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说话》珠大小姐

151、第一百五十章 “警察的队伍让你都经历了啥？” 程墨狠咽了

　　程墨狠咽了一下口水，可怎么这么热啊？
　　他赶紧按下车的发动按钮，空调和音响也随之启动。可凉风阵阵、妙音绕耳之下还是很燥热。他没办法，只能继续埋首“认认真真”擦自己。
　　两人就这样擦啊擦，不知道擦了多久，满鼻子都是上官聿的体香，满眼角都是上官聿衤果体的程墨先“热”得受不了：“你快穿上，你还在恢复期，千万别着凉。”
　　上官聿没说话，但很听话地三两下套上了干净T恤，然后做贼心虚似地看了眼程墨，见此人还光着个膀子，手里抓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纸巾，两眼发直看着自己的胸部。
　　上官聿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要喝他一声，可没料到自己“哑”了，因为他也盯着程墨光溜溜的胸肌挪不开眼。
　　这会儿还早，夜总会里的人都没散。漆黑的雨夜，偌大的停车场显得特别静谧，全世界好象只剩下这小小一方车厢，和车里两个人。
　　好巧不巧，车载音乐正好切换到了《墨聿》，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抬眼，静静地对视，似能望进对方眼底、心底。
　　两人都没说话……
　　最后不知是谁先挨近的谁，两片嘴唇轻轻碰触到了对方。
　　还是那两片薄唇、还是那能让自己神魂俱散的灵舌、还是那个温暖安心的怀抱、身上还是那股好闻的味道……
　　两人好象都分外珍惜这个时隔多年后熟悉又陌生的吻，从浅尝到纠缠得难舍难分似乎只有一瞬，又好象过了7年之久。
　　依依不舍分开后，程墨还是紧紧抱着上官聿，眼泪早已簌簌落下：“对不起！”
　　上官聿也抱紧他，但没说话。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程墨把他搂得更紧，好象一松手这一切就都象个幻彩的泡泡一样突然就消失了，就象之前他做过的无数个噩梦。
　　上官聿小声说：“先穿上衣服吧。”然后推开他，发现白花花的纸巾散落得他们身边到处都是。
　　上官聿抽出压在两人中间的干净衣服塞程墨怀里，又把他半湿的黑T恤铺到空调出风口，接着开始一张张捡纸巾。
　　程墨套上衣服后帮他一起捡，几番欲言又止。
　　最后上官聿怔怔地看着捏手里的一堆纸巾，象在自言自语：“这些纸巾，擦过了、用过了，上面的折痕、污迹就永远都在了。”
　　程墨也抓着一把纸巾急切道：“我可以再给你买很多新纸巾，你以后一直有最好最新的纸巾用。”
　　上官聿找出一个小塑料袋，把两人手里的纸巾都放进去：“回头找个垃圾桶扔了吧。”
　　程墨真的开始慌了，血压正要往上飙升，他一侧裤兜突然一震，是他的备用手机！
　　程墨立刻敏感地跟着一震，赶紧掏出来一看，一条短信：“九嫔V209暗”！
　　这条“及时”的消息果断压制住了程墨的血压。
　　上官聿似有所感：“要我接着陪你吗？”
　　程墨迅速抹了一下眼睛，换成轻松一笑：“只是去暗访一下，我让队里来人就行，你回去吧。”
　　上官聿没动：“去哪里？能说吗？”
　　“就这里的KTV，我联系下王由由。”
　　上官聿斜了他一眼，“戏谑”道：“如果不是再去见什么美女，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
　　程墨啧了一声：“我不是18岁了，激将法对我真不管用了。”
　　哎！确实如此，上官聿刚打算用别的办法，突然发现程墨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之前的紧张、暧昧、深情等等“正能量”的眼神，而是……象上上下下打量一件商品！
　　上官聿一皱眉，莫名其妙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你看啥？”
　　程墨突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一龇牙！
　　坏了！
　　上官聿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不由自主警惕起来。
　　接下来程墨用真诚的话语说了一番让上官聿怀疑人生的话：“你看你吧，第一回来这里，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个生面孔。来来，你自己看看。”说着将上官聿的脸捧到后视镜范围内：“看看你这张脸，这里的头牌少爷也不及你一根汗毛，尤其那股傲娇劲儿，啧啧啧！”
　　上官聿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超头牌少爷”的脸，顿时了然，但心里泣血。
