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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农神吞噬其子 沈清河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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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河猛地从睡梦中挣扎起来,他已经很少做梦了,那是一个封存已久的梦……
沈清河直起身,斜靠在床上,将刘海尽数撩到了头顶,忍耐着头痛,细细回味了刚刚那场梦,这些回忆明明已经很少回忆了起来了,在这个所谓的世界里,竟然以梦的形式再次出现,真是让人不爽啊。
刚醒时的头痛恶心慢慢褪去,沈清河慢吞吞的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哗啦”的流出来,沈清河对着流水发起了呆,带有回忆色彩的梦让他现在很没精神,一点都不想动。
一秒,两秒,三秒……
沈清河动了动手指,继而弯下腰,捧起凉水就甩向自己的脸,凉水刺激着神经,使沈清河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沈清河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流顺着脸颊滴落,脸色是常年呆在电脑前营养不良的苍白,厚重的刘海已经快长到鼻子了,遮挡住了那双如深渊般的瞳孔。
沈清河:好丑……真不知道某傻逼的小美人怎么喊出口的。
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听声音应该离自己的房间挺远的。
沈清河将脸上的水抹开,推门走了出去。
只见走廊的另一个尽头,赫然站着所有人,每个人眼中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丝惊恐,除了徐纤凝,他脸上带着不耐烦的怨气和正站在旁边吐个不停的于景旭和刘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纤凝皱着眉看向了沈清河,微笑着和他招了招手,眼中由谨慎化成的雾丝毫没有散开。
沈清河漫步往那里走去,越靠近,鼻尖的血腥味就越浓郁。
然后就在一号房门内,见到了一具“艺术品”。
那是一具呈跪拜姿势的男尸。
沈清河踮起脚尖,躲过地上一滩又一滩的污血,来到了尸体的正前方。
只见男人以一种近似虔诚的姿态向本来摆着松鼠的位置低垂着脑袋,脸上带着的是祥和的微笑,在这一幅场景中,是说不出的违和。
男人的肚子被撕裂开来,本来属于各种器官的地方被松子填满,而无处可归的器官则被散落在地,其中又却唯独少了胃。
那张本来摆着松鼠的桌子上,只剩下了松鼠的睡枕。
这人就是当初哀求着稳妥的新人。
沈清河抿了抿嘴。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尸体了,更别说如同艺术品的尸体……
“小朋友,别告诉我你有恋尸癖~”一如既往欠揍的声音从沈清河头上传来。
沈清河:“我看你像具尸体”
徐纤凝:“嗷,那你恋我啊~”
沈清河:“呵……”
“好了,第一个死者已经出现了,看那个没有松鼠的松鼠垫子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了。”一个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声音炸然出现:“现在只能了解和松鼠有关,但不知道死亡的诱因到底和触摸松鼠有无关系,也不知道其他松鼠何时醒来,这不是个可以打情骂俏的游戏,请二位严肃一点。”
少女说着白了一眼徐纤凝,那是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甚至无视了站在徐纤凝身边的沈清河。
“安啦安啦,小狗屎,你这样好凶的诶。”徐纤凝弯腰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沈清河抱胸看着前面又吵了起来的俩。
“我靠,别叫我狗屎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有自己的名字诶!!!”少女踮起脚尖努力掐着徐纤凝的脖子边摇边吼道;“本!小!姐!名叫!葛诗韵!用你那米粒脑袋记好!”
“这不是就叫狗屎运嘛,咱俩那么亲,最后一个字不叫又何妨,是吧,小~狗~屎~”徐纤凝耸耸腰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个狗!”
众人:……徐.真.纤.四处吵架.凝
这时一位名叫谷雨的老人拉住了正在发狂地葛诗韵:“好了,这位狗小姐,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零下五百度的声音吓的缩回了手:“你说谁是狗?谁给你的狗胆让你用这脏手碰本小姐的?”葛诗韵回过头看着那人,眼里是无际的寒冰。
谷雨肩膀控制不住的发着抖,指着葛诗韵“硬气”的说道:“你你你你你……我只是好心,你别不知好歹了!”
“哦?”葛诗韵弯着脑袋看着眼前之人,突然笑了起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这样做,不就是辜负了你的好意?”说着就冲到了谷雨面前。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骨裂断裂的声音,然后随机而来的是谷雨的惨叫声。
十指连心的同感骤然袭来,“啊啊啊啊阿,我靠,怪物,别过来!”谷雨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那时弱者对强者的畏惧。而少女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掰扯着剩下的手指,一只,两只,三只……七只。
直到徐纤凝上前拍了拍葛诗韵的肩膀:“好了,别闹了。”
少女抬头望了望徐纤凝:“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最后一位老人杨涵上前把疼的已经昏厥过去的谷雨背起,走向房间。
在路过徐纤凝和葛诗韵的旁边是,她突然低声说道:“你们……等着……”
“好的,我们等着。”徐纤凝低垂着眼眸,无视了单薄的杀气,微笑道。
沈清河没有旁观一整个闹剧,他在谷雨出现的时候,就又进到了那个“凶房”,他在刚刚就隐约觉得那个垫子很奇怪,有种违和的感觉。
沈清河盯着毯子出神:为什么呢……到底是哪?
这时徐纤凝也走了进去,后面还跟着叽叽咕咕正在抱怨的葛诗韵。
“为什么让我停,为什么让我停,为什么……”
“你看看内俩的嘴脸,真想扒了啊~”
“气死我了啊啊啊!”
徐纤凝无奈的捂了捂脑袋:“别吵了,你这样长大后会变成黄脸婆的。”
“你还骂我黄脸婆?!!!姓徐的都是臭傻逼!哼!”葛诗韵说着就气鼓鼓的走出了房门,附带砸门小套餐。
“小姑娘家家的,脾气还挺爆。”徐纤凝揉着头发顺着沈清河的目光看去,心想:还是原来那个垫子没变,所以小朋友在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