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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朦胧之情 柳欣颜把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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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来,已经走了一月之久。一路上,柳欣颜被郑仁泰照顾地无微不至,谁说只有千年后的男人懂得体贴人,千年前的男人只会视女人如草、三妻四妾。
郑仁泰一路上心事重重,上次无意中听到李靖和柳欣颜的谈话,让他百思不解。他想开口亲自问问柳欣颜,可话到嘴边,又畏惧李靖的恐吓,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转眼间,来到一个空旷之地,无数野花在草丛中鲜艳绽放,香气扑鼻,一望无边。
柳欣颜被这迷人的风景所吸,不由自主的跳下马,拉下郑仁泰,奔跑起来。
柳欣颜闭上双目,展开双臂,呼吸着甜香的空气。“啊!原来大自然太奇妙了,孕育出这么美丽的风景,这么香气灵人。一凡哥,你知道吗,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风景,千年之后的人们绝对想不到还有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的世界。不过老天眷顾于我,让我和你享受这沐浴风光。”
郑仁泰抽出手,看看四周,这景色随处可看,“柳欣颜,我不是向一凡,我是郑仁泰。”
柳欣颜回过神,这才发现言从口失。临行前,李靖交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仁泰哥,对不起,我是不是言有所失了!”
“不有,你的这天色已晚,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镇上去。要不然又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柳欣颜依依不舍地上马,两个飞奔而驰向镇上。
到了镇上,天色已黑,但镇上灯光照人,酒店、客栈……一应具有。
柳欣颜看到一家客栈,上面写着“万花楼”,门前站着几位打扮妖娆年轻的女子,正向客人们抛眉弄眼招手。柳欣颜一时觉得新奇,正要上前看个究竟。
郑仁泰一把拉住柳欣颜,“那里你不能去。”
柳欣颜故意装着不知,“仁泰哥,你看,上面写说’供客人留宿’,我们都找遍了此地,到处都客满,只有此客栈还有空房间呀!”
“这里只能住男人,女人不能进去。”郑仁泰脸色泛红。
这明,打扮妖娆的那几个女人,一拥而前,团团地围住郑仁泰。
柳欣颜退后几步,看着这场好戏。
“哎哟!没有见过如此俊俏的客官!”
“哎哟!客官,跟我去里面住店吧!”
“哎哟!客官,跟我去,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
几个女人你争我抢,不时地在郑仁泰脸上亲一口,留下血色的唇印。
郑仁泰像似不忍对女人出手,焦急地看着柳欣颜,努力甩脱。
柳欣颜看出来郑仁泰的软弱,凭他的功夫,制服几个女人不会费吹灰之力。柳欣颜看着郑仁泰的神情,想起了当初大学时,软弱的向一凡被同学欺负的景象,心头一抽,大步走上前去,拉着一个女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那女人翻滚在地,摸着发烫地脸,“哎哟喂,打人啦!”
听到尖叫,其他女人这才罢休,松开郑仁泰,几个女人齐声说道:“谁敢在此打人?”
倒地的女人指向柳欣颜。
其他几个女人一拥而上,指着柳欣颜的鼻子,“你敢我姐妹?你不想活了!”
“本姑娘打她怎么了,我还要打你们呢!”说完,大手一挥,迅速地挨个地打了一巴掌。
几个女人吓坏了,边跑回万花楼边喊道:“妈妈,妈妈,打人了,打死人了!”
这几冲出来几名彪勇大汉,把郑仁泰围住。
柳欣颜退到一边,“仁泰哥,这下看你的了!”
郑仁泰点点着,和几名大汉打起来。
柳欣颜转身上马,看到几名大汉早已痛哭哀号地倒在地上,翘起大母指,惊奇郑仁泰的神速。
这时又冲出来十几名彪汉。
“快跑!”柳欣颜冲着郑仁泰喊了一句。
郑仁泰见势不妙,一跃上马而去。
“柳姑娘,谢谢你救了我!”郑仁泰一路上向柳欣颜道谢了无数次。但这无数次都不能倒出他喜悦的心情。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叫我欣颜。”
“这……欣颜。”许久,郑仁泰才从心里叫了出来。
柳欣颜转过身,双眼死死地盯着郑仁泰的脸。
郑仁泰被柳欣颜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感觉浑身热血膨胀,心跳加速,“欣颜,你这是干什么?”
