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踹掉了景光猫猫的便当!
以及那个三面颜的某公安潜入酒厂的卧底的服务生的称呼问题统一回复:
在私人场合(指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妹会叫他零。
其他时间还是‘透君’这样子。
以及搬运来一个彩蛋:关于景光的独白
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是在那间冰冷的实验室里。
她被锁在墙角,眼里满是防备和惊恐。
‘银色子弹’剥夺了她的健康,也剥夺了她的人生。
她不该缩在阴暗的墙角。
他想。
她应该自由地行走在阳光下,一如他决心守护的任何公民。
在说出他是卧底警察后,
那孩子竟然笑着拒绝了逃离这间囚笼。
几次追问,她翕动着嘴唇,在他耳边悄声回答:
“我相信你会成功,我相信你们会成功。”
“所以,我不能逃,这样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她的眼睛因为过于削痩的脸颊显得很大,却也明亮如星。
她似乎从未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
只有那一次,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定时定量的药物注射之后,
她蜷缩在墙角,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无声地哭泣回荡在他脑海里,一声又一声叩击着他的心。
哭得累了,药物的昏睡作用就将她带入梦乡。
他听见她沙哑的呢喃:
“hiro……我真的好痛……”
他知道她不寻常。
她对自己无意识流露的亲近与信任,
她在睡梦中声声呢喃的‘hiro’,
她总是望着某个地方出神不语的样子……
莫名的,他不认为她有什么心理疾病。
就像她的信任那样,他也信任她。
她是那个黑暗组织里唯一一抹鲜活的颜色。
他越来越希望她能获得自由,站在阳光下的街角。
或许在某一天,她会惊喜地发现穿着警服的他,
然后笑着挥挥手叫他‘景光先生’。
从北海道回程的路上,他任由思绪纷杂,漫想着她的名字。
不是冰冷的‘0号’,而是她真正的名字。
那孩子的名字会是什么呢?
——樱花被珍重地置于掌心。
风吹起漫天樱花,也带来了她的笑容。
Sakura。
她叫Sakura。
或许她是樱花妖精也说不定吧?
他玩笑似地想。
直到那间罪恶的实验室爆炸,烈火从地下五层烧到地上时,他才惊觉她对他有多么重要。
最期待看见曙光的人,却最早倒在黑夜里。
大火之后,他受到组织大清洗的牵连,
只得离开本部‘自证清白’。
在罗马,在希腊,在芝加哥,在斯图加特,在布鲁塞尔……
在无数次直面死亡威胁时,她的笑靥总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偶尔会回想起那个普通的午后。
戴着脚镣散步的女孩走累了,就靠在长椅上小憩。
在平稳的呼吸声里,他听见她细微的呓语
[拜托了,请活下来……hiro……]
七年,足够考验威士忌是否忠心。
回到东京的第一天,他就看见她从报社离开,脚步轻快地穿越人海。
他没有阻止自己跟上去。
然后
“请多指教,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