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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意乱 “我听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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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带着几分苦涩的唇落在何欢脸颊上,如同妈妈亲吻女儿,姐姐亲吻妹妹,告诉她们我爱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还有我在。
然后她又亲上了何欢的嘴唇,带着浓郁的爱意与心疼,何欢的泪水已经干涸,但她的仍止不住往下流。闭着眼睛回应着亲吻时,何欢尝到了咸咸涩涩的味道。
她难以忽视何苦的眼泪,不得不停下来,将何苦拉开一些,摇晃着她的胳膊哄她。
“何苦何苦,你别哭了好不好?”
何苦把她一瞪,醒了醒鼻子,后槽牙轻磨:“专家都说了,多流眼泪有助于排毒!”
何欢见她开起玩笑,终于放心了一些:“好好好,但也不能流太多,不然明天你眼睛会肿的。”
何苦有些郁闷地点头,她已经能感觉到双眼的刺痛,明天起来保不齐就要收获两个核桃了。
“不管这些了,我们去睡觉吧。”何欢牵着何苦的手,将她拉进卧室,何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身体很是乖乖听话,跟着就走了。
两人本来是都洗好澡也换了睡衣,准备看会电视就上床睡觉,谁知道忽然来了这么一出,电视没看成,一晃也到了深夜。
何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了,她们都好久没这个点睡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关灯上床,一丝睡意也无。
身边人的呼吸声尚不均匀,想来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何欢心中各种情绪翻涌,但仔细去捕捉,又什么都捕捉不到,再回神时,眼前只能浮现何苦那双通红的眼。
无声地叹了口气,正待闭上眼睛好好酝酿睡意,腰间忽然搭上了一条胳膊,何苦将脑袋埋在何欢肩侧。
“欢欢。”何苦低声道,声音有些嗡,还带着丝鼻音。
何欢侧眸瞧她,小小声应道:“嗯?”
“你想不想……”何苦内心的强烈情感督促着她开口,而羞涩如影随形,她说了一半,剩下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好将何欢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听说那样可以让人高兴,还能有助睡眠。”
何苦傻乎乎开口,她喜欢了何欢这么多年,这些天其实她并不是没有动过心,只是不知道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很爱何欢,因此想让她快乐,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她了解的很少。
何敬青的思想其实一直都很先进,在她们刚上小学的时候,她就陆陆续续教给她们一些生理知识与两性知识。
这也是何欢一直对身边的男性抱有一丝警惕的缘故,也得益于那些生理知识,让何欢在初一月经初潮造访时能够不那么无措。
何苦也是一样的,可是何敬青再怎么进步,也没在小孩子面前提过更深层次的东西,就算在生活里偶有见闻,也都是男女之间的。
何苦的那些浅薄了解,全都来自于周源,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关系能那么好,不光因为性格上合得来,更因为两人有着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周源有过几任女朋友,只是谈得时间都不算长,也没有实践过,但奈何她没吃过猪肉,可见过很多猪跑,她和何苦提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事情不用学的,你爱她爱的足够深,自然而然就会发展到那一步,你只会想让她快乐,也会想让自己快乐。”
何苦当初和她讨论时,脑海中其实从没浮现过何欢的脸,但如今情至深处,水到渠成,周源当时给她提过的东西都陆续在眼前浮现,各种场景的主人公都是她和何欢。
各种各样的她和各种各样的何欢,但在想象里,她们都是快乐的,起码在那段短暂的时间里,没有人有心思想起伤心事。
紧紧交握的手湿漉漉的,轻轻搁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有几分轻颤,何欢从何苦别样的局促与淡淡的尴尬中,领悟到了她的未尽之语。
她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却是何求偷偷摸摸与她说的那些话,她的脸皮比何苦还薄,自然是不可避免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其实她不是个多欲的人,虽然偶尔也会好奇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成为人类百年来文学艺术最热的话题之一。
曾经某一次,她偶然和一个人聊了聊天,用如今的经典桥段“我有一个朋友”描述了自己的感受,对情事不甚心动,也没有想过去主动探索。
对方是个社会经验与感情经验都非常丰富的人,开朗又健谈,那次她对何欢说:“这样也很正常,对于一些人来说,性与爱是不分家的,有了爱才会想往深处发展,灵魂先交融后,□□才会彼此渴求吸引。只用记住,不管你如今感不感兴趣,你都是正常的,不用过度思考。”
何欢将这句话记到现在,如今才顿悟,这不正是她与何苦的写照吗?
曾经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何苦,因此她拒绝幻想,尤其排斥将自己和某个男人放在一起,甚至是涉及性。不知为何光是想一想,她都觉得有些不适。
但如今那个人是何苦,是深爱着她同时她也深爱着的人,是一个温柔又勇敢,有着许多人性闪光点的女人。开了窍想一想,她羞涩的表面下,隐藏地是更多的期待。
在何苦面前她从来可以坦腹,于是她选择了表达自我:“好……好啊。”
何苦松了口气,同时又莫名为何欢感到自豪与高兴,轻轻摸了摸何欢的脑袋,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颈侧。
带着湿意的吻落在不寻常的位置,让何欢下意识抿了抿唇,嗫嚅道:“但是我不太懂,何苦,你懂吗?”
何苦挠了挠头,虽然提起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很懂有点尴尬,但她还是坦白道:“应该也不能算懂。”
亲吻的动作停下,颈侧被吻的地方还有丝丝凉意,昏黄的灯光下,何欢看着何苦一本正经中透着些许忐忑的表情,忍俊不禁道:“没事,反正……反正明天上午我不用上班,我们可以……慢慢摸索。”
明天是周一,但托了整栋楼消防安全大排查的福,楼里所有公司都停工半天。虽然有些公司通知了在家办公,但何欢公司的佛系领导并不想劳民伤财,索性休息半天得了。
何苦就更不用说了,自由职业没人管,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全凭自觉,想什么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好似天时地利人和,闹到多晚都不用担心,何欢磕磕绊绊说完,何苦就笑起来,欢欢什么时候都可爱,害羞起来更是。不过她也不愿意何欢太过害羞而感到不适,眉眼弯了弯,便柔声道:“欢欢说得对,一时不清楚而已,我们一起学!”
多么铿锵有力的发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学习什么宝贵的知识,而唯一知道的那个人已无暇他顾,只忙着闭目拥吻,懵懂探索了。
何欢闭着眼睛,脸侧缕缕发丝濡湿,她不知何时与何苦换了个位置,两人越亲越不拘于一格,渐渐往下。
不知过了多久,何欢忽觉肚子附近有丝丝凉意,略显迷茫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的纽扣不知何时全都被解开来,里面并没有穿内衣,怪不得忽觉寒意。
后知后觉地看向何苦,何欢惊讶地发现她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何时不翼而飞了,比她更甚,是真正的不着寸缕。
一个恍惚间,何欢突然理解了一个词的含义,那就是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