柳欣颜突然抱着郑仁泰,“仁泰哥,我们终于找到客栈休息了,你看!”
郑仁泰转着一看,果然背后有家客栈,郑仁泰傻傻地笑了笑……
“什么,只剩一间客房!”郑仁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板,麻烦你再看一下。”
客栈老板打扮朴素,一脸老实地说:“客官,小店真的只剩最后一间客房,我看你们夫妻两人住下正合适。”
郑仁泰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柳欣颜,对客栈老板说:“老板,我们不是夫妻,是……朋友。”
客栈老板蹙了蹙眉头,“这下可为难老夫了,还请客官去其他客栈看看吧!”
“这……”郑仁泰也不好再要求客栈老板什么。
柳欣颜灵机一动,上前抱着郑仁泰手臂,嘻笑地说:“夫君,你在说什么呢,我刚刚是在生你的气,可你也不能说我们俩夫妻是朋友啊,这话太过份了,大不了今晚你睡床,我睡地板便是了。”
柳欣颜掏出一锭银子,对着客栈老板说:“老板,我们定下了,不过请帮我准备两床被子,今晚我和夫君分开睡。”
客栈老板赔笑道:“好呢,小二,快去准备上房。”
郑仁泰想跟客栈老板解释。
柳欣颜使了个眼色,拽着郑仁泰的胳膊走到房间。
店小二把两人引进房间后,两眼一眯,不怀好意地对郑仁泰笑道:“我说你们俩夫妻,哪有床头打架床尾不合的道理,今晚还是合好吧!”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郑仁泰一看,只有一床被子,叫了几声店小二,都没有回应。
“仁泰哥,你别叫了,为了不打扰你的清梦,店小二是不会来了。”柳欣颜抱起被子,铺在地方,“今晚你睡地方吧!”说完就倒床而睡。
郑仁泰正要说什么,发现柳欣颜早已睡着了。只好拿起被子给柳欣颜盖好,然后找来两条板凳,抱手睡在板凳上。
柳欣颜一醒来,已是深夜,发现郑仁泰正睡在板凳上,将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这几天,多亏郑仁泰的细心照顾,柳欣颜好得很快。
柳欣颜在房间内呆得太久,想要出去走走,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地骚动,连忙叫醒睡在床前的郑仁泰。
“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郑仁泰摇摇头,全然不知!
这时,店小二冲了进来,一脸焦急,“我说,客官,你们怎么还不逃呀!”
“逃!我们为什么要逃?”柳欣颜显出一付全然不知的表情,瞪着眼看了看郑仁泰。
一旁的店二小急得一踏脚,“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驻扎在城外30里的唐军,昨夜不动声色地穿过此镇,退兵60里啦!如今这座城已危在旦夕,马上突厥人就要来了,突厥人凶性残暴,如今不逃,等待何时呀!”
郑仁泰一听,紧紧地抓住店小二衣领,“简直一派胡言,薛将军不会弃全城百姓不顾的。一定是有人从中造谣,乱其心志,再杀个措手不及。”
店小二力看着郑仁泰气愤的样子,有点胆颤,力想摆脱,畏惧地说:“军爷,你放了小的吧!小的也是听人说的。”
柳欣颜拉开郑仁泰的手。店小二一恍地窜出了门。
“不会的,薛将军决对不会弃全城百姓不顾,一定是人有从中作硬。他说过不到最后,决不会弃城,他说过一定等到我找来李师傅。”
”郑仁泰自言自语的说着,手重重的拍在茶具上,血顺流而下。
柳欣颜心痛地掏出手娟,为郑仁泰包上手。“看来,店小二说的是真的,薛师兄真的退兵60里了!”
“此城叫天屏城,因为此城乃是军事的天屏。如果越过此城,在前方扎营,地理相对我军不利,难攻难守。相反退居30里在后方扎营,因有此天屏城做阻档,突厥难攻,我军易胜。可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薛将军选择了前方扎宫,但对突厥久攻不下,我军死伤无数,已经到了危襟之地,而且士气底落,薛将军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让我去求李师傅出山相助。临走时,薛将军答应过我,不到万不得已,决不退到天屏城之后。”
柳欣颜点点说,“原来是这样!看来薛师兄已经放弃了这里的百姓了!”
