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如愿以常》2.0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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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年新气象，判官大人给诊所都换了一片红。
着实有点吓人。
她的诊所有个过年的传统。
她会把一些糖果包装起来，自己做个小包装，给起一些名字。
聪明小孩药、超人变身药、公主变美药....
邻里的小孩过来拜年，都会拿到一颗。
2.
心理暗示说实话还是很有用的。
不过我一直都知道，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所以对我没多大用处。
所以判官大人，有一键拉直，或者一键掰弯的吗？
3.
我倒是跟判官大人一起坐着包装这些糖果。
放假回来这几天，我都在跟他用q聊天，他倒是木讷，每天都是那么几句早午晚安。
倒是我很能唠，什么领居家杀鸡啦，姥姥做了小菜....
4.
上一世，这一年是我头一次在市区过年，我好奇城市过年的样子，那年贪玩没有回家，在老爹家过年。
当除夕那天，看到老爹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终于意识到没有什么，比的过我在县城过年的日子。
当天晚上，还是肉疼地花了钱打车回去。
县城星星比市区亮，烟花也比市区多样。
5.
这一世，我们除夕为了年夜饭备菜，我手机一直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打开，发现我已经好久没回江非的上一条消息了。
.：“有点无聊...想去找你玩。”
已经是一小时以前了。
6.
我回了个。
“过几天去市区拜年找你。”
那边判官大人就在催，我感觉跑过去继续帮忙。
在判官大人面前，还是机灵点。
不然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子蜀道山（老子数到三）
7.
备好菜之后，我们就又回了诊所。
路上听说，有个小伙子过来找，不知道是不是来看病的。
我一看，这不是我们江大田螺吗？
8.
想找我玩，就真的来找我了？
这家伙来看相思病？
赶紧把我乱飞的思绪收收。
9.
我在江非对面坐下，看着人帅气冻红的小脸，一时间失语。
“常常。”江非看到我，明显眼睛亮了一瞬。
“你...你怎么跑来了？陈婆婆呢？你不留在她那边过年？她一个人怎么办？”
江非沉默了一会。
“我跟她说好了，我想跟你过年。”
10.
陈婆婆真要说的话，其实只能算江非的收养者，她只是出于可怜他，帮他有一个脱离江非的身份，她也不是什么圣人，她需要江非给她的那一份报酬。
他们其实算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没什么好一起过年的。
11.
我叹了口气，想着江非现在，还算我眼里的小孩子，想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同意他留下了。
才不是因为他跟我装委屈！
12.
判官大人倒是一点都不累着人江非，逮着我一直使唤。
我觉得判官大人其实，也知道一点江非他们家的事情，也是比较担心这孩子。
我已经看到了，他往饺子里狂作弊塞硬币。
别塞多，到时候真吃进去了，我们这个小诊所看不了...
13.
县城街上倒是有各种节目，舞龙啊、唱歌啊、跳乡村舞的都有。
备好菜之后，就差不多是春晚时间了。
我开了客厅的小电视，一边与江非烤火炉。
14.
往年我都是做点小木艺纸艺，现在倒是想起来这些，打算把之前的手艺捡起来。
县城家里是不缺木头的，街上也有木艺师傅，我随便整了点边角料回来玩。
江非跟我一起，倒是很好奇地看着我搞七搞八。
15.
我拿着很早之前买的雕刻刀，有点生锈了，我弄了我妈磨菜刀的石头磨了磨。
江非也跟着我一起磨，我瞟了一眼。
明明他应该是富家少爷的手，应该是那种细皮嫩肉的。
但我一眼看去，他也没比我好多少。
16.
磨好刀后，我就开始雕一点即兴的东西。
江非就坐在旁边看我，眼睛映着烤火炉的火光。
我一瞬间觉得，他的眼睛，比这晚上的星空还要好看。
17.
“常常，你真厉害”
“常常，你在雕什么？”
“我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好了！打住！
靠着会读书，超越了超多人....
18.
江非在我旁边跟我边唠嗑，他的声音...在我听来就是温温柔柔的。
很好听，原本雕不好的浮躁心情，也会在他的回应下平静起来。
我们就这么坐在火炉边，春晚的声音没有调很大，我们也没怎么看。
这种场景，像是，我们认识了很久，以后也是这么过下去的感觉。
19.
