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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囚禁 好惨一女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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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殿下这么做图什么呢?直接把她办了不就行了吗?何必费这个劲儿?”
“嘘,你知道什么?殿下说了,想毁掉一个人,就先毁掉她的精神意志,人没了灵魂,堕落起来,谁都救不了。”
“哦,兵不血刃,殿下这招,真高,如此,李家只能是落在他的手里了。”
李楚忧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个男子在窃窃私语,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小,但是此时,她却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清楚。
脑子里总嗡嗡的响,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她太困了,不知道自己已经几天没有睡过觉了,只要他们一停下对她的折磨,她随时都能睡过去,可是,偏偏,他们就是不让她睡过去。
“砰,”
李楚忧脑海中那布满全身的困意,被一盆凉水泼个干净。脸上的刺痛感再次将她唤醒。
“郡主,您可要坚持住,小的们手劲儿很轻的,不会伤到您的皮肤。”
李楚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头上的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浸湿了她整个身体。眼睛完全睁不开,只听到他们不怀好意的声音。
接着,腰腹之上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从五脏六腑之中传来,疼的李楚忧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面部扭曲,嘶哑的惨叫声萦绕在空旷的牢房中。
“啊……”
不时,李楚忧感觉自己的鼻子,耳朵,嘴里,都似有血液流出。被绑着的手脚颤抖着摇晃着整个木架。
“才坚持了这么一会儿?”动手的其中一个小厮还不屑的嘀咕一句,
“这郡主也算是命硬,硬挺了五天,不过瞧着,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一开始还会哭喊求饶呢?”
说着,直接拾起一根银针,握着李楚忧的食指就毫不客气的刺了进去。
动作连贯,丝滑,仿佛对他们来讲,在平常不过了。
“嘶……”
李楚忧被迫着醒来,十指连心的痛苦让她脑海中无比的清醒。
慧妃生辰宴,她是跟随母亲一同去贺寿的,可是,琉玫,琉玫,她从未防备过的琉玫,亲手替她倒上了含有迷药的酒。
醒来的时候就是如今这般了,她哭喊,求饶,许官许财,他们都不动心,只是不停的给她上刑,折磨她,也不告诉她,他们要什么,图什么?
李楚忧甚至都在想,难道是李家的仇人吗?
后来她喊不动了,银针再次刺入她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再一次让她惨叫起来。
李楚忧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精神接近崩溃,琉玫为什么要出卖她?究竟是谁要害她?父母此时如何?是不是发了疯的找她?
“郡主,忍一忍,就不疼了,”
耳边声音还说的很关切,可是下一瞬,李楚忧的肚子上,就重重的落下一条棍子,直接让她喷出一口鲜血。
血迹洒到了小厮的身上,只见他擦了擦衣服,拿起棍子又是重重的一棍。
李楚忧身上都被绑上了厚重的棉布,任他们如何打,都不会在表皮上落下一点伤痕,但却是伤及根本。
她的手,她的脚,反反复复的被打断,接上,再打断,再接上。如此重复,李楚忧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父母怎么还没有找到她?为什么还没有人救她?
谁来救救她?谁能救救她?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两个小厮换着打,打的恨费劲,人都累了,可是李楚忧的头始终垂着,都不再哼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担忧,“别死了吧?”
说着伸出手指在李楚忧鼻尖试了一下,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但也是可有可无了。
“这,还打吗?再打怕人就死了。”
另一个小厮略显稳重,舀了一盆水,狠狠了泼向李楚忧。冷水的温度让她清醒一会儿,可也只是头微微的动一下,便继续垂着。
这下,两人都清楚了,这人不能再打了,再打可能就真死了。
主子吩咐过,人要活着,要是死在他们手里,怕是两人都会陪葬。
“算了,还有一口气吊着,咱们也歇会儿。”
十指上的银针还在,随时随地的刺着她的神经,让李楚忧无论如何都昏迷不了。
这时,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公子,”
“怎么停下了?”
这声音?李楚忧眼皮跳动,奋力的想要睁开眼睛,这声音,好耳熟。但是她却又想不起来。
“回公子,这人再打,怕是不行了,现下是凭银针吊着命,小的怕万一……”
他话没说完,但是这人也明白他的意思,走上前,李楚忧身上的恶臭味让他捂上了嘴鼻,伸手试了试,几乎没有的呼吸声,让他知道了,这个郡主,真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把药给她喝了。”
小厮闻言,一人端着药,一人十分粗鲁的将李楚忧的头抬起,捏着她的下巴,将药灌进她的口中。
李楚忧透过脸上打湿的长发,有些痛苦的皱了下眉头,眼帘打颤着,终于,勉强睁开了一个缝隙,朦胧中,她看到正面前那个穿着梅染长衫的男子。正神色冷漠的盯着她。
是,刘翎轩?是他?刘相家的嫡子。
李楚忧似受了重大刺激,猛的将药全部吐了出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里的鲜血,浑身颤抖着,瞳孔都变成了血色,仿佛欲把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霎时间,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日宴会中,刘燕儿一改往日跋扈的形象,追着她献殷勤。
刘家,居然是刘家?
可是刘家,和李家无仇无怨,为什么?
这时,她听到了刘翎轩说,“殿下说了,将她扔到南宫巷子去,你,去将郡主被找到的消息放到国公府。”
“是。”
南宫巷子,是下九流的青楼巷子,在帝都城,青楼也分好几个等级,南宫巷,是最下等的地方,哪里的人,都是没钱进大地儿的穷酸乞丐。
他们,就是要让李楚忧,彻底毁了。
此时,李楚忧感觉自己的脑海是空的,意识似在慢慢的涣散。
“唉,谁让他家,敢拒绝二殿下的求亲呢?”
这话让李楚忧心中如遭重击。二王子,青阳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