郑仁泰道:“可我认为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我们不能放弃。昨夜,我也飞鸽传书,告诉薛将军,我已请来高师,难道他还未收到飞鸽传书。”
柳欣颜道:“高人!是我?”
郑仁泰点了点头。
柳欣颜感觉心头一热,不知所措。躲闪地说:“不,我帮不了你什么,我不行!”
郑仁泰抓着柳欣颜双肩,“不,我相信李师傅,他老人家即然让你出山相助,你一定能行的!”
“可师傅并没有告诉我事态有这么严重呀,也没有告诉我如何应付。他只是交给我两个锦囊,一个给我,别一个给薛师兄……”
郑仁泰眼光闪烁着希望,“李师傅一定把妙计写在锦囊里了,快打开看看。”
柳欣颜摸着腰间的锦囊,退后几步,“现在不行,师傅说过,一定要在七月七日那天才能打开。”
“可眼下怎么办?离七月七日还有半月之久。”
柳欣颜厥厥嘴,叹了叹气,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不如……我们先骗薛师兄,跟他说,已想到锦囊妙计,让他重新扎营在前方。等到七月七日那天,一打开师傅的锦囊,自然知道如何应付突厥兵了!”
郑仁泰点点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希望李师傅的锦囊妙计真能解决当下危机。”
“那你还不赶快收拾行装,去告知薛师兄。”
郑仁泰拍拍头,立即收拾起来。他顺手装起了柳欣颜的衣物。
柳欣颜上前抢过衣物,支支唔唔地说:“郑大哥,我不能与你一同前去。”
郑仁泰看着柳欣颜,“你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吗?”
“不是,师傅说过,要等到七月七日,才能去见薛师兄。”柳欣颜很怕看着郑仁泰的脸,她怕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扑到郑仁泰的怀里。以前对向一凡依依不舍的时候,总是喜欢依靠在向一凡的怀里,她怕这种依念地习惯改不了。
“可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别开。”郑仁泰终说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
“仁泰哥,我也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不,不对,应该说是我一刻也不想和你长得像的人分开。我现在很想他,很想见到他,很想他能抱抱我。”柳欣颜哭了,她真的想向一凡了,她后悔当初听到叶雪怀着向一凡的孩子时,那么的生气。如果是现在,她肯定会原谅向一凡,让向一凡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是向一凡对吧!”郑仁泰轻轻的将柳欣颜拥入怀中,温柔地说:“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他好了!我不会介意,只要我能每天看到你就好。”
柳欣颜在郑仁泰的怀中哭得更伤心了,“一凡哥,别丢下我!”
郑仁泰轻轻的抚摸着柳欣颜脸上的泪珠,双唇慢慢的接近柳欣颜的脸。郑仁泰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到体会到心跳加速、肌肤相亲的感觉。
可这里柳欣颜一楞,头向后稍稍地移了下。
郑仁泰这才回过神来,显得有些害羞。他第一次离女人如此之近,而且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仁泰哥,你怎么了?”
“我……”一时间,郑仁泰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柳欣颜。
“仁泰哥,你的手!”
郑仁泰好像没有听到柳欣颜的话,还是紧紧的拥着柳欣颜。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门口站着一位姑娘,大声怒吼道。
郑仁泰立刻松开柳欣颜。
柳欣颜打量着门口的这位姑娘,年龄不过20岁左右,双颊红润,一身打扮奇特,算得上是一位标致的姑娘。
还未等柳欣颜开口,那姑娘先说话了,“郑大哥,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可以抱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想……,你……太坏了!”那姑娘气得双眼闪着泪花。
还未等柳欣颜解释,那姑娘又指着柳欣颜说道:“还有你,一脸媚气,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居然钩引郑大哥,一个姑娘家,不知道羞耻。”说完,就举起手要给柳欣颜一巴掌。
郑仁泰及时抓住那姑娘的手,“够了,香儿,别在胡闹了!”
