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趟》楠尘桉

2、第 2 章 打架

　　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天空中的洁白的月亮和，闪亮的星星，虽然在无边的阳光下显得微弱，但在街上的灯火，家家户户的灯光，照亮了城市。
　　秦迟和秦染走在街上，秦迟拿着手机，想了想，给誉炎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对面很热闹，誉炎说了几句，吵声渐渐小了，应该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秦迟才开口问道：“还有位置吗？”
　　“有啊，我们人也不多。”
　　“在哪？”
　　“……早发你微信了，这么久了你没看微信？”
　　秦迟哦了一声挂了电话，打开微信，一眼就看到了誉炎发的十几条消息，“人呢？人呢？”“我们在华盛商场附近新开的‘好运来’”“来了没有啊？”
　　看到地址秦迟就没有再往下看了，他又带着秦染上了辆出租车，司机问他去哪，他才神经复杂的开口说了地址。
　　誉炎。远处就看见他俩从车上下来，向他们招手，是以他们过来。
　　秦迟和他们的话题还挺多的，有些是秦迟见过几面的，也有不认识的，一桌上除了秦染没有一个女生，她也加入不进去，也就没有说话。
　　他们刚开始聊聊女朋友，后来聊到电竞，到最后聊到成绩，聊着聊他们的目光看向秦染，秦染吃着菜，感觉到了目光，抬头看向他们，秦迟到只是吃着自己碗里的饭，看都没看一眼，誉炎打破了这份尴尬：“秦染妹妹，听说你成绩很好啊？”
　　秦染顿了一下，她怕秦迟知道自己掉出了前十，又要给她辅导，所以声音很小的回答道：“年级十三……”誉炎对面的黄毛有点偏激：“WC，小妹妹，厉害啊。”另外几个也连声回应到：“这里除了你哥，没谁能进前二十了。”“你们一家子遗传基因好强大，个个都是学霸。”“小妹妹，我有个表弟，他那成绩，我都替他担心，能不能帮他补补课。”
　　秦染被夸的不好意思了，“谢谢夸……”奖，还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迟打断：“退前十了？回家之后我帮你补回来。”
　　秦染听不出这句话的语气，像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小声的哦了一声。
　　他们换了个话题，秦迟话也没多少，他们说什么，他就怼一两句，偶尔还会给秦染夹菜。
　　秦染碰了碰秦迟，指向爆辣牛肉，这次他没夹，转动翻盘，看着她，眼神就好像在说“想清楚了再吃，那死别找我，”但她没注意，一筷子送入嘴里。
　　不到3秒，亲着眼角就有了泪水，不太明显，一看就知道是被辣哭的，他看见旁边的果酒，端起来就喝，秦迟静静的看着她，誉炎看到秦染红红的脸，忍不住笑道：“你们家遗传真的挺强的呀，你们全家都不吃辣吗？”
　　秦迟选择装聋，把秦染手里的果酒强了回来，秦染的目光跟着杯子回到了秦迟手里，满脸写着“我想喝”，秦迟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来：“未成年不能喝酒，”秦染听了不乐意了：“你不也没成年吗？”
　　“你管我？”
　　她转过身，不再看向他，誉炎旁边的小伙站起身走到秦染旁边，指着门口对面，悄悄的对她说：“那里有免费的，你去看一看？”
　　秦染起身小声回了句谢谢，好像他刚刚指的地方，一会儿抱了三瓶果酒回来。
　　秦迟也没注意到她，她喝上头了，一瓶接着一瓶喝，直到她头晕乎乎的，一动不动看着秦迟。秦迟感受到她的目光，但并没有看向她，随手夹了一道菜给他，秦染的目光又回到了碗里，她依然没有动口，秦染才发现的不对劲。了，转过头看向秦染。
　　秦染脸特别红，秦迟低下头，看到她脚下的果酒瓶子。
　　……她醉了。
　　他站起身，叹了口气，对着一桌人说：“差不多就行了，别加东西了，我去结账。”
　　秦迟扶起秦染，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套，拉着她往外走，他付了钱后原本想打车回去，可又想了想，万一这家伙发酒疯，或者吐人家车上了那可麻烦了，最后他决定走回去。
