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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锦锦之恩,萧萧临寒 度沧的公子 ...
庆休年间——
“嘿!老兄,今天又有新刑了!听说这次好像不是什么囚犯,是个公子哥儿。”
“ 嗨,那帮人整天净瞎整,该。”
“哎,对了,今天的场子可是修麒的哟!要不早点儿停工,去凑个热闹呗?这个场面可是要几百年一遇的呢,听说啊,上次那个丢下去的人,立马就灰飞烟灭啦。好像要触怒了天皇才会有的。唉。那修麒生性残暴,书上说啊,一口吞天呐!好像还跟那青啸谷有关呢。走着,一起去见见世面呗!”
“好哩!”
……
修麒,在两千年前为青啸谷的神兽,而与之抗衡的便是竺贞——度沧谷的神兽。他们两个神兽从一开始便看不对眼,久而久之青啸谷和度沧谷也逐渐成为了两个势均力敌,互相对抗的群族。在碣遇270年间,度沧谷向青啸谷挑起了战争。这次战役名为度青之战,而它也成为了青啸谷的噩梦。
在碣遇279年,青啸谷的首长青世宗被乱箭射死,倒在青啸谷人民成堆的尸体上,死前脸上血肉模糊,享年36岁。而他的死,也标志着青啸谷的正式灭亡。修麒作为青啸谷的神兽,拥有不死之身,度沧谷的人拿它也没办法,所以只得把重伤的神兽绑回了度沧谷,并用捆魔神捆住了它,把它锁在了熔炉里。而现在度沧谷最严酷的刑法,便是——修麒炼狱。
今天要受刑的人名为旂莞潇,是度沧大将军旂折山的儿子,因为打坏了天皇的宝贝而触犯天法,被投入浴中。而他这一去,基本上就九死一生了。
行刑开始了,武士们锤鼓舞剑,呐喊声震天,都在为接下来的表演助威打气。在疯狂的人群围拢的囚车上,下来了一个面色惨淡却又有些平静冷漠的少年。他的头发散在肩上,似一个乞丐,身上全是鞭痕,未干的血,看的人触目惊心。他被按着背,压上了刑台。天色渐暗,雨水倾盆而下,让沸腾的人群渐渐消停了下来。雷声鼓鸣,不时有几道闪电划破天际,震耳欲聋。
几百名度沧的战士围在熔炉边,一起用力掀开了炉盖。电光火石之间,一根火柱从炉中喷涌而出,直冲九霄。金身白羽的修麒从熔炉中窜出,就似是凤凰浴火重生。可没有了血契的修麒,早已没了之前的灵力。它被捆魔神扯住了翅膀,绝望的厉叫声从喉间迸出,就似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便坠回了炉中。
“嗐,这东西真是,吓我一跳。快把那个解决了吧,也不知咋的,触了天皇,怪可怜的。”一脸肥油的大都督抹了下嘴唇,又拍了拍肚子,一脸嫌弃和悲悯。
武士们把旂莞潇绑到了绞绳上,摇动绳杆,把他吊到了熔炉上方,在浓烟滚滚之下,一抹瘦小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炉中……
旂莞潇没死,这是第二天传遍大街小巷的消息。更令人震惊的是,修麒也不翼而飞了。
人们望着墙上的通缉令,惊惶地谈论着,却内心一脸的冷漠,好似这件事根本与他们无关。
“混账东西!连只狗都看不了,你是人吗!”朝廷中,天皇拍着桌子,狂躁如雷,脸上条条青筋挂起,满眼血丝,义愤填膺。
那肥油大都督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缩着脑袋,仿佛嵌入了身体里,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天皇,似是一只老王八。可一两秒过后又立马缩了回来,就像只发了胖的老鼠。肥胖的身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又和弱不禁风迥乎不同。
“惯的吧你,这一身身的肥肉,又是多少人的命?!你知道吗,知道当年他们为什么要把修麒关起来吗!现在倒好,你一个不小心就放出去了!该怎么办,你自己来说!”
