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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出轨了? 原来是肾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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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零的表情严肃起来,正色问:“你……出轨了?”
这话听的鹗一心惊,摇头道:“怎么会!”
洲零:“只要没有这种原则性问题,我不会生气的。”
除此之外的问题,能解决能沟通的,都不是什么问题。
人无完人,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呢?
可鹗一不确定,他这样伪装成一个陌生人,跟洲零在一起,这样的隐瞒,算不算原则性的问题。
再想到今天看到的那条说隐瞒是婚姻坟墓的评论,鹗一内心还是被担忧塞满。
他揽过洲零,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害怕失去,更害怕他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
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感觉好像小狗。
洲零忍不住揉揉他的头,本来是想安慰,但很快就因为鹗一发丝过于柔软的触感转移了注意力,揉了又揉,轻盈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
“哥……”鹗一的嗓音闷闷的,埋在他肩头。
洲零轻轻的“嗯?”了一声,带着不经意又十分自然的疑问,注意力却依旧在那头毛茸茸的头发上。
也不知道鹗一的发质怎么长的,手感这么好。
鹗一松开一些,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他道:“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洲零微微皱眉,有些难为,“一直……可能不行。”
鹗一心口一紧,“为什么?!”
洲零:“咱家直的不是只有桌腿吗?”
就在鹗一愣神的功夫,洲零调笑着捏捏他的脸,“不过有样东西倒是一直都很直。”
他凑到鹗一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鹗一便红了耳尖,突然吻住他,将他扑倒了。
这一夜外边下了场雨,空气中都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直到清晨空气都还带着点潮气。
今天鹗一倒是没有忘记厨房里的垃圾,却把上班要用的工牌忘在家里了。
洲零:“鹗一最近怎么丢三落四的?”
算了,给他送过去吧!
他顺手将工牌塞进兜里,反正今天刚好打算跑跑步,只是刚跑到一半,洲零就捧着几串铁板鱿鱼,一杯可乐慢悠悠享受起了美食。
洲零:“人最快的果然是忘本,可是我的初心是给鹗一送工牌。这鱿鱼真香!”
等回去再买两串。
等吃完,洲零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他给鹗一打电话,没人接。
看到马路上停下的公交,洲零没多犹豫就踏了上去。
虽说已经过了早高峰,车上还是有点挤,大多都是精神抖擞的老年人,手里拎着菜篮子跟保温杯。
大概是附近有哪个公园。
洲零拉着扶手,一路摇摇晃晃,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前往鹗一所在的公司。
虽然他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但结婚以来,洲零从来没有去过鹗一工作的地方,只是在相亲当天看过对方递来的资料,确认无误后就直接闪婚了。
两个人除了在床上,很多事情都显得有些相敬如宾。
鹗一对他是否工作或者要做什么都是称赞的态度,洲零对鹗一的工作也没有过多追问。
生活很和谐,什么都让洲零很满意,但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对鹗一的很多事,关心的有些少。
他只知道鹗一在某公司就职,似乎是管理层。
但……具体什么职位来着?
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洲零一开始就没有问过。
好在鹗一所在的公司十分好找,在大概的路段下车后,抬头就能看到老大的公司logo挂在大厦的外墙。
洲零:“应该就是那边没错。”
不过公司的位置就没有那么繁华了,街道显得更清净,两边的商铺也只有一些个体经营。
就连公司旁边,都是一栋被花朵爬满围墙的私人别墅。
洲零感叹了一下春日阳光下灿烂的美,刚要走过去,脚下的步子一顿,又立刻倒了回去,不是那栋别墅,而是与别墅仅一条小路之隔的那家理发店。
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鹗一吗?
洲零探头确认了一下,推门正要进去,就听见鹗一对正在做准备工作的托尼说:“最近掉发有点厉害,我想把发根烫卷一点,尽量显得发量多一些。”
托尼:“可我看着你发量也不少呀!”
叮铃铃~
理发店的铃声将两人的目光转向了推门而入的洲零身上。
托尼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欢迎光临,帅哥剪头还是烫发?”
几乎是在托尼老师话音落下的瞬间,鹗一刷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托尼:“怎么?我椅子上有刺儿啊?”
气氛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洲零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出去。
不过他俩待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洲零对比了一下里边两人的身高,把心放进肚子里。
鹗一身高腿长脱衣有肉的,包赢的。
可就在他前脚刚要往后挪的时候,鹗一利落的解开了身上的围布,装作才看到洲零的样子,一脸的温和笑容。
鹗一:“哥,你怎么在这?”
