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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 我在湖边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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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湖边钓鱼,太阳渐渐发白。于是我换了块地方,坐下来,继续。
水面平静,偶有风吹过的涟漪。远处江山如画,看得我心旷神怡。
正昏昏欲睡着,钓竿上传来一阵抖动,我刚惊醒过来,还未来得及去行动,抖动就消失了,水面还是平静,我也睡不着了,坐在那呆呆的。
看着空空如也的鱼篓,我在心内叹了口气,下午回家又要挨骂了。
太阳渐渐上了头顶,我肚子也饿了,我看着钓竿,思考到底要不要回家的问题。
我想了几分钟,还是决定回家,即使挨骂。
但是,我在路上也想好了避免这种不愉快经历的方法。
到家了,我边咳嗽边捂嘴捂鼻跳过满院乱放的柴禾说:“孩他妈,我回来了。”
她从灶屋里伸出头来,脸上黑乎乎的,是被烟熏的,她断断续续地咳嗽着说:“饭还没做好,你个老虫就知道回来吃,上次下雨你不搬柴禾,现在都点不着,吃个屁。”
她越说越愤怒,连咳嗽都没有了,骂的特利索。
我说:“娘子息怒,我回来岂止是因为饿,实在是因为想帮娘子干些活。”
她说:“别在那放屁了,又没掉着一条鱼吧。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辈子吃不饱穿不暖,破秀才只会拿着几本破书之乎者也,有用的倒是屁都不会。站那跟个棍子似的干嘛,还不快点把这些柴火散开晒晒,眼里一点活都没有,这个家还像个家吗。“
我低下头苦笑,把长长的木柴一根根散开。一根木刺插在我手上,我翻过手一看,中指上出现了一个血珠。
我去木桶那边洗手。
正洗着,老婆出来了,她说:“你怎么又去偷懒了,这才弄了几根啊,你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弄,累死我是不是。”
我说,不是,我的手被弄伤了。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诶呦,还‘弄伤了’,你的手被弄伤了,哈哈。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手怎么了?”我把手给她看,她说这算个屁伤,庄稼人粗皮糙肉,慢慢的就习惯了,“吃饭了。”她没好气地说,“自己去灶屋端。”
我捂着鼻子走进灶屋,屋里烟太大,迷的人睁不开眼,我摸索到灶台上的一碗饭,立马端了出来,碗很烫,我屏息凝气才把它弄到屋外。
一放下,老婆已经在那摊柴禾,我有点不好意思吃饭,我说“老婆,下午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一条大鱼的。”
她只给我一个硕大的屁股。
我默默地拔完饭,把碗放下,洗了脸手,朝太湖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有朵阴云遮住了太阳,我回头一看,老太婆正蹲在地上擦汗,灰发飘在空中。
有点凉凉的感觉进到心里,风起了,我走出了家门。下雨的话,我要快点把渔具拿回来。
晚上我很晚才回家。今天运气不错,钓了三条鱼,卖掉2条。所以到门口的时候,看着那条石子路我很是幸福,因为我今天拿着钱和食物回来了。
我推开柴门,“执拗”一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人。
我说:“老太婆,我回来了。”
没有人答应,我进了厨房,把鱼放在水缸里,拿着钱进了堂屋。
老太婆在睡觉,她今天睡的真早。
我把油灯点亮,从床底下翻出几个被老鼠咬过的竹简。
今天我特别高兴,因为就算她一会醒了吼我又浪费灯油,我可以让看看看我放在桌子上的钱。
今晚的风也特别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