　　把自己的脸从程墨的双手中解放出来，上官聿勉强一“笑”：“呵呵，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程墨很认真道：“当然，要不我给你稍微打扮一下，你自己先看看像不像。”
　　“怎么……打扮？”上官聿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等一下。”程墨说着往后座一探手，捞过自己随手扔那里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更小的包。
　　上官聿惊了：“你随身带着个化妆包做啥？”
　　程墨嘚瑟道：“常言道，技多不压身，新时代的警察，多学几门技艺很有必要。在下不才，只是学了点儿化妆而已。”
　　趁着上官聿还以为自己在做恶梦，程墨赶紧在他脸上身上施展开自己的“技艺”。
　　上官聿像个傀儡被摆布一番后，脸又被捧回了后视镜。上官聿看着镜中人：一双本就撩人的丹凤眼被上了烟熏妆，眼皮中间还被点上了一抹银色，杀气中竟透着妩媚；小巧的薄唇涂上粉玫红的唇釉，娇俏得能冒出水来。
　　还没等他认出这就是自己，程墨又掏出一把小剪刀，咔嚓几下，上官聿白色T恤中规中矩的圆领口就变成了深V领；又是咔嚓几下，T恤左胸处那个经典的巴宝莉LOGO就被一个不规则的洞取代，好在位置偏上，不用露点。剪子又在对称的右下角也咔嚓几下，瞬间露出一段雪白的劲腰。
　　搞完这些后，程墨甩下剪刀，又把上官聿摆成一个别扭的姿势，把他的腿从驾驶座下一条条掏出来，直接搂在自己腿上，把两个裤腿儿往上卷了两卷变成七分裤；接着几下扒掉他的鞋袜，再把皮鞋又塞回到他光着的两只脚上，最后还不忘用亮色指甲油在鞋子的侧面画上两个骷颅头。
　　其实也就几分钟的工夫，但上官公子感觉自己已彻底斯文扫地。
　　不过还真别说，被程墨那双做出过精美陶艺的手这么一折腾，自己还真有点“超头牌少爷”的意思。
　　折腾完“头牌少爷”，程墨开始折腾自己。
　　他在自己那件被已空调风吹得半干的黑色T恤上“裁剪”了几下，再套回身上时几乎就是一件短马夹，膀子、八块腹肌都露了出来。接着用深色粉底把脸部轮廓打了一遍，看着脸都小了一圈，五官也更加立体，倒像个混血儿。
　　最后他从自己的包里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副蓝色的隐形眼镜和黑色棒球帽。
　　等程墨把自己全都折腾好，上官聿暗“赞”：怎一个骚包了得！终于还是忍不住探究：“这几年，警察的队伍让你都经历了啥？”
　　程墨无比自豪：“你比谁都知道，我擅长陶艺和彩绘啊！在下靠这一独门绝技才能在警察的队伍里走到今天。”
　　这几年警察的队伍到底经历了啥？
　　上官聿一抱拳：“失敬失敬！”
　　程墨一拱手：“客气客气！”
　　不过程墨没急着下车，看看窗外道：“再等一会儿，临海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看雨就要停了。”又回身对“超头牌少爷”认真道：“你进去后听我指挥，除了在适当的时候给我望风，别的啥都不用干，明白吗？”
　　上官聿知道他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立刻点点头：“一切行动听程探长指挥。”
　　七、八分钟后，一个骚包痞帅的南方“少爷”拥着一个阴柔妖媚的绝美“少爷”步入大唐盛世。
　　其实上官聿有点紧张，因为之前那些迎宾仕女冲着他“欢迎”了好久。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程探长“易容”的手段显然能很好地掩护二人行走江湖，那些仕女们居然一下子都没认出他俩。
　　程墨压低棒球帽、拥着上官聿，在仕女们涌上来之前说了句：“我地有人已经係KTV啦，自己去就得，唔使你地陪。”四条长腿紧走几步就把一众惊喜娇笑的仕女们抛在身后。
　　一口地道的粤语！
　　警察的队伍真是不简单啊！上官聿还真是“惊、喜”交加，差点没憋住笑。
　　两人顺着醒目的指示牌很快到了九嫔KTV的专属电梯厅口，又有迎宾小姐忙上前喜盈盈地问：“请问二位预约了哪间包房？”
　　“ 我噶朋友同我讲205，不过距噶声音听上去有滴醉，我去睇睇就知道。”说着程墨就要拥着上官聿往里走，想不到出了意外。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超头牌少爷”引起了小小的轰动，一边的大堂经理也亲自凑过来搭讪：“这位小少爷一定是哪部电影里的角儿吧？”
　　程少爷将“小少爷”搂得更紧些：“距系我噶相好，你要保密啊，哩度装修得几好，不过靓仔好少。”
　　上官少爷冲他“妖媚”一笑，挣开他迈开步子就朝电梯走，程墨忙跟大堂经理她们摆摆手：“你地忙你地噶野，哩度我地好熟。”说着几步赶上上官聿，和他一起进了早就敞着门恭候贵客大驾的电梯，然后火速按了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