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莉在傲慢与偏见的漫游》谈影

36、第三十六章 听到这种说

　　第三十六章
　　马莉打定了主意以后到了人前一定要小心行事。这既对她本人有益，也对她的家人有所裨益。马莉有了法子后便又可以把一家人的事情安排的舒服妥帖了。
　　‘除了恶风没有什么是坏事。’这句话在布兰登夫人身上得到了验证。
　　出版社在三月里特地派人拜访了圣詹姆斯街，与她商谈文章合集整理正式出版的事宜。金钱的魅力向来受到普遍的青睐，马莉除了将近期的作品拿出来，要为合集增加份量外，就没有提出过多的要求。这让那位带着夫人登门的沃克先生极为得意，主动提出要按印数增加稿费。等事情一定下来，马莉的私人收入便又多出了一百三十英镑。布兰登先生素来知晓妻子在这方面的才能，得知此事后也向她道了喜。
　　天气渐渐暖了起来，布兰登先生在伦敦的事务也暂时告以段落，他们呆在圣詹姆斯街除了社交或是在伦敦市内游玩便没有别的重要事情。
　　布兰登先生认为到时间去楼图斯斐花园了，这并不让人意外。布兰登夫人先是给伦敦城内的所有熟人都写了信，通知他们离开的消息；又亲自去其中的几家道别，克拉克夫人、达西先生、约翰爵士，还有嘉丁纳夫妇都与她当面诉说了离别之情。
　　小伊丽莎白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假如她到了十五岁便也免不了写信的差使了。她收拾起衣物来也极是快活。可如今她却对伦敦的房间或是商店失去了大半的兴趣，一心只在脑中想象着没有见过的楼图斯斐花园。
　　当一家人离开伦敦的时候，马莉确定她暂时不会想念频繁的社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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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图斯斐花园离伦敦并没有马莉预想中的遥远，马车在早饭后出发但到晚饭时，布兰登夫妇已经可以坐到那儿大厦的饭厅中了。日常的晚饭并没有过多可说的地方，布兰登夫妇的饭量没有因整日的行程而变大，只有小伊丽莎白多喝了一份汤。
　　朗曼先生在几天后便从多塞特郡德拉福庄园赶来，帮助主人家处理楼图斯斐花园的诸多事务。庄园农场每块地的种植品种，布兰登夫妇已经在圣诞节之前与朗曼先生商定；其它一些具体事务便要劳烦管家先生了。
　　汉普郡这栋大厦的格局与彭伯里大厦有几分相似，大件的家具摆设都透出历史的痕迹，让马莉极为喜欢。只是楼道厅堂里的画像有一部分被取了下来放到储藏室里，使得墙壁上露出方形的印记，十分不协调。
　　马莉这才记起应该请人给家中各人画几幅肖像。可惜著名的肖像画画家雷诺兹和庚斯博罗已于前些年去世，而未来的风景画大师康斯太勃尔此时才刚刚踏入艺术的殿堂。马莉意识到，她暂时无法计划另外一个会有增益的项目，难免有些惋惜。
　　布兰登先生从来不缺乏对艺术的天然鉴赏能力，他听到妻子的主意便使人送信到皇家美术学院，请他们推荐一位出色的画师为家人作画。他愿意出钱解决路费并付出五十镑作为酬劳。
　　这种解决办法叫马莉满意，她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小伊丽莎白，赢得那个女孩一声兴高采烈的欢呼。
　　但只有几张画像还是无法完全解决庄园内的装饰问题，马莉只好和布兰登先生再一次来到伦敦买齐一应事物：需要换掉的旧窗帘、床幔、床单等物；夏天用来遮挡壁炉的小屏风，可以挂在墙上的风景画或是挂毯……
　　等到马莉终于觉得楼图斯斐花园完全可以让身处其中的人感到舒适后，天气已经彻底温暖起来，五月末已经快要到了。
　　这种气候上的变化对马莉来说，暂时并不是特别好的事情，因为一切在城里过冬的人全部脱去温暖厚重的衣服跑到了乡村中，马莉再也不能继续好好休息了。
　　同一郡中或是相邻诸郡的老爷夫人们经过短暂地安顿后，便开始着迷于夏日热烈的风情。
　　马莉和布兰登先生也接到了几封这类的请帖。出于礼貌上的尊重，两人真诚地感谢过主人的好意，答应到时一定去叨扰，并说明希望先生小姐们也能赏光莅临楼图斯斐花园，朋友们自是都十分满意。
　　此时对布兰登夫妇来说，另外一件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他们和宾利夫妇和嘉丁纳夫妇约定的时间快要到来了。他们已经在前几日的早餐前写信给天恩寺街和尼日斐花园，并得到肯定的答复。一周后前来楼图斯斐花园的客人除了两对夫妇外，还有赫斯托夫妇、宾利小姐、班纳特小姐。这个名单并没让马莉感到意外，假如真的缺少了一两个名字，她倒要真心感到惊奇了。
　　马莉马上吩咐楼图斯斐花园的管家——库克奶|奶，为几位客人的来访做好准备。这位管家奶|奶并非是庄园上任主人留下的。而是一位在德拉福庄园生活了二十五年妇人，她从十八岁开始为布兰登家服务，如今早已经把她的主人的家看成她自己的一样喜爱。
　　库克奶|奶同德拉福庄园其它的老人一样敬爱庄园新的女主人。虽然有些年轻人仆人不能体会一位会持家的女主人对庄园来说有多么重要，可库克奶|奶对此已经不会怀疑。事实上任何一个经历过斯蒂芬•布兰登先生这样主人的仆人都不会怀疑她的看法。