一旁托尼看鹗一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以言表满是震惊。
托尼:“刚才什么东西说话了?”
鹗一将手里的围布顺势就盖在了托尼脸上,依旧对洲零微笑,“你能出去等我一下吗?”
洲零:“噢,好。”
等理发店的玻璃门重新合上,鹗一才略微警告的对托尼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托尼抓着手里的围布,眼里满是无语,“那你头还烫吗?”
鹗一:“烫。”
回想起昨天洲零摸他头的感觉,鹗一重新戴上了眼镜认真道:“我怕他看出来。”
洲零没在门口等多久,鹗一就紧随其后出来了。
鹗一:“哥!”
洲零见他这么热情的跟自己打招呼,掏出了工牌在他面前晃晃,“你忘了这个。”
鹗一似乎还很意外的样子,但还是笑着收下了,“谢谢你给我送来。”
洲零抬头看了眼鹗一的头发,又望一眼隔着玻璃的理发店,“你要烫头发?”
鹗一“嗯”了一声,已经被发现了,否认也来不及了。
洲零又问:“你最近掉发很厉害?”
之前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但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鹗一打扫的很干净,不仅是鹗一的头发,就连洲零自己的掉发,都很少看到,无论是淋浴间的下水口,还是床上,从来都是干净的。
他觉得自己确实对鹗一的关心太少了,紧接着问:“有去看过吗?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鹗一将这些都通通否认,“没有,我最近就是刷到了一些杂志,觉得发量多一些,看起来更好看。”
是这样吗?
洲零:“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压力?或者遇到什么事?”
鹗一:“都没有,哥不用操心我,我真的没事。”
洲零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不过,你这个时间怎么会在这儿?”
现在怎么看也是工作时间。
鹗一心中有些慌乱,但依旧面色从容,“现在不忙,刚好有一点时间,所以……”
这话听上去很有可信度,上班摸鱼乃人之常情,但洲零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鹗一突然转移话题,“对了,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冰激凌塔,我刚给你预定了一份,差不多过一会就要送到家了。”
洲零一听,家里没人可不行,跟鹗一道别后,就火速赶回家了。
等他前脚刚走,后脚鹗一才掏出手机下单。
冰激凌塔跟洲零几乎是前后脚,他刚到家换了鞋,外卖小哥就到了。
冰激凌塔被垒的高高的,上面还放了十分丰富的水果和不同口味的爆爆珠,用料十分丰富。
洲零:“鹗一这也太会买了。”
几乎每次看到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洲零,东西不仅好吃,还都是他喜欢的。
就像是已经在他脑子里精准录入了洲零的口味,轻松就能拿捏他的味蕾。
吃着勉强的冰激凌,洲零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咬着勺子,眼神微微眯起。
洲零:“他是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的口味来着……”
洲零:“仔细想想,好像从一开始,他做饭就很符合我的口味。”
不过鹗一这个人很细腻,细腻的人都善于观察。
洲零盯着面前的冰激凌塔只思索两秒,拿起手机一阵搜索,最后往嘴里塞了块裹满冰激凌的芒果。
洲零:“原来走神、食欲降低、脱发,是肾虚啊!”
想想他们结婚以来,似乎没有一天是没有的,可谓夜夜笙歌,甚至有二歌三歌早晚歌。
洲零:“嗯,是该节制了。”
晚上鹗一下班回来,洲零就催着他赶快洗手准备吃饭。
看着一大桌的好菜,鹗一意外又惊喜,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只是才吃了一口,鹗一就愣住了。
洲零:“怎么了?是不是不太合胃口?”
鹗一却笑着摇头,“哥做的比我想像中的更好吃。”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吃洲零做的饭,糊锅底的汤和咸到发苦的菜,却是让他感到最温暖的味道。
洲零:“小嘴抹了蜜,多吃点,你工作肯定累,好好补补!”
洲零又是给鹗一盛汤又是给他夹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顿补肾大餐的鹗一,将这些都下了肚。
夜幕降临,洲零还没来得及跟鹗一说禁欲的事,刚准备拿取睡衣,就被鹗一从身后抱住,环住他的是惊人的体温。
好听温柔的嗓音在耳畔痒痒的,“哥,我们……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