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捉鳖 不然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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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什么？我小命不保，还是死无全尸？我洛清寒是“厦大”的！不过用不着他说，我也会好好保存这块玉的，不仅如此，我还会随身带着它，听说玉是通灵的宝物，人贾宝玉不就有块通灵宝玉吗？
我将那块扇形的美玉从袖中取出，又细细了观赏了一阵，才将它系在脖子上，玉块贴身放着，温而不凉，润而不滑，一种原始的天然的天地灵气将我围绕，感觉好惬意。四周黑漆漆的，我也不敢久留，连忙施展轻功往回赶。
回到院子里，那些弟兄们还在那里望眼欲穿，我刚一着地，他们便团团围上来道：“老大，你总算回来了！”我笑了笑，打了个哈欠：“行了，都散了吧，回房睡觉！”肖从军道：“不对啊，老大，那个刺客呢？”我随意道：“刺客？哦，没抓到，跑了！”肖从军一脸疑惑：“不会吧，老大这么厉害，怎么会让他跑了呢？”我道：“你没看见那刺客轻功在我之上吗？我一不留神就让他溜了呗！有什么奇怪的！”
大伙儿又叽叽喳喳了一阵，我也不想和他们纠缠，随便糊弄了两句，便催促他们回去睡觉，幸好经这刺客一闹，他们也很累，便不再细问，各自回房。我回房解衣上床，又把玩了一会儿那块玉，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刚出房门，便看见东楼已在门外踩点，我凑过去，做贼似的压低声音问：“皇上有什么交代吗？”话说自从我当了皇上的间谍以后，说话行事越来越贼兮兮的了，大伙儿都是这么说，让我好不郁闷！
东楼笑道：“洛侍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怒道：“我行得正坐得稳，你才鬼鬼祟祟的呢！”东楼笑得前俯后仰，好半天才道：“洛侍卫，皇上传你去养心殿，请吧！”我懒得理他，大步向养心殿的方向走去，把讨厌的小太监抛在脑后，还不累死你，哼！
到了养心殿，我正要进去，却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来。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身着明黄凤袍，环佩叮当，凤目婉转，不怒自威，天然一股母仪天下之姿，瞧她装扮，看来是皇后无疑。我看的清朝连续剧不少，自然知道她是首辅大臣索尼的孙女赫舍里氏，孝庄太后钦点的皇后人选，与康熙伉俪情深。
我当下叩首行礼：“皇后娘娘吉祥！”“平身吧！”声音温和却自有威慑力，不愧是后宫之首的皇后。我起身在一旁站着，赫舍里看了我一眼，笑道：“听说你进宫不久就封了带刀侍卫，想必身手不凡。”我谦虚道：“娘娘过奖了，都是皇上看得起奴才！”赫舍里颔首道：“好，皇上的眼光自然不错，你要好生伺候才是！”我道：“娘娘教训的是，奴才铭记于心。”赫舍里顿了顿，道：“皇上传你定有要事，本宫也不多说了，去吧！”说罢莲步轻移，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一阵风似的去了。
我也不敢耽搁，急忙通报门外的太监，听了传唤才得以面见皇上。康熙独自坐在炕上，双眼半眯着，也不知在想什么。我跪下行礼：“奴才叩见皇上！”康熙笑道：“起来吧！”我站起身道：“不知皇上召见奴才有何要事？”康熙道：“嗯，听说昨夜你们院里闹刺客？”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难道皇上知道我私自放了刺客，要和我算账？
我故作镇静道：“回皇上的话，就是个小毛贼，不是刺客！他没有胆大包天来骚扰皇上吧？”康熙似笑非笑道：“那到没有，不过凭你的身手，怎么叫他给跑掉了？”我道：“皇上太看得起奴才了，论打那个小贼自然不是奴才的对手，不过论轻功，他可能在我之上，我一不小心就跟掉了。”康熙看着我，点了点头道：“看来那个小贼的轻功还真是不错，连你都追不上！”我道：“皇上放心，如果他胆敢再来，奴才一定将他擒住，交给皇上发落。”康熙摆摆手笑道：“不必了，他以后不会再来了。”我心中奇怪，你也不是那个刺客，怎么就这么肯定？不过我也不想多生事端，便道：“自然，皇宫岂是他说来就来的地方？”
