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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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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会是水逆了吧,要不找个神社拜拜得了…听小林说东京有个夜什么神还是什么的挺灵的,一虎我们一起去吧…”伊织一边吃着一虎投喂的橘子一边碎碎念。
被塞了第3个橘子的时候彻底受不了了:“一虎你自己吃啦!”
虽然哥哥喂自己吃很快乐,但是橘子真的太酸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酸。”一虎又剥了一瓣橘子塞进伊织嘴里。
吃到甜味儿的伊织歪着头,刚想起身,被一虎按回了床上趴好。
“做什么好人啊,自己后背烧烂成那个样子!”一虎用手指狂戳伊织的眉心,留下一道红红的指印,戳得伊织皱巴一张脸又不敢说话。
“英雄救美很了不起是吧!”
伊织轻轻捏了捏一直给自己输液的手热敷的手,咧开嘴笑道:“嘿嘿哥哥是在心疼我吗~”
“我其实没有想要英雄救美的,但是那家人会卖超好吃的乌冬,我记得哥哥很喜欢吃的。”
伊织眨巴眼睛看着一虎,在被子里掐自己的大腿挤出两滴眼泪,一副委屈样,“我好痛啊,哥哥能不能亲亲我?”
一虎一巴掌拍在伊织头上,“你想得美!”
吃完一虎带来的粥后伊织和一虎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要什么时候才复学?班主任老太婆一直追着妈妈问。”
没听到伊织的回答的一虎看了眼半张脸陷在被褥里呼吸平顺的伊织,轻轻碰了下伊织淤青的嘴角。
“对不起…明明我才是哥哥…”
伊织闭着眼睛却没出声,心里暗道:“没关系的,我最喜欢一虎了。”
到底身体的疲惫还是涌了上来,伊织又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小时候的羽宫家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伊织比一虎小一级,每到放学的时候,小一虎总会早早地在小伊织班级门口等小伊织,牵好小伊织的手,啪嗒啪嗒地领着人回家。
小伊织也老追在小一虎身后,黏黏糊糊地叫哥哥,两人相伴回家,家里有温柔的母亲做好饭等着兄弟俩。
大概是从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变得支离破碎,充斥被压迫的暴力,苦闷,与不间断的哭声和尖叫。
男人尤其讨厌娇软许多的小伊织,一见到就会提起小伊织一顿打。
作为哥哥的小一虎总会大叫着不许打我弟弟这样的话冲过来推开男人,但小孩儿又有多少力气呢?
之后小一虎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小伊织,一旦男人脾气上来动手的时候把小伊织牢牢护在身下。
那段岁月虽然痛苦,但伊织每每想起都觉得甜滋滋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给一虎上药时的心疼逐渐变成现在这样。
伊织缓缓睁开眼,手上的吊针已经拔掉了。
默默看向趴在床弦上睡着的一虎,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触摸他眼下的泪痣。
见一虎没有反应,手指向下滑动,最终按在柔软的嘴唇上,让伊织想起那夜的触感,流连忘返。
直到指尖传来刺痛感,伊织才堪堪清醒,看着手指尖上的一圈牙印憨笑:“嘿嘿我这辈子也不会洗这只手的!”
“你是变态吧!”一虎嫌弃地啐了一口。
伊织亲了一口牙印:“可是这是一虎给我留下的印记耶,四舍五入我们算是结婚了吧~”
一虎推开凑上来的伊织,把床摇起来让伊织坐起来,“兄弟要怎么结婚,我看你是救了个人把脑子丢进火场里了吧。”
伊织闻言小声嘟囔:“要是不是兄弟就可以结婚了吗?”
一虎没太听清,扣扣脑袋,双手齐上揉乱伊织的金毛。
“明明是兄弟,怎么就你是金发啊?”一边说一边掀开伊织挡住眼睛的刘海,仔细端详后又整理好伊织的头发,扭头去准备去打饭,“还是挡着吧。”
伊织在被一虎直视眼睛的时候脑子就宕机了。
拿着饭盒的一虎耳根烧红,手脚并用地跑路却在病房门口成功绊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