　　刚走到门口，酒鬼又不想走了，她昏昏欲睡的那样，秦迟只能背她走。
　　晚风吹起秦染的头发，发丝落到秦迟脸上，他摇了摇头，想把头发弄开，摇了半天也没用，他抽出一只手，抛开发丝，然后又把手放了回去，轻轻扯了一下她的短裙，怕她走光。
　　路上除了几家KTV有些声音，和几家24小时超市，街上基本没人。
　　秦迟也有些累了，想走窄巷快点到家。
　　宅巷子里黑灯瞎火的，墙上还有一些图画，看上去令人起鸡皮疙瘩，但秦迟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他也是你挺好的，远处就看见了三个身影，走近看是三个混混，中间的那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朝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就加快步子走到秦迟旁边，故意向他一撞，他就向□□斜了几步。那个领头的又走在他的右侧，左侧两人勉强一笑一声：“对不起啊，不小心撞到你了。”
　　领头的趁着秦池看着小弟，猥琐的摸了秦时背后秦染的大腿。
　　假装不知情的，一脸茫然的歪头那两个小弟：“没事。”
　　人见他被糊弄住了，准备走。
　　秦迟放下秦染把外套扔在地上，转过身不及防的一脚踢向他们的老大：“不过这位的手好像不太会收敛，我只能帮你长长记性了。”
　　男生的脸上你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充满了阴鸷和不满，又拍了拍旁边两个人的肩，三人渐渐向他靠近。
　　那男生突然邪笑起来，抹了嘴角上的淤血：“小伙子知道这条街是谁的着吗？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平时轻挑眉，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一声惨叫后退了几步。一小弟看见上去也给了秦池迟一拳，只见那人瞳孔缩小。秦迟没有躲，硬生生的接住了打在他肚子上的那一拳。秦迟可不给让人反应的机会，一个侧方把他按在地上。
　　旁边一兄弟应该是新来的，没见过这场面。被按在地上的那人朝他一喊：“看着做什么？打他呀！”
　　那人反应过来，看见地上的木板就砸了过去，秦迟抽出一只手接住了，但木板上有钉子，赤红色的鲜血滴在地上，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地上的那人放了，然后对着他刚刚的“小老鼠”来了一个过肩摔。“小老鼠”疼的乱叫。
　　秦池正要转身，左手臂突然一阵痛，像是蚂蚁在啃食。他望着眼前这个拿刀的男生。
　　领头的那人□□道：“你他妈敢打我？我要让你尝尝口头。”
　　领头让人抓起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墙角，用另一只手使劲的按在他的伤口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你怎么不继续打呀？”他疼的说不出声，头晕目眩意识也渐渐模糊，他的目光锁定在斜对面的秦染上。
　　领头的突然传出一声惨叫，连忙把秦迟松开，转向后面。
　　秦迟扶着墙，缓缓坐下，捂住伤口。
　　意识渐渐恢复，他模糊不清的，看着几人撕打在一起，突然面前出现那个人还能坚持住吗？声音极其冷漠，又是低音炮，光听着就气场十足。
　　“死不了”秦迟这时候才开口说话。
　　那几人又冲了过来。一看人就经常打架，几个混混硬是没伤着他分毫。
　　远处又突然传来警笛声。混混才慌了狠狠的盯着那人。
　　秦迟被送去了医院，秦染听见警笛声时也已经醒了，本来果酒的酒精还没有过，看到这一幕还很懵，等她明白过来已经在医院陪着秦迟了。而那位救命恩人和几位混混已经在警察局做口供。
　　医生说伤口挺深的，但好在没伤着骨头，然后又说了一些忌口，伤口不要沾水之类的。
　　坐在车上秦时看着窗外的风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