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疑惑 究竟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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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你们是要吃饭呢，还是要住店呢？”
走进小镇的一家客栈，刚踏进门，旁边的伙计就满面笑容地迎发过来。
“先给我们准备一下早饭，再定两个上好的房间，准备好洗澡水，”姬灵风抖了抖衣角上的灰尘，“昨天在外面露宿，弄的浑身脏死了，又没休息好，今天在这休息一天再上路吧！”
姬灵风拿出一锭银子交给伙计，将深蓝色的钱袋塞入怀中。
深蓝色的？我怎么记得上次见他的钱袋似乎是黑色的？
“好的，好的，现在天字号的两间上房刚好没人。你先坐下，饭菜马上就上。”伙计接过银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抽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掸了掸旁边的桌子。
“休息一天？你不是要在十月初八赶到宣州去比武吗？耽误一天，能赶到吗？”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赶路嘛。”顺顺筷子，姬灵风夹起一个包子放入口中，“嗯，味道不错！”……
“你是吃完了饭回房休息？还是在小镇上逛逛呢？”将那觉得味道不错的包子吃的差不多了，他抬头问我。
“我不累，昨天晚上我休息的很好。”
“那好吧，”姬灵风快速吃完自己面前的早饭，起身走向二楼客房。
走到楼梯前，又回过身。
“呐，这个你拿着。”
一道黑影冲我脸上砸来，我赶紧伸手抓住。是个深棕色的钱袋。
又一个颜色？！
在我低头发呆时，姬灵风已经摇摇晃晃地走上楼了。
吃完早饭，我将包袱放在房间里，拿了姬灵风给的钱袋，走在小镇中心的大街上。
在我的脑海中，记忆似乎还停留在昨天那高楼林立，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而现在，在我的眼前却是店前旗帜摇摆，马嘶鸡鸣的古代小镇。
右边街口，一个头挽发髻，斜插木簪的少妇低头对着一个手抹眼泪的垂髫小童细言安慰；再前方，一群头扎冲天小辫的叽叽喳喳地围着一个捏糖人的老者，老人胡须花白，对着孩子们急切的眼神，温和地笑得脸如菊花；穿着长衫的读书人站在书画摊前细细地对书画品评；胖胖的大婶挎着竹篮，对着蔬菜指指点点，讨价还价；一辆牛车载着满满的木柴从他们面前悠悠而过，留下一阵悠扬的铃声洒落耳际……
看着眼前的古香古色的一切，让我觉得漂渺的如同一个浮动的梦，我伸出手，想象着自己正在触摸一卷可以实体化的图画。
庄周晓梦迷蝴蝶，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我的心中一个深藏的美梦？还是，这一切，以及我，都是另外一个人心中的美梦？
“客官，你要杯茶吗？”抬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经坐到了街旁一个茶摊的桌旁。
“好的，请给我倒杯茶！”我微笑道。
“你听说了吗？南方的魔教最近似乎又活动起来了。”旁边桌上的客人悄悄地对同伴说。
“魔教？魔教是什么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问。
“魔教是源于南方蛮族，当地自然条件非常恶劣，很多人因为毒虫，毒蛇，瘴气的侵袭身亡。族中巫师为此钻研毒，以毒攻毒，解救当地人民。逐渐在人们形成威信，后成立为望月教。之首为教主，下设四部，分别由少主，影卫首领，左右护法带领。以四色毒物为标志。近年来，望月教野心勃勃，对丽江附近垂涎三尺，不断向北侵袭，祸害百姓。偏南方的百姓之前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神风将军不是已经把魔教全部剿灭了吗？”
“是啊，不过，魔教的少主和一两个主要头目似乎逃了，最近的几次骚乱就是他们引起的呢！”
“是啊，是啊，前不久，神风将军在泰王府遇刺就是魔教余孽作的呢！”
听到熟悉的字眼，要送入口中的茶杯停在嘴边，我竖起耳朵。
“神风将军有没有受伤？”
“好象没有，幸好有泰王爷和小王爷他们保护。”
我出来以后，他们……会不会……担心我，找我呢？
闪过这个念头后，心中又不禁暗自嘲笑，找我？担心我？
如果真有这种想法，也应该是我自作多情吧。
可是，心中仍存在着不可能的幻想……
忍不住出声询问。
“那位大哥，泰王府最近有没有什么举动吗？有没有下令寻找刺客……或别的什么人？”
满面络腮胡子的主要演讲者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呃，这个……神风将军倒是下令手下人全国通缉魔教余孽，泰王府……好象没有什么动静……”说完，大概是说话说的口渴了，一连喝了几杯茶。
“不过，听人说，泰王府的小王爷似乎在找什么人呢？小伙子，你…”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回头看向刚才的发问者。“咦，怎么光剩茶杯了，人呢？…….”
