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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永远的家 会将哥哥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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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年首先选了《迷雾》。
这是他十五岁时创作的,那时林睿的生意小有起色,天天应酬,喝酒喝得胃出血,还有人往他身边塞omega。林睿胃疼到昏迷,林思年将他送去医院,半路却没控制住亲了他。
那时他对林睿的感情就像迷雾一般,他在其中兜兜转转,寻找着林睿也寻找着丢失的自我。
林睿带着他去高档的西餐厅尝鲜,还没开始吃呢他就迷上了大厅的钢琴,二话不说就坐过去弹奏了起来。
正是这首曲子,让当时在那家餐厅用餐的南教授初步认识了他。
南教授惊讶地走过来:“孩子,你在弹什么曲子?是民间高手的么,曲子很有造诣,只是太过稚嫩稚嫩,不够老练。”
十五岁的思年睁大眼睛:“是我自己写的,叫《迷雾》。”
南教授沉吟了一会儿:“孩子,你对钢琴有兴趣吗?我是南泽音乐学院的南游子,你有时间的话,直接来南泽,让他们带你来我办公室。加个微信?”
思年大大方方伸出手:“南教授您好,我是耀阳娱乐出道的练习生林思年,已仰慕您多时,也期望能去贵院修习,承蒙赞美,愧不敢当。不过,我的哥哥没有给我手机,要不您加一下我哥哥的?”
南教授儒雅地笑着点头。
第二首曲子是《心跳》。
是林思年在林睿第一次易感期,舔了他的腺体后所作。
他对林睿的爱不再是单纯的仰慕和希冀,掠夺、玷污的心思愈发强烈。他的心跳如同过山车一般,每次春梦的主角和自渎时心里想的人,都是林睿。
这时候的他,经过南教授的提点和自身的努力练习,作曲已日渐纯熟,精湛的手法令南教授惊喜不已。
也正是南教授力排众议,允许了他跳级先进入南泽适应一段时间。
第三首曲子是近来才作的《腐朽》。
林睿开始还笑着,听着听着,眼眶逐渐红了,泪水一点点盈满了眼睛。
林思年心疼地亲了亲他:“不要难过,哥哥,别哭。”
林睿哑声道:“……思年,你,写了很多么?”
“嗯,成品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半成品是数也数不清。”
“你……全部让南游……南教授帮忙管理的么?”
“当然不是,”林思年道,“我都发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大名气。要说弹钢琴肯定没问题,毕竟我都快把肖邦的曲子全部背下来了。但是作曲家的名气,还是靠着这些慢慢积累的。”
“名字,叫什么?”
“南教授给我取的是Janko,但我自己取的是Dwaine。另外也用Rozene发了半成品和片段,用Rozabela发了一些我觉得不够完美的曲子,现在也都挺火的。取名字的时候不懂,导致Rozabela和Rozene的粉丝全以为我是omega……”
林睿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Janko,寓意“上帝是仁慈的”,有音乐天赋出众的含义。而Dwaine,寓意则是黑色的;黑暗的。Rozene的意思是玫瑰,而Rozabela的意思则是玫瑰色的美丽。
黑玫瑰。
玫瑰。
林睿。
“你还是去听以Janko的名义发表的曲子吧……”我害怕你听了Dwaine的曲子会讨厌我。
林思年没说完,可林睿全明白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林思年,向着林思年的腺体靠过去。
林思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松道:“想咬就咬嘛。哥哥,你知道么,自从我标记了你之后就疯了般渴求你的信息素,过了一个多月才熬过去。我还是怕,你标记我好了,这样我就是你的了。你可以不要我,但我可以当只属于你的人了。”
“不,”林睿松开林思年,往后退了几步,“现在不行。”
林思年有些失望地垂下眼,企图掩饰眼里的不安:“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是的,思年,”林睿温柔地摸了摸他因拘谨而贴在脑袋上的耳朵,“我非常爱你,爱你胜过我自己。”
林思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样。
林睿指了指自己凸出来一块的裤子:“跟南教授重新说了么?是不是要去当嘉宾来着。要起早呢,而且东西也没……”
林思年憋笑:“那你准备怎么办?”
“去吹会儿冷风什么的,反正也不是没吹过……”
“真的?”
林睿看着他:“你这么大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用右手姑娘都对不起我自己。”
“我的手……怎么样?得了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第一的手哦,可灵活了,我自己来都觉得挺爽的。”
林睿又没说话。
林思年抱了抱他:“好的,我知道了。我回房间睡觉了。”
林睿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什么?”
林睿偏过头去,声音很轻很轻,又重复了一遍:“要的……这样难受。”
林思年勾唇,走过去就扯下林睿的裤子,大家伙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小小睿的温度很高,他先抓在手里揉了两下,才真正开始了动作。
也许正如思年所说,钢琴家的手灵活度更高吧……林睿不得不扶着一旁的钢琴才能站稳时,这么想道。
林睿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林思年去洗了手回来,才堪堪回神。
“思年。……你呢?抱歉,刚刚没忍住……”
林思年吻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交换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后,林思年爱恋地注视着林睿被吻得嫣红的水淋淋的唇:“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没事。”
林睿道:“那你先去洗澡好了,我来拖地……”
当林睿拖好地后的十分钟过去了,林思年还是没有出来。想到前几个小时的惊险,林睿不免心慌,去了浴室门口听动静,像极了一个变态——不过他本来就是个变态。
听着林思年急促的喘息和极低的喟叹,林睿只觉得才刚熄灭下去的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更猛了。
不行不行不行……
林睿悄悄地离开,去了思年的房间里。
林思年“洗”完“澡”后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鼓起大大的一块。
林睿从来没有主动过,于是他非常惊喜,声音都劈了叉:“哥哥?!”