不知道是不是我执念太深，我雕刻刀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
我竟然，雕出了另一个——《如愿以常》
这个小王子，倒是长得很像江非。
我愣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江非。
20.
肯定是惯性吧，雕原本的那个的时候，花了我太多的心力，所以我才会习惯使然。
边角料的平凡木头，虽然雕刻出来的这个2.0粗糙不堪，但还是跟以前的那个，有七八分相似的。
江非倒是看着我，学着我的样子也在鼓捣。
21.
觉得有缘分，我还是硬着头皮给他雕刻完了。
跟上一世的不一样，上一世我设计了精密的单个零件，拼接在一起。
这次只有一个粗糙的轮廓。
就那张脸精致一点，那不然呢，我面前一个这么帅的模特。
22.
江非似乎也完成了他的大作，雕了个奇形怪状的饼。
“这啥？”
“星....星星”江非也是头一次，接触他这么不擅长的东西，一时间有点局促。
23.
我笑了起来，初学者嘛，不难看。
而且我这个新的《如愿以常》，也是粗糙的样子。
我笑嘻嘻地把他的丑星星，放到我的丑王子身边。
倒有些相得益彰了。
24.
这次的倒显得很快，判官大人在外面忙完了之后守岁的东西，就进屋看我俩在干嘛。
江非看了看那两个丑东西，一脸满足，转头盯着我，眼底有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一刻，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进行倒数。
但我们听不清了。
县城的鞭炮会先一步响起来。
25.
判官大人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走一边躺着看春晚，虽然是消音版。
我嬉皮笑脸地看着也看着我的江非，尽量最大声地说——
“新年快乐！”
江非也温柔地笑了，那是我这么久以来，见到的最好看的笑容。
他看着我也说了一句话。
26.
他好像根本就没大声说话，我根本没听清。
嘴型我也不会读。
应该也是——新年快乐吧？
27.
没人知道——
见不到吴常的这几天，江非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
安眠药被他重新从抽屉里拿了出来，他嘴笨，也不知道要发什么消息。
就变成了吴常眼里的，早午晚安。
28.
陈婆婆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陪孙子过年了。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原本，他的消息，吴常很快就回复了。
但除夕这一天，吴常好久都没有再回他。
他真的忍不住了。
“有点无聊...想去找你玩。”
29.
但吴常还是没回这条消息。
他一开始觉得，可能去忙了吧。
后面又觉得，一切都好难熬，他只能守着这个小小的手机。
最终，他作出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
去找他吧。
30.
坐在吴常家的小诊所里的时候，他也有点感慨。
在吴常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来过好几次。
见到吴常的时候，他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好，吴常总是会收留他。
31.
他没看过春晚，没跟别人一起围过火炉，没有试过木雕。
很多的第一次，他都是与吴常一起做的。
这个感觉真的——
挺不错的，他想。
32.
吴常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跟他的死板不一样。
很耀眼，他也忍不住想跟他一起。
好吧，能力有限。
新作——
《丑陋星星》
33.
吴常雕的那个，在他眼里就是哪哪都好看。
他的丑东西不太配得上，能在小王子旁边。
但吴常就这么笑眯眯地放在一块了。
他说这个作品，叫《如愿以常》2.0
为什么叫2.0呢？
34.
丑丑的星星在小王子旁边。
他在吴常的身边，他突然意识到——
好像没有配不配这一说。
只是吴常把他们放在了一起，他们就在一起了，没有别的，一样的东西在旁边。
就算有别的木雕也不一样。
他们出自同一块木头，同一块边角料，同一颗心。
35.
就好像，他想见吴常，他来了，他就在吴常身边。
如果吴常跟他一样的感情的话，他们就能这样在一起。
他想通了，他是喜欢吴常的，他希望吴常也喜欢自己，与自己在一起。
他之前都在江池的驱使下生活，出来后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什么。
但这一刻，他好像懂了。
他想扫清一切肮脏的，腐朽的东西，与吴常在一起。
只需要吴常一个同意。
36.
当街边炸响鞭炮。
当吴常笑着说新年快乐的时候。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我喜欢你。”
但现在我不能让你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如愿以常》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