康熙笑了笑，没有接话。我在一旁站着也不自在，便道：“皇上要是没有别的事，奴才先告退了，不妨碍皇上日理万机。”康熙半是严肃，半是轻松地笑道：“洛清寒，明日你做好准备，这出戏唱得是好是坏，可就看你的了！”我心知肚明，回道：“皇上放心，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可不嘛，瓮中捉鳖，迫在眉睫！康熙点点头，道：“好了，你退下吧！”
我正要退下，小太监东楼却匆匆推门进来，叫道：“皇上，不好了！”康熙皱眉道：“你大喊大叫什么！”我捂嘴偷笑，东楼撅嘴委屈道：“皇上，恭亲王爷犯病了！”康熙闻言站起身道：“什么，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犯病了？”东楼道：“太医还在诊断，奴才不知道。”我在一旁听得糊涂，哪里来的什么恭亲王？我怎么没见过。
康熙似乎很是着急，匆忙向外走，东楼跟在后头，我跟上去拉着东楼道：“宫里哪里来的恭亲王啊？我怎么没见过！”东楼小声道：“恭亲王爷是皇上的弟弟，住在宫外的王府里，昨天才进宫来的，你当然没见过！”我还想问什么，东楼却打断我道：“洛侍卫，你该干嘛干嘛去，就别跟着搀和了，我还要去太医院伺候呢，不然皇上又得骂我！”说罢飞快地跟上康熙往太医院去了。
我只得回到院子里，继续和我的“冷月清霜”亲密接触。他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都在活动筋骨，为明天的决斗做准备。听说鳌拜那厮已经好几日没有上朝了，说是“年老体衰，身体欠安”，鬼才信呢！他想逼皇上封他做摄政王，皇上自然不同意，他就故意不上朝，搞得朝野人心不稳，好让皇上着急。瞧这老贼多精！
“小寒，你说小羊羔在外面过的好不好？”高小虎忽然问我。这小子，肯定是想他妹妹了，明天就是生死攸关的日子，别说他，我也想起那个不是我爹的“爹”了。我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有我爹看着呢，不会叫人欺负他的！”高小虎摸摸后脑勺笑道：“也是，我呀就是有点后悔了，怎么没早点把她嫁出去？就算明天真的去了阴曹地府，也好向爹娘交代啊！我这哥哥做得太不称职了！”
我笑道：“你瞎说八道什么，明天灭了鳌拜，咱们还要吃庆功宴呢！”高小虎眼睛一亮：“小寒，你这么有信心？”我笑道：“那是，鳌拜必败无疑，你瞧他名字多不吉利， ‘嗷嗷’叫两声败下阵了，不输才怪呢！”高小虎呵呵笑了：“小寒，你可真逗！”我也笑：“你说你，上个月，米店的周大叔给他儿子提亲你不答应，其实小羊羔挺喜欢那小子的！”高小虎道：“我怎么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傻头傻脑的，书呆子一个，小羊羔怎么会喜欢？”我笑道：“你以为小羊羔喜欢你这种小痞子吗？我告诉你吧，我看见小羊羔偷偷给那小子纳鞋呢！”高小虎瞪我一眼道：“你怎么没告诉我？”我回瞪他一眼：“要是告诉你，你肯定得搞破坏，我看人家挺好的！要不，等灭了鳌拜就把小羊羔嫁给他得了！”
高小虎还没大话，一个大脑袋就窜了过来：“嫁给谁？小虎你有妹妹啊，嫁给兄弟我咋样？”高小虎和我同时都愣住了，肖从军这家伙可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要插一脚！高小虎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严肃地道：“小寒，我觉得你说得对，小羊羔嫁给书呆子也比嫁给小痞子好点。”
肖从军黑脸抗议道：“我哪里像痞子啦？”我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郑重其事地宣布：“经老大鉴定，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哪哪儿都像！”顿时哄堂大笑，肖从军扯着破锅嗓子嚷嚷道：“俺还不信了，就俺这花容月貌，给俺拿面镜子来！”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紧张，虽然我自命不凡，也鲜遇敌手，但是鳌拜的厉害可是有目共睹的，就算老爹来了也不定鹿死谁手呢？康熙将如此重任交付与我，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我一口应承下来，是不是太自信了些？不过，我已经无路可退，因为我现在正趴在金銮殿上方的一根梁子上，准备等待最好时机向鳌拜发起致命一击。
