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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住我了 哥教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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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早晨还透着点凉,街道上的店铺陆续开张,花店老板正整理着摆出来的鲜花,从中抽掉了几支卖相不好的,又检查了一下枝干。
洲零路过时,一眼就被橱窗外鲜艳的色泽吸引,老板见他驻足,赶紧拿着旁边的扫帚将脚下树叶往一旁扫了扫。
“帅哥,送人还是结婚啊?”
洲零双手撑膝,看着花瓣上挂着的细密露珠,问:“我能散着配点吗?”
老板点头,笑盈盈的,“可以,你先挑着,我再去拿点别的出来。”
花这方面,洲零没有什么讲究,平时也没那么热爱这些东西,但他今天心情好,又恰巧碰上了,摆一些在家里应该不错。
偶尔,洲零也会突发奇想,学一学别人的小情调。
正纠结选哪些,鹗一就突然来了电话,询问他在哪儿,要过来找他。
洲零:“可你不是刚去公司吗?今天不用上班?”
鹗一却说:“公司要置办两束送人的花,不用坐班。”
就像是在远处看着他似的。
洲零一听,对着花店橱窗眨巴下眼。
这么巧?
鹗一来的很快,洲零手里才挑了几支,他就穿过马路来到他跟前。
洲零晃了晃手中的花,大朵的白色重瓣菊显得格外突出。
纵使这个时间,这条街上没什么人,洲零还是留意周围,凑近鹗一道:“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们老板送客户花,不是可以外卖吗?”
鹗一平静解释道:“大概,是觉得不够有心意。”
洲零觉得也有道理,“看来你们老板是个讲究人。”
他又问:“那要买什么?老板进去拿花了。”
鹗一:“不急,要不,哥帮忙选两束?”
洲零:“我?可是你们不是要送客户吗?”
鹗一:“没有规定要什么,好看就行。”
洲零:“那行。”
老板正好从里边出来,洲零跟老板聊了几句,挑了两束不出错的包起来。
其余的,洲零又在橱窗前给自己挑了几支。
鹗一站在一旁,目光全然落在了认真挑花的洲零身上,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太阳项链,不禁在想,自从送给洲零后,他一直戴着,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是因为喜欢他送的项链,还是因为,是他送的。
吊坠镶嵌的钻石在柔和的日光下格外闪,但当洲零拿着花看向他,并且抽出一枝送他时,鹗一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要更加耀眼。
“送我?”鹗一没有接,目光越过那支白玫瑰,看着洲零。
他想问,想听见某个答案。
洲零“嗯”了一声,“这朵最好看,也最衬你。”
白玫瑰的清新,配纯情小狼狗。
鹗一接过那支白玫瑰,带着笑意。虽然依旧开心洲零送他花,但听到的回答却还是不能确定洲零对他是不是有意。
捏着枝干的手指碾了碾,鹗一的笑意中又多了一丝自我安慰的释然。
是他贪了,他已经用手段得到了洲零的人,又怎么再……
洲零没有察觉到鹗一的小心思,拉着鹗一给老板留下了送花的地址后,就去了预约好的理发店。
他最近头发有点长了,黑色也有些腻了,打算换个颜色换个心情。
要求跟发色都在预约的时候定好了,节省了很多时间。洲零没有告诉鹗一,直到做好最后的造型,才顶着一头纹理卷的粉色头发走了出来。
鹗一看到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洲零:“怎么样?好看吧?”
洲零挑中的发型师调色非常有一手,浅浅的粉色清新又柔和,既显得人白里透粉好气色,又朝气蓬勃移不开眼。
鹗一“嗯”了一声,觉得这一刻,洲零似乎又是喜欢他的。
这样不同的洲零,他第一个看。
两人走出理发店,洲零凑近他,“怎么,被哥的美貌惊呆,不会说话了?”
鹗一盯着他,灰色的眼眸像是只能装得下洲零一人,“确实是,迷住我了。”
如果纯情小狼狗害羞,会让人更想调戏,但纯情小狼狗打直球,那么……
就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洲零:“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你这些话,到底是哪儿学来的。”
鹗一拉起他的手,拇指蹭着洲零的手背,“哥教我的。”
洲零:“我?”
想反驳,但脑子里全是证据,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爱说点骚话,跟鹗一熟了之后,更是张口就来。
对着自己老公耍流氓,那叫情调。
洲零不禁怀疑,难道真的是我太变态,把这么个纯情大男孩带坏了?