　　也正是因为这种爱护使得马莉虽然在近两个月内一直忙于各种琐事，却没有感到过于疲惫。诚然马莉并不是说觉得这里的生活比浪博恩更轻松，而是马莉知道这种忙碌只是因为她对此还不熟悉。不仅是她在熟悉这个庄园，这个庄园同样也在熟悉它的新主人——马莉确定她并不讨厌这种熟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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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利夫人到达汉普郡时，马莉和布兰登先生已经决定好在三天后回请诸位邻里朋友。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一来可以让远来的客人在充分的休息好享受玩乐的乐趣；二来可以将他们的客人介绍给更多人认识。尽管第二个原因才是最要重的部分，但马莉与她的丈夫暂时也只能把第一个理由说给亲友们。
　　布兰登夫妇在客人们的马车到达庄园内大厦门口的时候便迎了出来，一一与客人们寒暄。不过，这次相见已经不像马莉婚后第一次见到他们时那样激动，虽然大家还是一样饱含感情地表达了对彼此的思念。
　　几对已婚夫妇对马莉的招待十分满意，而宾利小姐似乎也忘记她曾经在天恩寺街与马莉有过交谈，可是她对布兰登夫人的想念之情竟不比宾利夫人要少半分；至于如今的班纳特小姐——凯蒂•班纳特纵然同样说得上和颜悦色，却怎么也比不上宾利小姐的热情真挚。血缘的联系是这个世上最牢固的契约之一，马莉无论看在谁的面子上，都不会冷落自己唯一未嫁的妹妹。
　　布兰登先生出于对妻子的喜爱，完全不用费力气就可以真心的对所有的客人表示欢迎，这倒叫马莉有些嫉妒了。
　　客人们第一天晚上睡得很好，第二天便在主人的带领下在附近的小山与谷地中好好放松了一下。嘉丁纳先生意外的发现山谷中的小河可以供他垂钓，很快他便决定除非有聚会，否则他一定要在这里消磨每天上午的时间。嘉丁纳夫人虽然惦记着家中的孩子，但她还是相信她三月里请到的家庭教师可以照顾好他们。这样一来，她也就能使自己感觉到出游的快乐了。
　　宾利先生和太太有着乐观而温和的美好品性，几乎感觉不到世上有什么事情不可爱，不动人，这便决定了楼图斯斐的景色是多么美丽动人。赫斯托先生假使吃不到法国烩肉才会痛苦，而他的太太和宾利小姐现在只需要确定她们自己留下的时间不会超过主人对她们的欢迎即可。他们的这些要求恰恰是马莉和布兰登先生可以轻易做到的，这就让主人们极为欣慰了。（马莉为了小伊丽莎白的健康成长，从来不许她过多的接触两位未嫁的小姐。）
　　马莉再次安排好一切后也找到了单独同宾利太太和嘉丁纳太太聊天的机会。虽然她们两天来一直呆在一起，可想在一堆人的包围下单独说上几句话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她们三人都不再是单身，这种时机便越发难找了。
　　现在她们在一起在庄园的花园中漫步，提着花篮挑选合适的花束。这正是班纳特小姐们没有出嫁前每天会做的事情，如今对她们来说也只是一种消遣。
　　“哦，我亲爱的简，亲爱的舅母，能在自己的家中招待你们真让我高兴。”马莉笑道：“去年在伦敦天恩寺街的时候我过得很是称心。当时我就想，如果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请舅母来，让您也高兴高兴。”
　　“我是很高兴！”嘉丁纳太太说道，“你们现在都这样好，我真开心。去年离开德比郡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会这样快活。”
　　“确实如此。”简 微笑着说，“倘若只去想那几天，真是叫人伤心。不过，现在一切都好啦，那时候我做梦也想不到会这样快就得到这样的幸福。”
　　“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些事儿吧。”马莉叫道：“我们今天一定要快快活活的。想想明天的宴会吧，假使凯蒂的运气有简 的一半好，我就会更愉快啦。”
　　这样的话调动起另外两位女士的兴趣，她们细细询问起客人的情况来。
　　马莉自然不会对她们保密，笑了笑便说：“如果不是有了这样的念头，我倒情愿你们晚到两天也能好好休息玩耍一番。可凯蒂既然有可能多接触一些高雅的人，那就万万不能错过——我认为只有同高雅的人在一起才更容易使人得到熏陶。”
　　嘉丁纳太太和宾利太太有着同样的想法，于是马莉又说了下去，“这些客人中地位最高的是亨利•斯图亚特子爵和他的夫人。子爵的性情我无从了解，我们能够在半个月前参加他的宴会实在全赖两座宅子离得近。而埃德加最为器重的是他在牛津时结识的一位朋友，年纪与他相当，是萨里郡的地方官，据说为人不错。”
　　另外两位女士听到这种说法都很感兴趣，便一起期盼起即将来临的宴会来。

作者有话说

　　囧。更得太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