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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争吵 同日,陆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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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陆源从修士法院出来,和聂骁,聂柄方重聚。
“被审问的怎么样?”
陆源状态还好:“他们也没想问什么,就走个过场。”
陆源那几日住在宋府,也没参加拍卖会,确实招人怀疑,但审讯的官兵想不通青云宗和宋府有什么关系,找不到陆源的杀人动机。
问了几天没结果,宋府又不上心,只能释放。
“我也是进过审问室的人了,还差张悬赏单就是标准的不法分子。”陆源在两人面前吐槽。
“不用去见宋谈跃?”
“敏感时期少见为好,反正我们知道对方就行了。”
聂柄方发牢骚:“这个决定很好,如果你被逮捕,我们也跑不远,画移换阵我神识都快枯竭了。”
在拍卖会中途,聂柄方突然收到陆源的通知,要她偷偷到宋府设立移换阵,这阵法难画又废时间,聂柄方几乎是赶着点设置完毕。
聂骁在一旁插话:“我也想抱怨,你们两人去干什么事,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边搞拍卖,如果没买到师尊要求的物品怎么办,去哪再参加一次拍卖会?”
陆源笑着:“谢谢你们,能不知目的直接跑来帮助我的只有聂柄方和聂骁。”
她这么说姐妹就不好意思,聂骁嘟囔着:“算了,能参与进这么玄幻的大事,辛苦也值得。你当时怎么和宋谈跃说的,为什么宋府的人不追究?”
陆源回想:“我问宋府的侍从旧事时,猜想夫人和老爷的死亡和宋应慈脱不了关系,很大可能是他亲自杀的。既然主院和妹妹是他的心结,如果主院倒了,他应该会第一时间确认宋谈跃的安全,这就能把他引入北院。”
宋应慈走进的不是真正的北院,而是阵法之下的北院。这个阵只有有修为的修士才能进入,宋应慈和宋谈跃有灵根,陆源自然有修为,然而主院的其他佣人没有修为。
他们处在是北院又不是北院的空间,宋应慈躲藏时,第二层阵法:移换阵启动,让北院的走廊和主院相关联,等到宋谈跃杀了宋应慈,再将两处空间交换,宋应慈便死在主院。
“至于宋府不追究,是我猜的,宋府这类封建家庭不会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他们这么多年没赶走宋应慈,说明这件事揭露出来有害。如果宋应慈死在主院,他们会因怀疑和当年的事有关,而不去追责。”
聂骁听完觉得万幸:“这些只是猜测,真亏你能把猜测当真的一样。”
“反正到宋谈跃这种处境,只能赌。我想她应该和我是同类型的人,我问她赌不赌,她马上答应了。”
聂柄方听‘同类型’笑了:“看来不用担心宋谈跃的安危,能和陆源同类型,死的只可能是敌人。”
“我有这么厉害吗?”
聂柄方带着赞叹:“你很厉害啊,不带抱怨,能主动掺和这类大事,还能设置手段一步步收盘。如果是我,要求我赶时间阴人时就没了胆量。”
聂骁感慨:“如果是我,我一开始就不会去宋府,我不想救。”
陆源受不了她们这么夸:“但是我差点翻车,这次是好运,我恰好干出了一番让大家都满意的事业,稍有不慎,我就退不了。”
她捏捏手:“以前的我也不会去救人,会更加在意自己的生命和前程,这段时间,该说我飘了。总想干出一番事业,不顾自己的性命和安全。”
她说着,聂骁和聂柄方重回冷静,和陆源一起思考另一种可能。
“我以前就有这种想嗜血奋战的想法,人生中经历了一些事,让这一面扩大了,我不后悔去为她人做什么,毕竟‘浪费自己的生命’让我很开心,我想浪,我想做任何事情,人生只有一次,我想尽情消遣。”
“让我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死,说实在话,我现在把人生当成刺激。而是如果我死了,聂柄方和聂骁会怎么想,爱我的人会怎么看。”
陆源话到一半,对面两人已经懂了。
聂骁把手放在陆源肩膀上。
“我们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做的事并不算自讨危险。”
“我知道你是个理智,自爱的人,你绝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做卑下,看轻自己的事,你想做的,都是你认为值得付出的,伟大的事,如果是这类事,作为胆小代表的我想说一句: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真的发生什么事,我和姐姐会拉住你,替你善后,努力完成每件事。我说一句真心话:每次看到陆源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我也可以通过帮她打下手参与进去,这让我很开心。”
聂柄方说着:“在我见过的女性中像你一样性格的人很少见,光这一点就很有价值。”
两个人都肯定她,让陆源很感激:“如果你们觉得和我冒险很开心,我下次也会叫上你们。”
该阻止的还是要阻止:“再有下次,请你适可而止。”
三人出了城,在临近的小城找了处地方休息,陆源看附近有小贩卖地图:“从荆中城到青云宗走哪条路最快?”
小贩看三人修士打扮:“从这里到青云宗,走谢家城速度最快,这附近还有些狩猎妖兽的地方,三位要不要买份地图?”
离秘境开启不久,还不到历练的时候,陆源回绝:“不用了。”她看到摊上还卖些信纸:“在你这写信,能送到荆中城的宋家吗?”
小贩见生意来了,赶忙招呼:“我们这的信什么地方都能送到。”
“让我写一封。”陆源让姐妹等她一下,提笔快速的写一封信,和灵石一起交于小贩手中。
聂骁在一旁看着:“侍从的男朋友?你写的是什么?”
“我在找宋谈跃时受了一位侍从的帮助,我和她约好她帮我扰乱阵法,我去找她的男朋友。但我后来被拘留了,也帮不到她,只能写一封信让她去找家主,听到我的名字,宋谈跃应该会帮她。”
聂骁的表情很精彩:“真亏你能答应帮她找。”
陆源斟酌着:“最初我也不想帮忙,但我毕竟和她有约,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确实帮了我。如果我欺骗了她,我就成了坏人,就会演变成女人欺骗女人,我不想她感受到女性之间的欺骗。”
“我在想如果在男性对女性不友好时,女性也不能对女性真挚,约定的事无法实现,女性就不知道应该信任谁了。这侍从是知道我与宋谈跃有联系的人,反正宋谈跃会妥善处理这件事。”
聂骁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世界上能一遇到男人的欺压,就马上能反抗的只有陆源你。我连假装帮助都不想帮,更别提找男朋友,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苛责你。”
“我也不想说女性的坏话,但世上像陆源一样纯粹,合的来就好好对待,合不来就杀的女性很少,女性当中,恃强凌弱,忘恩负义的人本不在少数。”
“即使你对她人好,别人也只会把你当成好用的工具,像你在意的侍从,如果这件事有哪里不符合她心意,说不定会怨恨你。”
在一旁的聂柄方听到她们争执:“聂骁,你平常不会说这些话。”
聂骁听到了姐姐的制止:“我不相信女人,我遇到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绝对会远离,偶尔有利益牵扯,就算要我做坏人也绝不会帮助她。即使事后证明是我看走眼了,我也当是自己的过错。”
聂柄方正视自己的妹妹:“我觉得你不是这种人,真的不在意,你就不会说出这些分析了,你在分析,说明你在想。”
“我所知的聂骁是敏感又善良的人,你与我一同生活时就是这样,遇到陆源以后,从最开始说女性团结,到后来分析女人的共性,你不是一直在想如何与其他女人相处吗?”
姐姐的观察让聂骁不开心:“说是说了,我并没有做到那些,我不过喜欢呈口舌之快,实际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卑鄙人罢了。”
“差不多得了,从谢家城走就让你这么不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