林睿坐起来,垂眸道:“对不起,思年,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走……”
林思年忽然就好心疼林睿:“不准!我、我想要抱着你睡觉……我过了十岁你就不让我缠着你睡觉了。”
他翻身上床,把起身的林睿也拽倒。
“不标记我,给点安抚总行吧?摸摸我的尾巴,好么?那样很爽……”
林睿被林思年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无措。
林睿是个一向隐忍而克制的人,温柔到极致,说话做事也会变得非常委婉,给对方留出足够的空间——可是他不知道,缺乏安全感的林思年是那么害怕失去,害怕到要求所有的爱意都必须用直接的语言和动作表达出来。
他侧过身子,动作轻柔地在林思年的尾巴上抚摸着。
“思年,你今天说,你有幻觉,是怎么了?赵晗知道么?”
“知道。我都说了。他不是你的人么?我就没什么好警惕的了,肯定是你确认过放心,才会派给我的。”
林睿无奈地笑道:“是不是我把你卖了,你还要帮我数钱?”
林思年撇嘴:“拜托,你可是我哥哥诶。就算退一万步,你要是真的把我卖了,就卖了呗,我能给你换钱,我还挺高兴的。再说了,都到了你要卖掉我的程度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林睿笑着,听了这话,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思年,哥哥永远不会不要你,但是我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你应当拥有更丰富多彩的世界。”
林思年不以为意:“我无所谓啊,有你就够了。我这么幼稚,这么无理取闹,这么没用,你还肯要我,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思年,别这么说。你看,你的朋友那么多,有陆柯、余墨,你和人熟悉得很快,现在韩鹿应该也成为你的挚友了吧?虽然音乐界的东西我不是很懂,但是只要Dwaine想,轻轻松松就能召集一大波志同道合的好友。”
林思年转过头,将专注的眼神认真地投向林睿:“哥哥,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么?我只想要你,只要你一个,我就满足了。我当初之所以学钢琴,就是因为你很喜欢《flower dance》,我学小提琴,是因为你曾经说过,小提琴看起来就很高雅的样子,你还说如果不是工作太忙,你也想要学。”
“我之所以当歌星,是因为你曾经说你很喜欢那种光明磊落光彩照人的感觉,我学演戏,也是因为你和我说人要懂得伪装自己。你看看我,一个十九岁的男人,连一顿早餐都不会做,连地都拖得乱七八糟。你把我惯坏了。所以我离不开你了。”
林睿又被他这热烈而直白的感情弄得手足无措。
“但你……还有朋友。”
“朋友?哥哥,你知道么,我和陆柯已经快一个月没联系了。再说余墨,小墨也是越来越红火,也越来越忙。还有你说的韩鹿,那不是你招的么?他是因为知道我是你的弟弟,为了他的哥哥韩谦,才特意套的近乎吧。”
林睿没说话。
林思年推了他一下。
他还是没说话。
“我说,哥,你这动不动不理人的习惯可真要改改,让人心慌慌啊。”
林睿小声道:“陆柯、韩鹿……”
“什么?”
“没什么啦,睡觉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林睿,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忍着?要说什么就说啊,我不会走的,除非你赶我,否则你怎么欺负我我都不走。”
“余墨……”
“小墨怎么了?”林思年摸了摸林睿脑袋上的玫瑰,林睿打了个颤。
“别人都是陆柯、韩鹿,你在我面前,连叫沈大小姐都是沈忆欢前辈……”
“所以?”
“为什么到了他那儿,就变成小墨了……”林睿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听不清了。
林思年调笑道:“那以后叫他余墨?一个小孩子嘛,计较什么。”
“就是,十八岁的易感期要你陪他过的小孩子。”林睿的声音变得有点冷。
林思年不说话了,把灯关了。
林睿有点儿没着落,今天是不是又没控制好?真糟糕,又搞砸了……才刚刚表白,都没在一起呢,就开始管东管西了……
林思年却摸过来,攀上了林睿的身子,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林睿腿边。他俯下身子,贴着林睿的耳朵轻声道:“哥哥,我永远最爱你了。那以后我任何人易感期也不陪,只陪你,好不好?”
林睿挪了挪身子,尽量让林思年的狐狸尾巴避开敏感部位。
“为什么躲我?不喜欢我的尾巴的话,我就收起来。”林思年的声音染上了那么几丝委屈。
“……喜欢。你在你的幻觉里,会经常露尾巴么?”
林思年回忆了一下:“不,好像只露过一次,就在前几天。我的耳朵可以为了撒娇和舒服露出来,但不在一个我完全放松的环境下狐狸特有的警觉让我没办法毫无芥蒂地露尾巴。”
“幻觉……都是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林思年亲了林睿一下,“都是你呗。幻觉里的你喜欢我,所以有时候我觉得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睿心情复杂:“那为什么只露了一次尾巴?”
“我戒备心太强了。你见我对着别人露过尾巴么?这么说来也挺奇怪的,我好像只有在你面前才能自然地放出尾巴,就连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露出来心里都不是很舒服,不知道上次是怎么回事儿。”
“那你……喜欢你的幻觉么?”
林思年思索片刻:“以前幻觉聊作慰藉,现在好像没什么大所谓了。我的幻觉哥哥知道我害怕什么,所以总是会按照我想要的那样说话。”
“会说什么?”
林思年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地道:“林睿,永远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