“天,天皇大人,小,小的无能,这修麒大怪……”
“滚!”
“是,大人,小……”
大都督缩着一身肥肉,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大殿。可就在要出门的时候——
“天皇饶命啊!噗——”
血溅了一地,对上的,是大都督那双惊惶无比的眼睛,和一张扭曲至极的脸。
“旂折山呢!给老子出来拿命!”
又一个人被喊了出来,这可是当今的将军。所有人都往后缩了缩,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这男人也丝毫不畏惧,紧盯着天皇,一脸的刚毅。
“瞧瞧你儿子干的好事儿,人呢!”
“陛下,吾早就说过这孩子并非凡人,区区一只莽兽怎奈何得了他?春风不入驴耳,愚人不听人劝。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你找死!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这孩子,流有青啸的血!”
“什,什么?!”
天皇冲下殿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揪着旂折山的领子,愤怒的盯着他。
“呵,还能怎样,他母亲,是青啸谷的人。”
“谁?”
“当年那个,叫余锦恩的姑娘。”
"余锦恩?她不是死了吗?你少在这开玩笑,她可是当着我的面死的。旂折山,你休想骗我!"
旂折山的眼睛突然红了红,挂了一丝泪。
"到底是谁骗谁?我猜啊,下一句你就要说我背叛你了吧。放心,除了你安插在我身边的那位太太,没有人啦。到底是谁造成了这场灾难,你我心知肚明。当年你救了我,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我信你。我陪你打江山,闯天下。有你在,天下太平,山河无恙。可后来,你告诉我要去打青啸谷,我当时是有多震惊。可还是支持了你,江山在你手里,我放心。可你却忘了一件事,当时你喜欢的姑娘是青啸谷的公主,青世宗的妹妹——你当年射死的人。"
"怎么可能?她姓余!"
"青啸谷的娘娘也姓余。"旂折山冷漠地回答道。
听到这儿,天皇痴痴地跪在了地上,手从旂折山身上滑落了下来,无力地捶着。他跪在了旂折山的脚下,跪在了群臣的脚下,同时也跪在了天皇的尊严之下。他扬起一张悲凉的脸,无助地望向旂折山,好似要寻求一丝安慰。他用颤抖的手抓住旂折山的衣角,小心翼翼中带有一丝讨好。
"折山,求你了,求你别骗我好吗?求你了,别开这种玩笑,我受不了。她不是自己跌死的吗?"
旂折山同情地望向天皇,"那封信是她托我送给你的,你知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知道自己会死,所以还托给了我一个孩子。萧寒,他名字里有个潇字。"
萧寒彻底绝望了,他先是低声抽泣着,声音越来越大。他感觉到哭声在喉咙处翻滚,终于冲口而出。可怎么办呢,她已经死了。
"孩子呢?在哪儿?我,我对不起她。"
"远走高飞了。"
萧寒笑了,他突然站起来,拉着旂折山就往外走,一路又哭又笑,踉踉跄跄。像个神志很清的醉鬼。他一路喊着余锦恩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就把旂折山拉到了凉亭里。然后他突然跪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折山,当年我在这处凉亭里念书,念得有些迷糊,我说啊'窈窕淑女,君'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那南边的围墙上探出了一个脑袋。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当时正值春天,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她在对我笑,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星星都黯然失色。我怔住了,哪来的什么昏君,只是眼前女子太过香艳脱俗,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吞下了我的心。我不知我是怎么走过去的,只是来到墙前,只得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我踉跄着走回卧房,这才觉我被那美人痴了心。"
他捧着脸呆呆地望着那扇写满沧桑的墙,泪水横挂在脸上,嘴角似笑非笑。
"你看呐"他又痴痴地说,"那只燕儿,一定是当年的那只,你看,叫得多销魂,它一定也在纪念那个,满面春风的下午吧。"
"萧寒你疯了。"旂折山冷冷地说。
"不,我好的很,我太好了,清醒着的。只是……"
他忽然转过头,愤愤地盯着旂折山。
"前一天她还笑得那么开心,而且她……"
"跌死的不是她,只是一介小小婢女罢了。当时她对你冷淡只是因为她是余锦恩的贴身侍女。而当时那个骁勇善战的女将军……和她哥哥一样。"
萧寒跌在了横木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哥哥?不可能,我不可能那样对她,那样,那样残忍,那样残忍,那"
"够了萧寒,你疯了。"旂折山拉住萧寒的胳膊,拖着他向前走。而萧寒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副颤抖的身躯和空洞的心。
他一路颤颤的喊着“余锦恩,到底是为什么?姓青的就一家,你怎么跟着你妈姓余呢?余锦恩为什么呀!”