香儿瞪了郑仁泰一眼,甩开了手,转身说了句:“不要脸!”
这下惹火了柳欣颜,她想故意气气这个野蛮的丫头。
柳欣颜笑了笑,冲着香儿说:“不错,我和仁泰哥两情相悦、彼此相爱、海誓山盟、此生相伴,不知道碍着香儿你了吗?”
“你……”香儿气得直呼粗气,却显得蛮不在乎的样子,“你和他好,管我什么事!”
两个女儿吵架,一旁的郑仁泰只好坐山观虎斗,难以插手。
“那我在你面前亲一下仁泰哥,也不关你事吧!”柳欣颜在香儿眼皮下,故意亲了一下郑仁泰。
郑仁泰摸着发烫的脸,心一直怦怦直跳。
“你……”香儿真气得哭了出来。泪水如河水般的涌出。
柳欣颜拍拍郑仁泰的肩,“仁泰哥,看出来没有,香儿喜欢你!”
香儿擦着眼泪,抽泣着说:“谁说我喜欢他了,他那么坏,我才不会喜欢他呢!”
“对,香儿才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坏人呢!欣颜你可别要误会。”郑仁泰转开话题,“香儿,你怎么会来找我?”
香儿不要抽泣,撅着嘴说,“昨夜,薛将军已收到你的飞鸽传书,但为时已晚,士兵们已向后撤了。薛将军让我连夜赶来告诉你,让你尽早将李师傅接到军营,集商对策。对了,李师傅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郑仁泰说:“李师傅不会来了!”
“那可怎么办,没有李师傅,这天屏城真要落入突厥之手吗?”
“虽然李师傅没有来,但是李师傅的徒弟,也就是这位欣颜……不,柳姑娘会帮助我们化解这次危难的。”
“她……能行吗?”
柳欣颜道:“怎么,瞧不起我!”
香儿斜看了柳欣颜一眼,道:“我可没说。”
郑仁泰握手作辑,“柳姑娘,这次全靠你了!”
“不必多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况且我答应过师傅,一定会在七月七日那天亲手把锦囊交给薛师兄的。
郑仁泰看了看柳欣颜,又看了看香儿,叹气道:“那在下和香儿先行一步,通知薛将军。”说完,又开始整理行装。
香儿一向话特别多,看着郑仁泰在收拾行装,自个儿喋喋不休的说起话来,“郑大哥,你知道吗,自从你走后,公主整天都陪着薛将军,形影不离,他们两人整天对着有说有话,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太无聊了,还有……”
柳欣颜打断香儿的话,“等一下,你说薛师兄整天和你家公主,昭阳公主在一起?还形影不离?还有说有话?”
香儿没有好声气的说:“是有怎么样,你很羡慕,很嫉妒是吧!”
“又是一个陈世美,离开妻子都11年了,整天还和别人呆在一起形影不离,都不想想妻子。”柳欣颜早就从书上看到过薛仁贵离开11年未回家过,而且在外面别娶她人,看来书上写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家公主都陪着薛将军七年了,薛将军心里早就没有他妻子了,在他心里只有我家公主。”
“真是个坏家伙!”
郑仁泰背上包袱,对着柳欣颜和香儿说:“谁说的,每当夜晚,薛将军他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总是对着月亮告诉我,很想念嫂子,很想回到老家看看嫂子,但他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看他就是一个抛妻弃子的陈世美!”柳欣颜了解历史,历史无法改变,她认为薛仁贵就是那样的人。
香儿说:“你又不是他妻子,干嘛如此无中生有。”
“我还知道薛师兄他还会娶一妾,但不是你家昭阳公主。”
“你……”香儿气得又想打柳欣颜一巴掌。
郑仁泰拉住香儿直往外走,说:“我们还是走吧!”
“站着!”柳欣颜叫住郑仁泰。
“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
柳欣颜笑了笑,对着郑仁泰说:“此次回去,替我转告薛师兄,不要在夜里偷偷潜回前面30里,一定要敲锣打鼓告知百姓,他薛仁贵不会逃跑,而是要正面面向突厥。”
“这是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突厥兵琢磨不透薛师兄的计策,不敢轻意出兵,这是缓兵之计,希望能拖到七月七日之后。”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军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