“早走了，就在你刚才狂灌茶水时！”同桌的同伴好心地告诉他。
“……”
不知是怎么离开茶摊的，发现时，自己已经回到了住的客栈。
心口闷闷的，果然，茶喝多了，当真是伤胃的！
刚走上二楼，就看见姬灵风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客栈的掌柜，伙计满脸赔笑地在向他说什么。
怎么了？疑惑地目光转向他。
他脸一转，继续用目光仇视客栈掌柜。
看到我上楼来，掌柜和伙计似乎见到了救星。连忙向我迎过来。
“你可回来了。刚才你出去了，而这位客官在楼下饮酒时，你们定的房间忽然进了小贼，等我们发现时，房间已经被翻成这样了……”
掌柜打开房门，我看到房内的行礼一片凌乱。
“姬灵风，我们被偷了什么东西吗？”
他沉默，“没有”。但仍对掌柜不满。
“这个……这样吧，”掌柜被他盯的直冒汗，“客官在我们小店被偷，的确是我们照顾不周，作为赔偿，我们会减掉一部分房钱，你看，可以吗？”
“好的，掌柜，我们想自己整理下东西，你先下去忙吧。”不理会姬灵风仍然阴沉的脸，我将掌柜送出门外。
反手关上门。
“你觉得会是普通的小偷吗？”我问，
“不像”
“我也这么认为，否则我包袱中的那些碎银子不会还留在这。”
“……”
“会不会…”一些人影闪入脑中，“会不会是那些袭击你的黑衣人？”
“……”他依然没说话，不过，脸上的神色几乎已经默认了我的猜测。
“你究竟有没有拿他们说的‘玲珑’？”
“我说了，我没有拿，我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 ”
“似乎听他们说，他们有人看到你拿了，……而你却说真的没有拿?.....
这里面，我们错过了什么呢？”
我托着腮，细细地思索，眼光无意之中扫到了姬灵风给我的钱袋。
有什么一瞬间跃入的我脑海。
“喂，姬灵风，在走出森林前，你似乎去地那些黑衣人旁边吧？”
“……”
“你曾在他们身边挑来挑去的，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
“是不是……”眼光回到我们面前的钱袋上。
“……”他头一转，眼光看向别处。
不会吧，我的眼角似乎有青筋在跳。
“我没拿他们说的‘玲珑’！……我只是拿了些他们的银子当作打搅我的赔偿，
……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支撑到江南？”
哦,没买马匹赶路的原因在这里。
“真的只拿他们的银子？”
“当然真的！不信你看，”他眉一皱，从怀中取出两个钱袋，扔到我面前。
玲珑，听名字，似乎是宝石之类的吧。
我倒过钱袋，将里面所有东西都倒在桌上。有银子，暗器，甚至还有两缕丝线，就是没有宝石之类的东西。
“还有吗？……你第一次遇到他们时,也拿了?”