……
"你救我干嘛?"少年清冷的质疑声响起,他盯着趴在地上打哈气的修麒,有些幽怨。修麒没理他,把头埋下去,舔了舔自己的皮毛。
"你为什么救我?"少年再次问道,他浅灰色的眼睛坚定地注视着修麒,一脸的固执,身上还挂着撕碎的衣服,肉身隐隐可见,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灼伤。
"为什么?"见修麒还不理他,少年有些急了,声音又大了一些。
修麒终于缓缓起身,懒懒地咆哮了一声,稍稍回了回头。
"谁叫你流着青啸的血?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才懒得救你。"
"我流着谁的血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年有些激动。
"呵,连这个都不知道。小孩儿,等毛长齐了再说吧。哈~"它又打了一个哈气,摇着尾巴走出了洞穴,留下一个一脸蒙的"小毛孩"。
"你,你说谁呐!你,你才毛都没长齐!"少年倔强地喊道。
"哟,小毛孩懂得反抗,真棒哟,是不是得来根糖呀?"
"哼,你不可理喻!谁要你的糖!"
少年别过头去,撅着嘴。可几秒钟过去了,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那少年悄悄转动眼珠子,试探着向前看去,却发现那怪兽越走越远。
"喂丑八怪,等,等等我!"少年慌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从身边薅起衣服的碎片,跌跌撞撞地向着修麒的方向跑去(准确地说,是连滚带爬)。
而在前面的修麒假装没听见少年的叫喊,反而加快了亿些脚步。哼,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看你追不追得上我!这边修麒正得意洋洋地想着,那边的少年一个箭步就跳上了修麒的背。沉浸在幻想中的修麒只觉背上一沉,它还以为是幻觉,抖了抖毛。
"你做甚呐大哥,要摔死小爷吗?"背上传来了少年那自带颤音的叫喊。
"啥玩意儿?"修麒吓得一激灵。
"欸不是我说你,好好的洞穴不要,你爬我背上做啥?真是搞不懂。还有,你们度沧的人就这么弱,喊什么喊,一点儿也不爷们儿,不像我们青啸的,多健壮呐!你给我下来!"
"哟哟,前一秒要留我还说我流着那边的血,后一秒就要丢我,立马就翻脸了是吧?哼,小爷我可不上当了。"那少年撅着嘴,双手环抱,仰着头。可突然——
"啊~喂,你有事儿吧?没事儿抬什么头呀,摔着我啦!"
"哦哟,摔着你啦,我不过就是抬了下腰吧,也不知是哪个毛孩儿,害得我腰酸。哦对了,你怎么不起来了?是爱上这片地了吗?要不我做媒,撮合撮合你俩算了,毕竟牺牲我,也不能棒打鸳鸯呀~"
"老怪兽,谁要你做媒了!?本少爷还年轻!喂,喂你给我站住!老丑八怪有种你别跑!喂,等等我!喂!?"少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飞快的追了上去。等赶上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置身的是一座神秘的花园。
抬眼望天,是王勃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是陶渊明的"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低头垂目,是刘禹锡的"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是杜甫的'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这自然的馈赠,深深震撼了少年。
"老妖怪,你说这是什么地方呢?"少年收敛了脾气,小声地问。
"这里就是你——宗亲的家园。"
"宗亲?什么宗亲?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度沧谷呀?"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那个爹什么都没说吗?"
