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荼染

2、第 2 章 梁峥看

　　梁峥看着他，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程序用沉着坚定的语气说：“你来历不明且不说，你浑身是血就说明了你是个危险人物，你逃到a市，指不定那些追杀你的人发现你没死，会继续追捕你，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你会给我带来许多麻烦，我也无力去帮助你抵抗他们，所以你选择我貌似并不是个好主意。所以我为了不惹麻烦，我选择拒绝。可以吗？”
　　梁峥笑了笑，说：“你想的的确很全面，也不傻，至少把自己的处境搞清楚了，有理由的拒绝，而不是一味地拒绝。那样的确有些让人反感，当然，我也知道我这种行为可能会先引起那人的讨厌，但是如果是个没脑子的，我肯定不会选择他。”
　　梁峥接着道，“但是你错了，从一开始你救了我之后，你就已经在这条船上了，现在我提出来和你同居，其实也算是保护了你。你说的追杀我的人，的确有，他们肯定会知道你救了我，但是你确定如果他们来了没有看见我后不会迁怒于你身上吗？如果我在，说不定还能起码保全你性命。我也不会在这里白吃白住，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事情，你随意使唤，当然是我能做到的，一举两得，这不是请求，这是一门生意，程老板。”
　　程老板？这个称呼倒是特别。不过程序并没有过多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独特的称呼上，用心分析他的话，慎重考虑这件事的结果。
　　“但是你确定你能保护得了我吗？我不问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你是做什么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有了想要留在这里的想法，我身上有什么能值得你想要的，梁总？嗯?”
　　梁峥听到后最后那句话时，有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心道:他这人挺可爱的。程序要是知道这人说自己挺可爱，肯定会翻脸，聊都不往下聊了。
　　梁峥笑着说：“你这人真倔，正常人听到后都慌得根本不能沉静下来仔细思考吧，你这倒是不寻常，不说一点没有慌张的样子吧，还这么冷静，我都还以为我们在闲聊家常话呢。”
　　程序道：“真是抱歉，梁先生……”
　　“梁峥就行，梁先生？听着怪不舒服。”梁峥皱了皱凌冽的眉，出声道。
　　“那好，梁峥你听着，我好歹也是一个医生，遇事冷静是我多年来培养出的经验，否则那么多有关病人存活的手术，我不去冷静沉着面对，恐怕已经有不少人惨死在我的手中了吧。可能也会包括你，梁峥，你也是从我手中活下来的一条人命。”
　　梁峥听到后做扶额状，不出声，像是遇上了劲敌一样，思考了几秒，对着程序说，“好吧，我知道了。”
　　梁峥：“你如果真的是这么想的，我也没有办法强行改变你的想法，那么我们也是有缘无分了，我走了，希望祝你好运。”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重重地关门声。
　　程序舒了口气，看着禁闭的门，心想：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了，救下他真是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硬生生给自己找麻烦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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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汶！你干嘛去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我们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拜托你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啊。”一个女生厉声冲着程汶怒斥到。
　　程汶也自知自己迟到自然理亏，只能赔笑道：“抱歉抱歉沈晴，等下我请大家喝饮料好吧。”
　　沈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既然有了补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厌笙道：“程汶，发生什么了，你第一次迟到还迟到了这么长时间，出什么事了吗？如果家里有事，还是先回去吧，我们去就可以了。”
　　宋嵩在一旁点头附和。
　　程汶解释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爸妈快要回来了，我收拾收拾家里，一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迟了，这才匆匆忙忙赶过来嘛，厌笙你多想了。”
　　程汶最后还干笑了两声，以为自己的话完美无缺。殊不知毕厌笙已经看出来他在撒谎，只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什么了。
　　宋嵩是一旁戴着眼镜，头发一向有些乱糟糟的，衣服袖子总是有些长，别人只要问，要不是支支吾吾地隐瞒过去，就是说家里亲戚给的，然后哈哈笑两声就过去这个话题了，在校也没有女生喜欢跟他在一块，但因为成绩总是居年级前三，很受各科老师欢迎，但是体育课却总是不及格。