康熙在龙椅上淡定地坐着，鳌拜轻蔑地看着年幼的康熙，面带疑惑地道：“皇上，今日怎么无人上朝，只有老夫一人？”康熙淡淡一笑：“鳌大人，朕特意告知其他大人不必上朝，想和爱卿说说体己话。”鳌拜脸色微变，依旧笑道：“却不知皇上要和老臣说什么？”康熙走下台阶，直视鳌拜道：“鳌大人，你可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鳌拜愕然，随即道：“自古如此，皇上何出此言？”康熙正声道：“即使如此，鳌大人却如何一再惹朕不快，真以为朕年幼可欺吗？”鳌拜环视大殿，见四下无人，竟大言不惭道：“皇上严重了，先皇命老臣辅佐皇上，臣自当竭心尽力，若是惹了皇上不快，老臣罪该万死。不过老臣受先皇遗命，不敢不从。”康熙道：“那么休怪朕不讲情面，来人，好生伺候鳌大人！”鳌拜脸色大变，怒道：“原来皇上想来个瓮中捉鳖，难怪派索额图那混小子搜了老夫的兵器，皇上翅膀果然硬了，老夫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飞上天！”
藏在大殿擎天柱后的那帮兄弟们将鳌拜团团围住，鳌拜哈哈一笑：“怎么，皇上还不长记性，就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奈我何！待我将他们收拾了，再好好和皇上说道说道！”
我在梁子上看得真切，眼见那帮弟兄们跟鳌拜极力周旋，却始终占不了一丝便宜，鳌拜虽然轻视他们，却也是用尽全力，怒气冲冲，看来是给康熙气的够呛。双方周旋了大约半个时辰，鳌拜面露疲惫之色，我那帮兄弟们更是气喘吁吁，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外伤，康熙却在一旁冷眼观看，面无表情。
我在上面也是着急得很，最后鳌拜甩开一个侍卫，一个箭步向康熙冲过去，右手变拳为爪，竟是向着康熙地喉咙。我脑子一乱，也忘了康熙的交代，从梁上一跃而下，拔出冷月清霜，斩向鳌拜的手腕。剑锋所致，颇起凉意。鳌拜惊愕之下，收手退后一步，我已挡在康熙身前，冷月清霜直指鳌拜面门。
鳌拜冷笑道：“原来皇上还有秘密武器！”我喝道：“鳌拜，你好大的胆子，还不束手就擒！”我其实也只是喊两声，壮壮胆子，天知道，其实我已经有些脚软了。康熙在我耳边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我才想起我已经打乱了原先的计划，不过我没空回答他，因为鳌拜已经直逼过来，试图空手夺下我的宝剑。我连番闪躲，他内力之深，竟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因为我根本就无法向他发起进功，这可怎么办？绝不能死在他的手下！我突然想起康熙给我的一包药粉，趁空一摸腰包，完了，没有！是不是刚才急着跳下来蹭掉了？难道真是天要亡我！不对啊，历史书上明明说鳌拜没斗过小康，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了？不带这样的！
急归急，仗还得打，我就这样连闪带避，在鳌拜的魔爪下摸爬滚打，最后冷月清霜失手，鳌拜双掌齐出，掌风呼啸而来，我本能地使出全身内力，接住了他的双掌，我的第一感觉是：这老贼果然是在刀枪里混迹的大老粗，手掌咋这么粗糙呢？硌死我也！然后是要命的感觉了，一股无形的内力排山倒海般涌过来，我胸中憋闷不已，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背后忽然注入一股强大的内力，完完全全将我从刀山火海中解脱出来，我将内力全部倾注在双掌，向鳌拜发起最后一击。只见鳌拜眉毛鼻子挤在一处，表情相当的赏心悦目！哼，叫你刚才欺负我！
鳌拜渐渐软了下去，只见眼前一条铁链晃了晃，鳌拜已给他们五花大绑。他精力耗尽，加上怒火中烧，竟然晕了过去。我收了内力，向后望去，却见康熙疑惑地盯着我。我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才明明有人暗中相助，但是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康熙！不过，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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