"什么呀?爹只说过我以后,以后的以后,以前,以前的以前,都是度沧谷的。"
"不对呀小孩儿,你多大了呀?"
"跟年份一样啊?今年是庆休270年,所以,我270岁了呀。"
"这样呀,1000年呢了"
"什么一千年?"
"算了,小毛孩,看来,你了解的还太少了。我要让你认识一下,你母亲强大的血脉。"他的眼神炯炯地盯着远方,很幽怨,很空洞。
"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修麒在溪边找了块石头,巨大的身躯仰在石头上。那少年忙不迭地跑过来,跳上石头,恰跟那修麒一般高。
"几千年前,天地混沌。自盘古开天辟地后,留下了五块顽石。这五块顽石汲取天地精华,最终幻化成五只神兽。我便是其中的一只。后来这五只神兽形成了自己的派别,分别为度,青,北,玉,白。而我就是其中的青。在这五处领地各自独立的成长中,出现了人。我们自认为人类比我们更懂得治理,就将自己的领地托付给了人。时过变迁,人也在成长。一千年后突然有一天,有一群浑身冒险精神的人出现了。他们靠着坚持不懈的精神成功发现了一处五界都不曾占据的地盘。这群人中有青啸谷的也有度沧谷的,他们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各自的群族,分别向各自的组长汇报了这件事。如若那块地是一个普通的地方,那最多也就两两平分了。可那块地却有一个神力,它能生产一种植物,而这种植物具有疗人的作用。但奇怪的是那种植物不能离开那块地,若离一里,则药效减半,若离二里,则药效全无。所以,因为这块地,两个群族发生了冲突。我和竺贞也因此结下了梁子。后来,两个群族差点因此打起来。公平起见,这块地最后给了白吟。这也是当时乃至现在唯一一块还自主独立的群族。"说到这儿,修麒望向天空,眼中泛着星光,与天上的星星互相诉说着。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星河。星辰日月高天际,雪散烟花遍海隅。时光交互,岁月蹉跎。修麒眼中,全是对过往的无奈与怀恋。
"那后来呢?"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自己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后来啊,"修麒悠悠地开口,"后来有一天,我路过那片园子,看见了里面晶莹的花,我凑上去,想摘一朵。可就在这时,那园子的主人——苡洛,发现了我,她抓住了我的尾巴,然后施了一个咒,哎,我……"
"你,你怎么了?"
"我变成人的期限又延后了几年。"
"什么变成人?你不是兽吗?"
"我们当时在幻化过后得到了一个类似于奖励的东西,就是当时我们每个兽都得到了一个修炼成人的机会。又因为苡洛是唯一的女孩子,所以她得到了一个额外的能力,就是可以无限延长其他人的修炼期。当时,我就被施了咒,大概是今年才可以解开。"
"啊?你真可怜。"
面对少年的吐槽,修麒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后来呢?后来呢?"他催促着。
"后来,青世宗出生了,他就是青啸谷最后的一位首长。三年过后,他的妹妹余锦恩也出生了。他们两个……"
"诶,等等,怎么他妹妹姓余?这,再怎么着也是一个爹呀?"
"老首长特别疼爱他的妻子,当时小公主的名字本来叫青梦帘的,后来在写上族谱之前,他妻子死了,为了纪念爱妻,他强制把小姑娘的名字改成了余锦恩,锦有谨的意思,恩就是恩情。当然他不全是为小姑娘立规矩,也是告诫自己的儿子和自己要记住自己的妻子,也是给余琬淋的一个交代。"
"什么神仙故事呀~"少年感慨道。
"一点也不好!"修麒用带有怒气的声音说,"当年,余锦恩因为贪玩跑出了青啸谷,阴差阳错到了度沧谷。正好碰见了在读书的萧寒,一见钟情,后来以民家女子的身份嫁给了他,还怀上了他的孩子。再后来,那度沧跑来挑战,锦恩姑娘才不得不回来,在她哥哥被射死之后,她也被那恶徒亲手刺穿了心脏。她该有多痛啊!"