　　也经常被拿来跟程汶做比较，程汶成绩很好，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第二，体育也好，会各种球类运动，笑起来给人很阳光的感觉，家里条件也不错，所以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他，觉得宋嵩不配跟程汶这样的人做朋友，于是经常暗里明里诋毁宋嵩。
　　宋嵩听了也不恼，倒是一旁的程汶生起气来，对着那群背后嚼舌根的女生就是一顿训斥，那群女生也是受不了喜欢的人这样对他们，经常哭滴滴地跑开了，刚开始宋嵩也有劝程汶不用这样的，但是不起什么效果，也就算了。
　　宋嵩在一旁安抚着说：“好了好了，现在不就齐了嘛，时间还早着，先走吧？”
　　程汶一听，高兴地搂着宋嵩，笑着说：“看见没，这就是好兄弟！哈哈！”
　　程汶有183，但是宋嵩却只有177，这样”两人一站，倒显得有些滑稽。
　　毕厌笙道：“我已经查好了出行的路线了，这条是最快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尽量减小等待程汶时流失掉的时间。”
　　沈晴在一旁附和说，“还好笙笙靠谱，要不然今天白出来了，亏我还打扮这么好看呢。”
　　程汶道：“好了好了，没可惜你今天的打扮，赶紧走吧，司机都不知道等多长时间了呢，我们不能一直让等着对吧。”
　　众人这才想起来，急急忙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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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余珉哥！明哥！”
　　四人标准的90°鞠躬向面前的两人道歉。
　　两人刚开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有些纳闷，把他们扶起来，就问起原因。
　　宋嵩和毕厌笙解释后，张余珉和顾明有些哭笑不得，张余珉安慰他们道，“没事，不就是迟到了嘛，我小时候也经常迟到，我理解我理解。”
　　顾明：“就是啊，你们刚刚那样真吓了我们一大跳，还以为怎么了呢。”
　　程汶四人终究还是那个迟到的人，还是有些愧疚，让他们等了他们很长时间，沈晴在下面偷偷骂程汶：“都怪你，让余珉哥他们等了这么长时间。”
　　程汶也没有回嘴，只是低头。
　　两人见他们这样，也有些为难，张余珉看向顾明，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着吧。
　　顾明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和寂静，“好了好了，不是还有你们的作业嘛，那个什么报告来着……”
　　顾明眼神求助张余珉，张余珉叹了口气，说：“就是啊，这么僵持下去，时间都浪费完了，那个职业调查报告，对吧？”
　　程汶“嗯”了一声，才想起来自己来干什么了，四人慌里慌张的开始掏出报告填写，几人之间你问我答，笔尖在纸上舞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时间匆匆流逝，不经意间过去了大半，他们在欢声笑语的嬉戏中忘记了忧愁，在不久后回忆起这段时光，这份欢乐与笑靥会永久地弥留在他们的记忆深处，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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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程汶一行人送走以后，顾明感慨道:“虽然没差多少吧，但是感觉跟他们一比，自己还是老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他们太年轻，还是我太老成了……”
　　张余珉在旁边看着他一副感慨的样子，笑道:“你行了啊，你也太爱多想了吧，小心哪天变成老头子，头发还掉光光。”
　　顾明嘟囔，“我要是老了，你是不是要去找别人啊……”
　　“嗯?你在说什么呢，还怀疑我的真心吗？”张余珉洋装生气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小男孩，天天跟一个老男人待在一块。”顾明仰天长叹。
　　“……”张余珉不知道说什么，满脸都是无奈与辛酸，回想起两人的经过，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把顾明的脸捧住，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到，“阿明，听着，假如有一天你离开了，哪怕是在世界的哪一个尽头角落，我都会拼尽全力去找你，爱你。”
　　顾明微怔，反应过来后，用一种不自然的腔调说到，“你这，我……怎么感觉有点肉麻呢……”
　　张余珉:“……”
　　张余珉有些生气，亏他还那么郑重地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虽然自己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吧，但是爱人这么明晃晃地说出口，他心里怎么都是有些不舒服的。
　　于是做状就要走掉。
　　“等等”顾明拉住他的衣服，喊住他。
　　“好了，逗你的，”顾明偷笑到，“我也爱你”
　　张余珉听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