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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地牢幸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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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朝红黑之气的方向追去,没追几秒就看不到红黑之气了。
巨大的龙脑思考了几秒,就继续往前飞去,因为这条路的出口就这一个。
洞口壁上的石头被“黑”龙巨大的躯体扫过,碎成粉末落了一地。
过了一会儿,见看不到“黑”龙的身影了,林半月拉着道奇叔,从岩壁缝中闪出来。
那红黑之气自然是又回到了她的丹田内,等“黑”龙寻红黑之气不见反应过来,再返回洞内的时候,再逃就来不及了。
林半月唤出本命剑,带着道奇叔往下山的路逃去。
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她得趁“黑”龙回来前,赶紧溜走,免得半路撞上。
然而林半月的心忽然一紧,她抬头往天上看去,只见那只“黑”龙的身影半隐在云后,露出的一张龙脸正阴恻恻地笑着:
“该死的小偷,我找到你了!”
林半月头皮发麻,她没想到“黑”龙根本没离开,而是躲起来等她自己出现。
她简直太冤了,明明什么都没拿却被当成小偷。
趁“黑”龙攻击前,林半月抱拳,诚挚道:“龙尊,真正的小偷另有其人!”
“黑”龙怒道:“是谁?”
是她体内的红黑之气…林半月沉默了一阵,她绝对不能直说,不然“黑”龙肯定直接扒开她的躯体去找红黑之气。
在“黑”龙的耐心告罄前,林半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黑”龙大叫:“骗子!”
风云巨变,密密麻麻的半人高的冰柱朝林半月砸去。
危急关头,林半月急中生智,“龙尊息怒,龙尊难道不想知道圣尊宁愿耗费海量的神力也要在神字板上隐藏的秘密吗?”
“你还说你不是小偷!” “黑”龙鼻喷出了一股热气,恶狠狠地说道。
半人高的冰柱停在了半空,它焦急地问道:“你快说真正秘密是什么,要是不属实你的性命不保!”
林半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神字板的真正秘密是…”
神字板能有什么秘密,她是瞎编的,想要拖延时间,“黑”龙刚刚闹了那么大动静,算算时间师父师兄也快到了。
林半月本想发挥自己编故事的能力,信口开河说一通,然而一阵风吹了起来,丹田内的魔神器碎片传来熟悉的震动。
上回她被魔神器碎片传送至千万年前也是同样的震动。
林半月大感不妙,忙抱住了小白狐,拉住道奇叔,免得他们在她不在时被“黑”龙迫害。
“你想逃?!”“黑”龙感受到了空间波动,有圣尊的秘密在前,它也管不上这空间波动的力量有多么巨大,它第一时间朝林半月俯冲而下。
一人一僵尸一狐一龙一同消失在了此地。
当冥忏道君和郁弥来到此地时,此地已空无一人。
“这是…魔神器的力量。”冥忏道君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力量余波,这股力量与他曾见到的魔神器发挥的力量有很明显的不同,他抬头看向林半月消失的地方,神色凝重。
*
哗啦啦。
这次由于载重的负荷太大,魔神器碎片在传送的时候不太稳定,导致传送到的时候所有人的位置都有偏差。
林半月和小白狐在一块儿,“黑”龙离她有点距离,道奇叔的身影她没看到。
一看到还在原地懵圈的“黑”龙,林半月三步变两步赶紧躲进了前方的神群中,隐藏住自己的身影。
这是由很多神聚集在一块儿组成的神群,祂们像在八卦什么围成一团指指点点。
林半月听了一耳朵,祂们是在说帝尊因杀害了狩魔族受了父亲的惩罚。
林半月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见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女浑身都是可怖的伤口,祂被荆棘似的灵植吊在高塔上,脸色苍白得仿佛已经死去。
在看到祂的一瞬间,林半月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此时“黑”龙已反应过来,它一眼便瞧见了那个被高高挂起的黑发少女,它朝黑发少女扑去,愤怒地吼道:“骗子!别以为你装死可以骗过我!”
“黑”龙把黑发少女错当成了林半月,巨大的龙爪握..竟握不断困住黑发少女的灵植,反而龙爪被灵植上的尖刺刺透,汩汩地流出殷红的血。
剧痛从伤口处传来,“黑”龙不断地哀嚎着,扭动着巨大的龙躯。
在它的身侧,黑发少女漆黑的发丝被“黑”龙携来的风吹开,祂的眼皮缓缓掀起,露出显出几分悲悯的纯金色眼眸。
“黑”龙的视线与之一触及,便是一惊,它使出全身劲儿都扯不断的灵植竟直接断了开。
黑发少女张了张唇,无声地说:“快离开。”
祂直直地向下坠落。
在众的神一阵哗然,却没人向前,他们最怕被父亲惩罚,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办法。
林半月想用灵力为黑发少女做一下缓冲,却感到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肩,把她脱离了神群,她手上的灵气被轻而易举地挥灭。
林半月回头一看,是脸色很不好看的魔尊。
林半月被魔尊强行拉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
“父亲当着众神的面惩罚你,你还正大光明地到处晃!”见林半月又要吐出否定的词,魔尊有些烦躁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惩罚的不是现在的你!”
“要不是我及时消去注意到你们的神的记忆,就要引来大麻烦了!”魔尊在原地烦躁地转圈圈。
“那个人,不,那个神,”林半月吞吐地问道,“就是帝尊吗?祂看起来受了好重的伤。”
魔尊抓了抓自己杂乱的头发,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天地牢中的狩魔族尽数死去,祂虽消去了当时的一切痕迹,伪装出了别的痕迹,却还是让父亲察觉到了几分不对。
帝尊得知后,仅看了祂两眼,就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父亲自是勃然大怒,于是有了今日的场景。
魔尊瞥了她一眼,“你记住了,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又不是担不了父亲的处罚。”
林半月点点头。
魔尊看着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林半月不知道有什么话让祂这么难以启齿,说:“你直说无妨。”
“地牢幸存的所有...”魔尊舔了舔干裂苍白的唇,继续说:“都被父亲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