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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沉重之事 移出户口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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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枫的判决,终于要开始了。
有耀阳的律师团队在,基本没什么悬念,再有林思年和林睿的煽风点火,徐枫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而刘振宇,本来就是因找关系才放出来的,又有林睿在背后操纵,直接判了无期徒刑。而第二个星期,他的妻女也出了“意外”,全部丧命。
林思年看到这条消息,皱了皱眉。
这……全是林睿做的?
他截了个图,发给了林睿:哥,都是你弄的?
林睿秒回:嗯。不要觉得我残忍,刘振宇能出来,那他的妻女在中间说干净是不可能的。
林思年怔住了,慢慢回道:嗯,我知道了。
再说林睿那头,他又请来了赵晗。
“睿爷……林总,您这,又是何必?”
林睿抬眸看向远方:“有些事情,知道了始末,做起来,才不会太疼。”
“您……真准备就这样了?”
“没办法了。沈煜和白致那边,都打点好了?”
“嗯。我说我一个心理医生,不仅给你治腺体的毛病,还天天给你打工作的下手,你不觉得愧疚吗?”赵晗故意开玩笑道。
林睿静静地看着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南源那边呢?”
“不用了,他本行还是艺人。陆柯不蠢。”
赵晗试探性地问:“您这次……真做这么绝?”
“呵,怎么绝了?我反倒认为这是我最心善的一次了。白瑭瑭可以断了,毕竟白致那么喜欢她不是么。”
“小少爷知道了,不会怪您吗?”
“怪就怪好了,反正我都是要走的人了,留恋那么多干什么?赵晗,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到底想说什么?”
“艾维斯说,您日常使用的手机上有被监视的痕迹,风格和wisdom很相似。”
林睿瞳孔骤缩。
此时此刻的林思年才不会知道林睿那边发生了什么。
陆柯正给他打语音。
“林思年你知道吗?那个和你一起演综艺的南源是南归的堂弟!”
“嗯。”
“这种时候就别高冷了好吗?!我陆柯真心拿你当兄弟啊。”
“南归已死。”林思年轻飘飘地给陆柯泼了一盆冷水,“还想怎样?”
陆柯一噎:“但……”
“没什么好但是的。陆柯,这么些年,不必我说,你已经成熟了。南源是南归的堂弟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管怎样,他都不是南归。我也没什么好跟你摆架子的,我说话就是难听,但是你必须承认,你在圈子里ABO通吃,不是什么秘密,南归早已死去,而你,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陆柯。”
“林思年……”
“多照顾他一下可以,但陆柯,你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不能再陷进去了。说难听点,南归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啊。”
“我……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多少年了?多少个月了?多少天了?五年了啊,六十个月了,一千七百六十五天了。我连他的样子都快忘了啊,可是好像又那么清晰似的,想起来就不受我控制的疼。”陆柯的声音微微发颤。
林思年沉默了。他知道他的安慰有多无力,正是太知道了。
“都说白月光和朱砂痣最难忘,可是南归呢?他同时是我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哪。怎么能忘得了呢?他那么温柔,而南源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陆柯,你冷静一点。南源不是南归。”
陆柯抽了抽鼻子:“我怎么不知道呢。阿南那么温柔,是我害了他。是我。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了我。他什么错也没犯。”
“陆柯。”
陆柯平复了下心情:“是我失态了。下次再说吧。他的事情,怎么样了?”
“就这样啊。……就这样了。”
林思年挂了之后,就点开了微博,给“思年年年年”发消息。
最喜欢LR:思思,在么?
思年年年年:?
话说这位粉丝最近似乎闲了不少,每每都是秒回。
最喜欢LR: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烦。话说,你最近好像空了一些?休息的时间多了啊。
思年年年年:嗯。
最喜欢LR:为什么啊?
思年年年年:我的公司打算交给别人打理了。
最喜欢LR: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有事情要忙,先拜拜咯。
思年年年年:再见。
这位粉丝兴致好像不是很高,林思年也并不热衷于做那些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粉丝虽然工作少了,但是买起东西的劲头却不减。在林思年带货的直播间里常常一掷千金,搞得很多大粉都知道了这位粉丝的雄风。
要说起这位粉丝,那还真是有钱到一定境界了,挥手几千万出去完全不当个事,有时候连林思年都会惊着。
但是,这位粉丝的事显然不值得林思年去上心。因为,近期娱乐圈中有一大绯闻,事关沈忆欢沈影后!
众人皆知沈忆欢背靠沈家,后台强硬,一般人根本不敢去动。而这次传出来的,居然是沈忆欢和白致的绯闻?!
白致,白氏集团未来接班人,一个洁身自好的beta,眉清目秀但手段强硬,雷厉风行,外传是个妹控,把白瑭瑭和白昕昕捧在手里宠着。
在瑞年与白氏的合作中,前期多由白总出面,但后期则几乎全是白致负责。因此,林思年对白致也是多有耳闻。
但白致和沈忆欢怎么会搞到一起去了?
这次事情弄不好,可是要影响林睿的。
万幸,沈忆欢公关做得出色,很快说明是沈家和白家老人见面才顺便带着家里的小辈,二人之间并无暧昧。就算如此,白致不免还是遭到了骂声。
林思年攥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
他仿佛看见了未来的林睿。
不知道这是他这个月以来第几次默念对不起了。
不过没关系,马上移出户口本的手续一办,他和林睿就毫无瓜葛了。他知道没那么轻松,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沉重,重到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压进地里,喘不上气来,甚至不疼,只是麻木。
这么多年,或许早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