,他真的是恨死展昭这种避左右而言他的行为了。

      “呵呵,那你是想让我抱你?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对你没有性趣了,我想抱的一直都只有玉堂一人!”展昭故意将话说得很轻松,说得很无所谓,他想让南宫离开他,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说完话后,展昭便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不……不原谅……不原谅你!”

      南宫看着展昭背对着他准备离开身影,心里充满了愤怒,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口径的手枪对准了展昭。

      展昭听到南宫的喃呢后,转过了身子,正好面对着南宫手中的枪口。

      “嘣——!”

      门外的秘书小姐听到屋内的枪声后赶忙推门而进,看到的却是倒在血泊里的展昭和正拿着枪呆愣在原地的南宫。

      中午——香港地查局大楼

      白玉堂正在和几个同事一起在办公室里吃着午餐,正在这里电视里的一条新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下面插播一条重要新闻。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国会大厦二十四楼发生一件枪击事件,被枪击人是国会议员展昭,胸部因近距离遭受枪击所以已经陷入昏迷。袭击人是他本人的贴身的秘书,枪击原因暂时不明。展昭现在已经被送往市医院抢救,生命迹象不明……}

      白玉堂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让他相信新闻中所说的话真的是有一些困难。

      怎……怎么可能?!他……不……不会的!

      “唉!这些所谓的政客就是要随时做好这样的准备啊!”

      “是啊,被自己的贴身秘书害的呢。”

      “做什么都不容易啊!”

      白玉堂听着同事们的纷纷议论,脑子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空荡荡的,手心里一个劲儿冒着冷汗。

      “哎,小白!这个展昭是不是就是你正在调查的那……唉!小白?!你要上哪啊?!”

      白玉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到医院的,他只知道他要见展昭,就现在!

      医院门口挤满了记者和警卫,相机的闪光灯一闪一闪的让白玉堂的眼睛有些酸痛,不禁的竟也模糊了视线。

      他不顾一切的冲破了堵在门口的人群,一路奔跑到急救室门口。许多的国会工作人员和警卫都站在急救室的门口,看到白玉堂没头没脑的一路向着这边跑来,赶紧冲过来阻止。

      “你是从哪来的?只有相关人员才能进入!你……快拦住他!”

      “滚开!”

      白玉堂甩开了扰人的苍蝇,推开了急救室的门就跑了进去。

      “你……你是什么人?!”里面正准备做手术的大夫和护士们一看到这样闯进来的白玉堂吓了一跳。

      白玉堂一进门看到展昭一脸的青白躺在手术台上,心里猛的一抽,冲到手术台上一把将昏迷中的展昭揪起:“你给我起来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都可以了解了吗?!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后一次报复吗?!”

      “对不起,请你出去,他现在还很危险,生命迹象很弱!”

      白玉堂根本听不见医生的话,继续揪着展昭胸口处血淋淋的衬衫不停的摇晃着毫无反应的身体。

      “睁开眼啊!你要是……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就……”泪水顺着白玉堂的脸颊滴落在了展昭的唇边。

      “……忘记……你……”

      “请你出去!你现在已经防碍到我们的工作了!”

      “医生!你看!”

      护士小姐的话将大家的注意力转到了手术台上的展昭身上。

      展昭的原本处于深度昏迷的身体有了知觉,手指正在有意无意的动着。白玉堂紧紧的盯着展昭的脸,他想看到他能自己睁开眼睛。

      “……唔……”

      展昭的一声呻吟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要知道在医学上,像展昭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根本无法醒来的。

      白玉堂缓缓的松开了揪着展昭衣领的手,旁边的工作看白玉堂松了手赶紧将他架住想趁时将他拉出去,可是白玉堂手却被展昭死死的握着,怎么拽也拽不开。

      “……玉……堂……”展昭的嘴角不停的流着血,可是他却使终是像平常一样淡笑着将白玉堂的手拉到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白玉堂指尖。

      “……不……我……”握着白玉堂的手无力的松开,垂落在手术台的床边。展昭再一次的被拉回无边黑暗里。

      “快!快!病人再次出现昏迷!”

      “注射250毫升强心剂!”

      “大夫,血压继续下降,心跳继续下绛。”

      “电击!300焦耳!”

      白玉堂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医生们一头冷汗的抢救着展昭,直到自己被关到手术室的门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拉出手术室的,脑中不断的影放着展昭刚刚短暂的清醒时说的话,尽管说得断断续续,尽管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可是他就是听到了。

      [玉堂,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

      白玉堂慢慢的抬起刚被展昭吻过的带有血迹的指尖视线却被泪水浸的越来越模糊。

      “喂!你的身份证件出示一下!”急救室门口的警卫一脸警惕的看着刚刚才被拉出来的白玉堂。

      白玉堂根本听不到警卫到底在对他说些什么,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自己那带血的指尖上。突然,眼前一黑,白玉堂晕倒在了急救室的门口。

      [昭!你要是再也醒不过来,我就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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