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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赛 升级版“家 ...
奔跑间,少年的汗水挥洒在网球场上。越是比赛,不二心中越是兴奋。
天赋出众的不二,总是轻轻松松就能熟练掌握各种高超技术。为了保持对网球的兴趣,也为了挑战自己的极限,比赛时不二常常故意放水,依靠游走在胜负边缘的不确定性来刺激自己。
如今,本该以放水来获得的兴奋感,因对方强横的实力被迫扭转。想感受对手更多的实力,想了解更多这与往日完全不同的网球比赛,想知道拼尽全力的自己究竟如何,只是想想,不二就兴奋的浑身似乎都在战栗。
对方强大的实力激起不二浓厚的胜负欲,愈发将自己平时比赛散漫的态度收起,全身心投入比赛。这将会是不二自打网球以来,最认真投入的比赛。
感受到不二的转变,犹豫再三,幸村还是决定用出灭五感,全力以赴才是对不二最大的尊重。更何况他也很想知道,被誉为天才的不二,还没有遭受青学网球部奇葩条款洗脑的不二,现如今火力全开下究竟有多少实力。
接下来,每一次发球与回打,幸村都有些微精神力夹带其中。这一丝一缕的精神力,缓慢的、悄无声息的削弱着不二的五感。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渐渐的,不二窥查出异常,先是身体反应的不灵敏,回球总是难以到达自己想要的结果,再到回球时,对方的力量莫名其妙开始减弱直至消失,不二心中明了并非是对方手下留情而是自己的触觉消失了。
“我想,这个招数应该远不止与此才对,为什么不继续让我感受它的完全体呢?”
触觉的剥夺确实让不二吃够苦头,却并没有打击到他,有的只不过是对这个从未看过的网球技术的好奇。完全无法感知到的触觉,分明视力良好却开始模糊的视线,耳旁听到的声音也开始带点朦胧,以及运动后大汗淋漓,却似有若无的汗味,不二猜测或许味觉也受到了影响。这种可以影响到人肉·体甚至是精神的技艺,实在是让人热血沸腾又诚惶诚恐,想窥探更多的内幕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又畏惧其完全展示后暴露出的实力。
“这样就够了,感受过完全体灭五感后,很难有人能够毫发无损的继续打网球,更何况完全体的灭五感,目前来说,我没有办法彻底控制。我不想自己因为使出无法控制的绝招伤到你,甚至让你因此放弃网球。难以找到对手的我,希望你能成长起来,做我网球路上长久的对手。”
重生以来,一直奔波在神奈川和东京路上的幸村,少有接触网球,空有出色网球技术的经验记忆,身体各方面机能却完全跟不上。如果不压制着庞大的精神力,自己与不二只怕都会受到严重影响。再说以未来完善的灭五感对付现在尚且稚嫩的不二,看着对方因为实力差距过大而在球场上盲目无助的奔跑挥拍,感受灭五感带来的黑暗空寂,幸村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做不到。好不容易再次见面,就算是为了避开那个可怕的未来,也没必要如此对待不二。幸村精市,总是将自己所有的温柔体贴全部交于不二周助,毫不吝啬。
习惯五感灵敏反馈的不二,难以适应丧失触觉且其他重要感官遭到模糊的身体,使得这场比赛变得愈发艰难。幸村则是根据不二的情况,逐渐改变发球,严格控制自己,以防伤到对方。从势均力敌的比赛,到一面倒的优胜,再到现如今双方默契的以某些规定来互相磨炼进步。分明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不二却能感觉到对方与自己有着不用言语,就自然可以明白的默契,意外的,同一个称得上是陌生人的同龄人合拍。
被剥夺触觉的不二,只能依靠自己出色的、常人难有拥有的听风天赋,来反击回球。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让不二在听风上越发仔细,或许是对方对绝招控制力的提升,亦或者是自身习惯了这些朦胧的声音。那些风声,在不二耳中交汇,逐渐清晰明了起来,每一丝,每一缕,都持有独特的魅力,或温柔拂过,或狂暴刮过,此刻都缠绕在不二身侧,温顺谦卑的任由不二施为。不二站在风的世界,如同自由无拘,无法琢磨的风之形,让人难以理解、难以窥看,他时刻聆听风的言语,与风化为一体,风为他带来助力,他将风赋以有形。
只是一瞬,从不二球拍触球到网球在幸村场边落下,中间没有发现任何声响与行迹。球被裹挟在风中,随风行进,消失在幸村眼前,直到脚边传来轻微的触碰感,落地轻巧无声的网球,才被幸村发现,似乎它本就待在幸村脚步,没有被幸村拾起打向不二,也没有被不二施加任何旋转打回。如同闷热夏季室外传来的丝缕微风,拂面而过,不留痕迹,只余有周身的凉意。
幸村收回防守姿势,站在场上,盯着脚边的网球,心中全然是对不二有如此进步的自豪,真不愧是他的不二,幸村心想,面上满是喜悦。
和不二在街头网球场比赛本就是意外,从未见过的绝招出现,已经足够停下这场由双方默契演变成的,没有唱分的训练赛。
“我想比赛可以结束了,这招叫什么名字。”幸村一边询问,一边朝网前走去。
“拂风,”明白对方意图的不二,平缓着呼吸朝对方走去,“能够藏匿在人体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风里,随风落地,但是落地范围限制在对手周身三十厘米,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已经很厉害了,经过训练应该能够达到周身五十厘米范围,克制大部分力量型网球选手。”
“不二周助,青春学园小学部六年级,很高兴认识你。”网前站定,不二先一步简绍自己并伸出右手。
“幸村精市,南湘南小学六年级,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介意我叫你不二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幸村。”
伸手握住不二的右手,运动后汗湿的手心相贴,微凉的汗液与灼热的手心,带给幸村对方最真实的触感,重生以来,一直悬在半空,没有依靠,没由来心慌的心情,在这如此真实的触感下终于落地,就算是梦,他也认了。
厚重乌黑的积雨云消弭,日光散落西下落日余晖,穿过网球场围栏间隙,照耀在少年身上,仿佛降临人间,周身圣光的天使。微风拂面,发丝轻舞,吹平心口的烦躁,握手的一瞬间,幸村知道,这一刻,他抓住了天使。
小剧场:山本君:喂喂,你们是完全忘记我这个大活人了吗?被对方破发为什么还要站在原地傻笑,还有那个后来的小鬼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等等,你们怎么突然就这么熟练起来,真的好吗?
作者:就是说小情侣的情趣你是不懂的,虽然你逃掉了村哥灭五感制裁,但是你收获了小情侣撒狗粮袭击。
山本君:这种精神攻击和肉·体伤害有什么区别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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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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