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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长裙再度来袭 入了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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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山门,便有两名执事门生带他们领新入门生供给,陆源一路看过来,青云宗的清晨还有不少山间水雾,白墙青瓦,高山流水,亭台楼阁各落其中,端的是一个仙气飘飘。近处有一圆窗弧门的大殿,门前立着两尊拿着武器人身蛇尾的怪物,一尊类男性敞露着上半身,肌肉鲜明,手臂自然的朝外延展,拿着长枪;一尊类女性胸前则有布料,雕刻的模糊,右手越过胸/部高高举起,拿着大刀。丝丝熏烟透过纸窗环绕其左右,一牌匾写着‘行事堂’。
“这里是行事堂,也是新门生入门,是领取每月供给,发布委托,收取委托物品的地方,平常有多余的灵草灵兽可以卖给这里,如有什么事需禀报师门也可询问这里,各峰有用人之处也会在这里发委托,等到师弟师妹们练气五层就可以接取材料委托了。”一男修说着,带领众人跨入殿内。陆源见一坐在台后的年老女修士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分发一种尖头木牌,陆源取过来一看,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和灵根属性。
“这是门生令牌,出入山门,证明身份,和你们住所的门牌都是它。”男修说。陆源翻转着令牌,测灵根时并未要求大家报上姓名,但此时令牌上却写着自己的名字,这是否是宗门的一种警告,果然有些人拿过令牌脸色就开始变得不好看。之后每人又发了一个储物袋,一瓶引气丹,一把木剑,两套入门门生服饰,由于大家都没引气入体,这几样东西是分开发的。
两名男修将门生们分开,一名男修带着三名男孩五名女孩走了,剩下陆源和两名女孩被带往别处,这是一些建在半山腰的院落群,四人一院,陆源循着木牌上的信息找到自己的院落,院落是由竹木搭建的,简单朴素,地面很干净,带有山林之间特有的水汽。
陆源一开院门,便见一碧裙女修坐在石桌旁发呆,女修似乎有心事,陆源进来她也毫无反应,
“哇!”那女修终于看见陆源,却是喊叫出声,陆源呆滞,为什么青云宗的女修见到她总会被吓一跳,她赶紧两手抱拳:“晚辈陆源拜见前辈,晚辈是刚进入青云宗的门生,从今天起就住在这个院子。”
“这...”那女修有些吃惊,赶忙迎上去:“晚辈晚辈的叫多生疏,你我师姐师妹相称就好...我叫秀雁禾,刚才吓着师妹了吧。”
“没有没有。”陆源赶忙说。
“那就好,不过...妹妹为什么这副打扮?”秀雁禾觉得自己突然喊叫有失礼数,却也忍不住盯着陆源那一头板寸,刚刚不听声音根本认不出来这是个女孩子,但细看之下又有些女性的柔和,修仙界的女修从来没有这么打扮的。
“我是山野之人,也就怎么方便怎么来,没料想修仙界根本不是这么穿的。”陆源解释,总害怕一上来就给对方不好的印象。但她没说自己要向穿裙子留长发靠齐,她对那些衣装还是有排斥,能混过去一天就一天吧。
秀雁禾一听山野之人,加上陆源这身打扮,瞬间就脑补了什么族人全亡迫不得已风餐露宿十年报仇血恨剧情,否则什么事会让女孩子连最重要的头发都剪了呢。她不知道是自己对陆源这不同于其他女修的装扮莫名有一丝安心,人也越发亲近:“我住在一房,三房和四房都是空的,你应当是住在二房,今天就不用忙活了,明日应当有面向新门生的讲堂,那时过去即可。”
“谢师姐,那我先回房整理去了。”看到秀雁禾疲惫的笑,陆源转身入了房间,刚刚自己的第一印象还算好吧?她东想西想,将自己的行李放好,杀盗寇的弯刀不过凡物,用了几年已经破损不堪,陆源将它搁在墙角,转头又展开了新入门生服饰,还好是裤子,刚才雁禾师姐穿的那身碧衣似乎下面是裤子,上面是长纱。上衣过长并缀满了纱,层层叠叠落下来竟成了裙子。不过长裤太长裤脚太大,遮掩着脚上的绣花鞋只露出来半截,这要上楼梯还是会坠到地上吧。为什么不穿绑腿呢?先是长裙后是阔腿裤,难道女修是不能把脚露出来的?陆源思索半天,觉得哪哪都不对,最终决定看看其他女修怎么穿,恰好秀雁禾过来邀请她去食堂吃饭,就顺水人情来到食堂。
“食堂每年都有一定份额,可以预支三年,超出食堂供给份额则需付费。”秀雁禾说,修士筑基之前还不能辟谷,透支几年也够了,境界越高的修士越不会来食堂,上层和下层一平均,也能勉强凑合,陆源在一边含糊着,一边观察周围女修的服饰,大多数还是和秀雁禾一样裙子下加裤子,不过穿长裙的也有很多,大家都带着朱钗,各色绫罗绸缎比菜肴还艳丽,这时从门口也走来几个穿灰色入门门生服的女修,即使穿着灰不溜秋的上下裤装,女孩们头顶还是顶着木钗...为什么?
陆源觉得自己实在合不上大家的脑洞,看到这些女修用人造的服饰首饰装点自己,陆源觉得自己正被衣服勒住喘不过气来。在凡间时,因为女性要从事劳动,基本都穿着方便劳作的衣服,即使穿着裙子也用细绳绑着,不然就没法拿动锄头。常年在田中劳动每个妇女都晒的黝黑,小女孩脸上灰扑扑,怎么洗也洗不掉。陆源在凡间时总能看见男人欺负女人,女人欺负女人,丈夫打妻子,父亲打女儿,因为这些女性总是穿着裙子,而穿裙子的都被欺负,所以陆源便默认裙子是弱者的标志,是强者为了统治弱者故意让她们穿如此不方便行动的衣服的,那时陆源就想着只要到了修仙界,女性们就能站起来,比谁都强大。
但这些女修依然穿着裙子。
男人,无论是强是弱的男人,从来不会穿裙子,即使人模狗样的披件布,也绝不会包裹住大腿,的确,食堂里的男修们都穿着合身的裤子,靴子包住脚掌,露出脚的形状,而上衣垂下来几块布片也四分五裂散开方便活动,从没有长过膝盖的,并且比女修层层叠叠的衣裳明显看起来干净利索。这让陆源想起了屠夫,为了不弄脏衣服屠夫通常会在胸膛搭一条围裙,但背后依旧穿着便于活动的裤子,好像前面那一整条布不过遮掩一般,而这些男修也一样。一些男修的上衣上绣着暗纹,衣服的颜色也各不相同,然而无论穿什么上衣,裤子都是一样的,和女修花样百出又一致的繁琐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源搞不懂了,为什么这些女性甘愿被人拿捏呢?明明她们已经那么强大,只要一念法就能定住两个凡人。或许是自己的搞错了,裙子其实是很普通的衣装?陆源只觉得回到以前和同村的孩童格格不入的时候,自己又混不入集体中了,同为女人却有了隔阂。如果女人的强大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那自己还能变强吗?
陆源还在思索中,突然听到有咬牙切齿的女声叫着秀雁禾的名字,两人转头看去,一女修穿着淡黄色长裙,就是那蹭地板长裙,满脸愤恨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