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床：我承受 ...
-
阿利斯打完电话，带着优优走进了一间有密码锁的房间。
这间屋子里没有床，没有沙发，三面墙都是黑色的机箱。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桌子，桌子上立着五块曲面显示器，显示器后是密密麻麻的线。
整个房间暗暗的，这无数的线就好像向外界延伸的触手。
“这是什么房间？”
“是我平时查东西的地方。”房间里没有第二把椅子，阿利斯先去别的房间拿了一把椅子给优优，再拉开弧形桌前的转椅坐下。
阿利斯穿着睡袍，人褪了一分冷淡，添了一分松散。可他的手一放在键盘上，整个人就变了，疏离的眉眼藏在碎发后面。他的竖瞳在屏幕的反光里微微发亮，瞳孔外辐射着细密的花纹，一层叠着一层，极高的频率扫着屏幕信息。
对于优优这样的古人来说，她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极小的芯片，插入主机。
阿利斯：“伍德曼的公寓有摄像头，这是钥匙。”
他的手指极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窗口迅速切换——
她眼睛都看花了，也看不明白，屏幕里弹出来的窗口又快又多。最后变成了一整片的整齐的图列。
阿利斯：“这是过去近十年的受害者的所有视频。”
优优：“受害者的视频？像我这样的吗？”
“嗯。”
优优咬咬牙，所以，那可恨的伍德曼伤害了多少女孩？如果阿利斯没救她，她的结果会怎样？
阿利斯把邓恩神父出现过的所有视频全部勾选，输入几个指令，屏幕弹出一个新窗口——密密麻麻的银行转账记录。
优优讷讷道：“邓恩神父为什么要这样？”
阿利斯：“伍德曼手上有他的把柄，当然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屏幕里弹出一个邓恩神父的视频。
优优眯着眼睛看了看，视频的封面里好像是邓恩神父和一个小男孩。
优优：“我可以看一看吗？”
阿利斯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的邓恩神父更年轻，他前面跪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然后邓恩神父开始脱衣服，脱完衣服脱裤子——
没有什么比看见异性长辈的裸体更噎人的。
优优撇开头：“算了，我不看了。”说完，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捏得发白。
邓恩神父到底怎么了？
她呆呆地问阿利斯，想要从他这得到一个答案：
“是他疯了，还是我在做梦？”
阿利斯：“这是十年前的视频，这十年来，他们还有不小的资金往来。”
阿利斯的手指继续敲，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从伍德曼的公寓监控跳到了伍德曼家族企业的内部网络。
“伍德曼和威尔森制药有巨大的金钱往来，他们昨日有一笔巨额的交易，威尔森公司为伍德曼提供了一份血清。”
所以伍德曼还没死，一口气还能吊在病床上。
“伍德曼家族和威尔森制药的资金往来有近三十年，伍德曼家族的老本行是矿业和地产，他们为威尔森制药提供了实验场地。”
“威尔森制药又是什么？”
阿利斯在键盘敲了几下，把一份邮件直接转发给了NNC新闻部主编的工作邮箱，抄送比灵斯警方犯罪科、蒙大拿总检察长办公室、联邦调查机构和一些独立调查媒体。
“十分钟后，伍德曼会红遍网络，通缉犯就从你变成了他，”阿利斯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倒计时，他转过转椅，看向优优，“威尔森制药是一家生物基因公司。”
优优：“那你呢？”
阿利斯：“目前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人是我。”
优优看向了阿利斯。
她问：“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基因强化者吗？”
阿利斯：“根据他们的实验数据显示，五岁之前定期注射并接受训练，成功的概率会更高。”
优优：“你为什么称基因强化者为变种人呢？”
阿利斯：“这不是我起的名字，是他们的实验档案里自己写的——'Variant'，变种。他们嵌合了其他物种的基因，从生物学分类上，已经不属于人类。”
优优：“可以强化身体，那所有人不都会想去注射？”
阿利斯：“第一，成功率太低，失败的代价太大。第二，血清没有公开销售渠道，所有的流通都在威尔森和军方的加密供应链里。第三，就算成功，每个变种人都有缺陷。”
优优观察他的脸色，他有什么缺陷呢？她知道他味觉、触觉有缺陷，还知道他好像精神有问题——不然有时候为什么会变成不同的人格呢？那他还有什么缺陷呢？
他说变种人在生物层面不属于人类，那他也不是人类吗？
她咕咚咽了口口水，椅子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他也是五岁之前注射的吗？谁给他注射的呢？如果明知道有缺陷，为什么要注射呢？
阿利斯从抽屉里拿出来三部手机，其中有一个屏幕都碎了。他用数据线连接手机，手指飞速敲击键盘。
又是无数窗口和各种文件，优优眼睛根本看不过来。
