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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狩猎金蛇(二)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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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半晌,前面的男修出声:“能让...常涵锋到这里来一趟吗?石头堵住路了。”
后面没人叫常涵锋上前,常涵锋领悟到这是要她自己上去的意思。
她走上去,看到前面被乱石堆堵住,极细的水流在石头缝隙中穿梭。
“怎么处理?”
“能将这些石头移开又不伤到洞穴吗?”常涵锋周围很黑暗,只能看见边上人大概的轮廓。
常涵锋运用法术,水流如藤蔓般抬起,自动将石头往旁边搬运。在她施法期间,没人说话。
她手指变化,水流将边上的石头弹开,自动垒在两边,待所有石头归位,常涵锋移开法术。
边上的人看道路畅通:“...好了,你到后面去吧。”
“我叫常涵锋。”
身边再一次寂静。
男修闷声:“我知道了,回队伍里吧,我们要赶时间去狩猎大蛇。”
常涵锋张了张嘴,发觉她根本不认识身边的男修,她咽下烦闷,又主动退回后尾。
处理她自己的事已经够累,她并无和周围人打好关系的打算,本想拿到分配就走,却没想组队过程并不如心,即使知道在新环境中正确做法,她也不想耗费精力。
常涵锋冒傻气的跟在后头。潮湿的空气继续蔓延,困意和乏累席卷了她,使她没有活力,前方的队伍继续走着,队伍离开岔口来到宽阔地带。周围霉味更重了。
前面队伍再一次停下。
“有三个洞口,走哪个?”
常涵锋看向前方,洞穴逐渐宽阔,在前方形成三条岔道,道路内的黑暗似乎要吞噬人,还夹杂着丝丝腐臭。
前方修士施了个清神咒扩散至全队,常涵锋眼前脏乱的黑暗才些许褪去。她学着像张然黎一样四处观察,察觉从中间的洞穴里飘出丝丝血味。
其他修士也察觉到了:“这里血味好重,除我们以外有其他修士先来了?”
三原在后头闷声着:“这血味很沉,不像修士的血,这血应该有几天了。”
有人叫着:“‘有几天‘是几天?别三天前。”
三原不悦:“一个星期。”
焦灼在队伍中蔓延,大家都不是擅言辞的主,使队伍中的管咏松难做,他高声:“三原,蛇蛋在哪个洞?”
“左边和中间都有蛋清的气味。”
“分两批人,我带队去左边,另一批去中间,发现大蛇的痕迹再沟通。”
常涵锋站在末端听他们讨论,她于这些人没影响力,说什么都没用。与她相对管咏松才是这批队伍的领袖。
“谁去左边啊,都是血了。”
“要不我们打道回府?”某位胆小的修士建议着。
管咏松听到争论:“大家不要慌,就如三原所说,这里的血已经很久了。也许只是金蛇的捕猎行为。”
“妖兽捕猎会有这么多血!”
也不知这位男修有没有经验,一点说到中心。管咏松很头疼,他确定好一定要狩猎一只护卫蛇,现有两个岔道在面前,为了确保成功,两处洞窟都不能放弃。
大家有争议,却没吵架。这一队都是千钧轩的人,有好几个是平日好友和有往来关系的,谁都不想背负断绝后期关系的可能撕破脸。
这正中管咏松想法:“我想大家走到现在,都不想空手回去,不然我们走到现在就没意义了。”
“狩猎妖兽遇到小状况很平常,我们也不可能遇到一个状况就得回去,有新发现,我们就自己调整。”
有男修问:“万一遇到困难怎么办?”
管咏松知道快了:“遇到困难就想办法化解,我们身上回春丹,补灵丹,还有防护法器都很齐全,足以应付大多数情况,其他情况靠我们集体努力也能化解。”
“大家都修到这了,还有什么好怕,上去看看这金蛇什么样!”
队伍有所松动,除了常韩粉以外的修士都绕着管咏松,他看看人数:“三原,能放猫鼬在前面带队吗?”
“可以。”
一只猫鼬跑到左边洞口处。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见,管咏松很满意,他主动插入队伍开始挑人:“你们两个跟我走,你火系法术灵不灵…”
常涵锋不由得慌张:“我去左边洞口,左边靠近水源,在洞穴中段应该有一处水流聚集处。假如大蛇把战场引到那边,我可以帮忙阻挡。”
从未说过话的某位男修抬头:“你去左边的洞口,那中间就没人了。”
额,这家伙是以左边队伍的立场说话,还是以中间队伍的立场说话。
常涵锋脑海中冒出黑线,所有人的举动她都看不懂,刚才师兄说的那些鼓舞士气的话翻译下就是不上不兄弟。
放在往日她会因害怕师兄抛弃自己而答应,可现在,她并不想靠一次危险举动证明自己。
常涵锋看着眼前男人们在争来争去,她好想念自己的床,就算不练剑,单纯坐在床上打坐都好。
她想立刻原路返回,干脆说她不干了,跟师兄解释一下一个人回去,刚经过精神上的大病,她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安静的休息…
常涵锋在脑海中与消极思想做斗争,对面已经有人搭腔:“我们控场就你和三原两个人,你不去中间路口谁去啊。”
奈何常涵锋刚巧在想自己的事,男修碰了个空。
那人急了:“大哥,你说怎么办?”
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是管咏松:“涵锋,你就去中间好吗?我们队伍没那么多人。”
“你不去中间,走中间的其他道友就没保障了啊。”
常涵锋从自己的思维中猛然惊醒,师兄和其他人都围着自己。
“韩粉,你在听吗?有什么想法和师兄说好吗?”
周围有男修斥责:“大哥,别劝了,她根本不听你的!”
管咏松觉得压力大,那么多男人看着,他只能继续劝说:“涵锋,你卖师兄一个面子好吗?”
面前的女修动了:“他们叫你‘大哥‘?”
管咏松没想到常涵锋的关注点在这:“都是叫着玩的,他们和我开玩笑呢。”
‘大哥’,这个词,只能让她想起等级。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被叫做大哥?”
“这不过是个玩笑,”管咏松和常涵锋想不到一块“他们就随便叫叫,不代表我真是他们的哥…毛庭,你帮我说一下。”
叫毛庭的男修还在赌气,拿的管咏松没办法,他难堪几声:“反正就这回事。师妹,听师哥的话去中间好吗,少了你大家都很害怕啊。”
常涵锋从上到下看了面前这个男人良久,他说的话,他的表现。在她周围,男修围绕着看笑话,在常涵锋眼里,男修只是站在管咏松后面。
他们,忽视常涵锋,在整个队伍之中画一条线,而她的师兄站在对面,层级还挺高。
这是她多年的师兄,和她在同一师门下学习的师兄。
他真的不懂她在意的点。
她咽下苦味:“我去中间的洞窟。”
“那就好,师妹你不用害怕,血迹都淡去了。”管咏松安慰几句,赶紧在她没反悔前安排好人手,第一个斜视她的男性果然被安排到中间的洞窟,他焦急又可怜巴巴的望着管咏松。
管咏松看到他,却只是移开了头。
男人的希望落空,管咏松没有下一步动作。
队伍被分为两列,左边洞窟一共五人,中间被分到三人,直到管咏松带队消失在角落,中间的三人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