"那,那跟我……"
"她把那个婴儿交给了旂折山并让他保护他,跟他姓旂,名字叫莞潇,里头有个潇字。"
"所以,她是我母亲?"少年试探地问。
"是的。哎,走吧,故事讲完了,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我们要赶去哪儿?"
"一个可以帮助我修炼成人的地方。"
——
"爷爷,爷爷,他们什么时候来呀?我都一千年没见过人了呢。听说一个还是个大怪兽,他是不是跟我一样需要您帮忙修炼呀?"
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应该说是一株还没有完全幻化成人的小草。她扎着两个小辫儿,用草绳盘在头上,一对绿油油的小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是一个小孩的模样,白白净净中透露着一丝俏皮。可到了腿上就没那么好了。她的小腿上盘着几束玫瑰,开得艳丽,开得张扬。这几朵玫瑰很美,可却是爬在小女孩身上的,它还在生长,若是哪一天攀上了小孩的身子,那就有生命危险。小孩的脚还是一块绿绿的草皮,玫瑰就是从上面长出来的。可玫瑰上带着的刺,却一点也不留情。
“他们呀,估计还有一段路吧。”语重心长的嗓音悠悠传来,是一个老先生的。
“听说其中的一个人还跟我一般大呢,对不对呀爷爷?”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可以融化世间万物。
“告诉你哟,他可是个公子哥,不一定很好相处,若是受到了委屈,一定要告诉爷爷。”老师傅有点担忧地说。
“嗯嗯爷爷,他们一定都是好人的!您跟我说过,青啸谷的人曾经帮助过我们,所以他们一定都是好人!”
“哈哈,这样想就对了。你先去玩吧,我再收拾收拾,等他们过来。”
“我要去大门口迎接他们,要是他们迷路就不好了。”
小女孩爽朗的笑声渐渐消失在了门口,老者的眼光也变得更加深邃。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不过希望你的笑容能永远留在脸上,就似那怎么清也清不掉的玫瑰。
......
“爷爷,爷爷,他们来啦,他们来啦!你看,你看,你快来呀!是不是,就是那边那两个对不对?我都好久没见人了,啊,天呐,好激动!爷爷我的心是要碎了吗,感觉有人在捏,啊,我的肚子,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感觉?”
“放松点儿,你太紧张了~”老师傅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
“那个高个子的以前是我的朋友,他不喜欢嘈杂的生活,所以常到我这儿转悠。我也挺闲的,没事儿就交了个朋友。后来发生了度青之战,得知他被抓进去了,也就再没联系了。前不久是收到他的来信才知道,原来青啸谷还有后人。哎,这叫欣慰的心吧。”
老爷爷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自己说的,还是对小姑娘说的。
“老师傅!多年不见了呀!”
修麒在看到门前面一老一小之后,飞快的冲了过来,这老者若是没点功力,估计早就变成一摊肉饼了。
“嗨哟,修麒兄,真是好久不见呐!”
老人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激动和喜悦,他张开双臂,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哝,这就是可以帮助我成人的人,你直接叫他老师傅就行。老师傅,这是旂莞潇,余锦恩小姐的儿子。”
“哎呀,恩恩的儿子呀,天呐,长这么大啦。”
老者在听到他是余锦恩儿子的时候,之前的偏见全无,满脸都是欢喜。
“啊,老师傅您好,啊,这,这位小妹妹怎么称呼?”旂莞潇有些尴尬的叉开了话题。
“哎呀,忘了介绍了,瞧我这记性。这是小芽妹,跟你这位同行的一样,都是妖幻人。”
“哦,小姑娘,请多指教。”
“好,好的。”
……
小说为架空历史,类似平行时空。旂莞潇×仇常乐
此文be,如甜品爱好者,慎入。更新较缓,理解。前面锁的章节过于散乱。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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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锦锦之恩,萧萧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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