他停了一停，又在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拿出一个皱的不成样的东西。
我把它揉开，抖了抖，里面掉出几枚铜钱。
“我第一次遇到这些穿着黑衣的人是在我下山的第十天，我见到他们时，他们几乎已经死了，好象是自相残杀，有一个在我经过时，拉住了我的腿，当我看时，他就咽气了，手中紧紧抓着这个钱袋。而当时，……我身上的银子已经快没了，反正他也死了，所以……”
所以，你就光明正大地去拿死人的钱去花。
我在心中给他补充完毕，但没敢说出声。行，你真厉害！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盯着这一桌子的零零碎碎，手指抚摸着那几枚铜币，看姬灵风不声不响地将银子一点点收起。
手中的铜币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好象以前世界中一圆的硬币呢。看着这些，说不怀念以前是嘴硬。也罢，就把它留作记念吧。拿起中间有个绿豆般小孔的那枚，这个正好，可以穿条绳子挂在脖子上当项链带。想了一想，又拿起一枚，如果姬灵风挂上这样的项链，酷酷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姬灵风”
“？”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吧？”
“…在森林中才发现的”。袖口白色的蛇形标志，找人家钱袋时怎么能不发现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
“……像你这种白痴,告诉你有用吗?”“.....”
怎么办？这次惹上的可是手段毒辣，神出鬼没的魔教啊。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有几条命够他们玩？想想就觉得冷汗直冒。
“吓成这样了吧？我就觉得还是你不知道时比较好…这种样子,在路上走时离我远点,别说我认识你!”姬灵风闲闲地喝着茶。
这次我真正从心里无言。
“喂，姬灵风！” “嗯？”
“你是什么门派的？”“苍穹门”
“你们很厉害吗？”“那当然”
“那我拜入你们师门行不行？”“那得我师父说了算！”
“那…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他忽然停了下来，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异样的情愫。
“不好，我可不想成为被第一个被白痴气死的师父…”说完,起身回房。
“小气”我望着他的背影低声抱怨。但是为了我的身家性命，说什么，我也要把你磨成绣花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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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某一处。
屋内，一尊铜鹤依墙而立，收羽昂首，嘴衔灵芝，灵芝下垂下三条银链，吊着一盏错金银缠丝烛台，烛火一闪一闪。
烛光中，一人背光而坐。椅上铺的虎皮在灯光的映照下莹白如雪。椅上之人，上半部分脸隐在烛光的阴影中，只露出如涂朱的唇，薄而妖艳。他的左手搁在扶手上，右手支腮，目光懒散地盯视着跪在脚旁的黑影。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只有桌上沙漏中的流沙发出唰唰的滴落声。下首跪着的黑衣人垂着头，一滴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下。
“夜枭！”低沉又略带磁性的声音飘渺的响起，遥远的似乎隔了千山万水。“这次任务，你还有什么话说？”声音渐渐凝聚成形，让人感到自己似乎就是被毒蛇牢牢盯住的青蛙。
“属下……属下,我带着人袭击了那苍穹门的小子好几次,但那小子身手…很灵活.最近,我又派人偷偷翻了那两个小子的行礼.但没发现‘玲珑’,估计,是带在那两个人身上的。少主，这次我一定会将‘玲珑’拿回！”说话的人竭力让发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稳。
“下次？你说了几个下次了，夜莺？你大概忘记了，我教的教规第三条是什么了?…嗯?” 声音愈发的亲切。
“少主，饶……”一道黑茫闪过,跪在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四分五裂的肉块.
“嗯,教规第三条,教下从不留无用的废物!” 轻抚衣袖,那少主平静的仿佛只是掸了掸袖上的折皱.
“少主,‘玲珑’的事,请让属下去办吧”，一道声音从柱子的阴影中传出.
“……不了,这次我要亲自去。右护法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玲珑’决对不能让他们拿到。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玲珑’，赶到雾澜山，找到‘地魔九式’的其他几卷，否则…”
“……是,少主。你不用担心。望月教的真正主人一定是你!”
……
“那两个人，现在在南边吗？”
“是的，少主。他们现在立州北边的一个小镇。”
“是吗？…”薄唇微微翘起。
夜风穿过窗缝。
“扑”微闪的烛光应声而灭，余下一缕白烟冉冉升起。
月光透过缝隙向屋内偷窥，只见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徒留一室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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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看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