阿利斯：“碧玉镇的小丑是人为投放的，他们都是一些失败实验体。”
点开一个视频，里面有一家三口被一群黑衣人绑了，黑衣人先鞭打他们，剥了他们的衣服，给男主全身喷上油漆，把他喷成怪异的小丑模样，再给他注射了一管血清……而注射完血清的小丑醒来后却疯了，把利刃指向了妻儿……
一家三口的惨叫声，优优不敢听下去，太凄厉了……那画面触目惊心……会做噩梦的程度……
阿利斯点了叉，关闭了视频。
优优把脸埋在胳膊里：为什么有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磨别人？
阿利斯打开自己的手机，拿给优优：
“往下划，看看新闻。”
他凑过来教优优怎么用，整个人从后面覆过来，像把她圈在怀里一样。她整个人一僵，微微侧头看见他笔挺的鼻梁下浅粉的薄唇一张一合。
感觉到优优的视线，阿利斯看向了优优。她的神智几乎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
优优的脸立马红了，她的后背已经贴紧了椅背，退无可退，他的气息笼罩着她，那股清冽的水汽和沐浴露的余香还和刚才在厨房闻到的一样。她屏住了呼吸，只能僵硬地坐着，假装在看屏幕。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中拜托阿利斯不要靠她那么近。
阿利斯看着她红透的耳垂，雪白的脸蛋像涂了胭脂般，他不动声色退回去，继续敲击键盘，开始攻击威尔森制药，寻找“Z实验室”的线索。
优优从被单里拿出一只手，还好操作不难，只需要滑动手机的屏幕——果然伍德曼的新闻爆火了。
【比灵斯首富翻车，近十年受害者视频曝光！警方已介入调查！修女从通缉犯变成关键证人】
【伍德曼表面上是个慈善家，其实不过是为了方便他狩猎年轻女孩。而神父竟然才是和他狼狈为奸的那个人】
【家人们，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资本家果然是万恶的、腐臭的！……强化者果然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视频太多了，优优应接不暇：“网络真神奇呀！”
划着划着，优优发现在这些新闻里有一个话题超热——找强化者做男朋友。
【女生A：姐妹们，还没有找过强化者做男朋友的快去找吧，保证你爽翻天灵盖，这辈子不会忘记。我搬家的时候，房东还问我是不是偷偷养了一头熊。这是我家的床头板（一块歪掉的床头板），强烈建议你们以后买钢架床。
配文：床：我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加速度#强化者男友#床头板受害者】
【男生A：变种人到底能不能把床做散架？我是你们的硬核测评博主，今天我们请到一位重量嘉宾——力场强化者，他本身体重大概是一百八十斤，床是市面上最贵的加固钢架床，接下来看他能不能把床搞散架。兄弟，准备好了吗？
戴面具强化者：（比了个ok）
——视频到这里被剪断了。屏幕弹出文字：本视频因违反公序良俗已被下架。
配文：我只想说一个字：散。两个字：散架。#硬核测评#强化者男友#这次真把床搞塌了#】
【女生A：其实不用床也可以，他可以用腰支撑你站着*
女生B：等一下——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你们到底哪里找的强化者做男朋友？
女生C：强化者**（消音）很强，姐妹、兄弟们要做好不能下床的心理准备。
配文：关于**姿势讨论#强化者男友#你们的数据样本哪来的】
【一个化了妖娆眼妆的看起来应该是男生的人，手里拿着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
姐妹们，我已经替你们试过了，强化者的舌头和**，就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是人该有的长度，但很可惜，他一**就会太激动，控制不住弄伤了我几次。
害我——（消音）为了生命安全，只好和他分手。
在线求一个不那么野蛮的强化者男朋友，床震可以，但不要太强，一秒七八下就行。
配文：关于强化者的长度#强化者男友#床震】
优优觉得自己看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可是他们在床上做什么把床做散架呢？也太糟蹋东西了吧？这样的男朋友到底为什么受欢迎？她想起早晨起来时她就是睡在榻榻米上，是不是阿利斯家里的床都被他弄散架了呢？可她看见其他房间是有床的呀，都是看着就很结实的大床。阿利斯也有这样古怪的毛病吗？
她偷偷地觑阿利斯，见他好似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只好继续划视频，虽然伍德曼的新闻热度很高，但人们对强化者男友的关注度和热度远超过伍德曼的热度，而有关威尔森制药公司的视频，她几乎没刷到。
这边，阿利斯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框。是对方主动发起的。
威尔森制药的网络安全部门已经锁定了他的入侵路径，开始反向追踪，在他每切换一个跳板节点的同时，反制程序已经在下一节点等着他。对方使用了军用级动态靶标系统，比他预想的速度更快，一层层拆他的代理链条。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