可只有鹗一知道,那不是一句玩笑话。洲零确实教过,在很久以前。
人永远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不说,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像掉进了泥坑里,如果不喊救命,上面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那里。
洲零摸摸自己的耳垂,“对了,刚好我明天要去参加婚礼,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可能会住一晚。”
对方特意邀请了他,还给他邮了电子请帖。新郎新娘他都认识,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算是发小。一个住他左边那栋楼,一个住他右边那栋楼。
鹗一不放心他,说什么都要一起去,还特意给洲零备好了晕车药,安排好车票酒店。
洲零看他准备齐全,说车站转地铁,走几分钟就到婚宴的酒店,晕车药用不上,但鹗一还是带上了。
鹗一:“以防万一。”
到地方给了礼金,洲零就带着鹗一去跟王新王小月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在安排好的桌位坐下了。
灯光渐暗,到了新人出场,随着音乐新娘款款走向台中央,眼里噙着幸福笑意。
反倒是王新激动的手都在抖。
洲零压低声音将脑袋凑到鹗一耳边,“这小子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小时候可能闯祸了,没想到结个婚能抖成这样。”
鹗一没说话,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下认真听他说话。
等新人开始互相告白的时候,王新更是哭了起来。
洲零举起手机拍了起来,“原本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有这出,也算是第一次看现场直播了。”
这大概就是娶到心爱之人的样子吧!
洲零将手机揣回兜里,突然就在想,鹗一要是这样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但他又觉得,鹗一不会哭。
鹗一突然看向他,对视两秒后道:“我练习过很多遍。”
简单说完,鹗一又看向了台上,洲零在心里又咀嚼了一遍他刚才的那句话。
鹗一就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在跟他解释,他不是不够喜欢,也不是能做到从容平静,而是想到可以跟他结婚,反反复复练习过很多遍。
洲零摸摸耳垂,也抬头看向台上的一对新人。
等婚礼结束,洲零又被王新跟王小月留了下来,说要去唱K。
王新:“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趁机会好好玩玩。”
王小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挽着王新道:“对啊!自从咱们几个高中后,就几乎没怎么见面了,一块去吧!我还没跟这么好看的帅哥一起唱过歌呢!你可得帮我撑场子。”
洲零没有拒绝,他也不想去的,谁让王小月夸他帅呢!
洲零拍拍王新的肩,“娶到王小月,你朝哪个方位拜的?”
王新摸摸自己的寸头,笑的见牙不见眼。
订好的地方有点距离,一群人分开打车过去,洲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吃完席面,鹗一就让他吃晕车药,这是算到了?
洲零:“你还是人吗?”
鹗一没有说话,以为洲零发现了端倪。
洲零又紧接着道:“居然这么聪明,算到他们要打车。”
鹗一垂在身侧的手才松了几分,“待会儿上车就闭着眼睛睡会。”
洲零抓着鹗一的手,故作感叹,“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鹗一笑着捏捏他的脸,享受着洲零对他的依赖,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又像是在告诉他,洲零是喜欢他的。
到了地方,洲零先是拿了块果盘里的西瓜,还不忘喂一块给鹗一。
王小月招呼着大家点吃的,王新凑到洲零跟前,在音乐声中大声道:“怎么样?这家氛围不错吧?”
洲零点头,王新说要给他露一手,洲零也没客气,毕竟对方是学音乐的。唱歌肯定好听。
等王新一曲热场,洲零还捧场的给他竖了两大拇指。
王新:“来一嗓?”
洲零:“行。”
洲零点了首好汉歌,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两下,随着伴奏激情开嗓。
鹗一听着这音乐眉头微蹙。他还记得洲零第二次以别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对他说了一堆唱歌有关的中医理论,拉着他去唱K时,唱的也是这首。
洲零正唱的激情澎湃,余光就看见鹗一出去了。
看着关上的包厢门,他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沙发上的众人,“有这么难听吗?”
捂着耳朵的王新跟王小月相视一眼,同步对他点头。
洲零:“我还以为我进步了呢!”
王新拿了个炸鸡腿,走到洲零面前,“虽然没有技巧,但全是感情,听完我都有点想哭了,感动。”
说完,趁着洲零不注意,王新将他的麦换成了鸡腿。
洲零丝毫没有受打击,放下鸡腿洗洗手上的油脂出去找鹗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发现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