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随雯殇

6、第 6 章

　　到了城门外，守城的侍卫，立于门外，见我气势汹汹，也不敢相拦，我冲到殿前。跳下马背，将缰绳丢给秦逸，一个人跑了上去。
　　“王爷。王爷。”我被一个人太监拦了下来，不悦道：“干什么？皇上怎么样了？”
　　被我这么一问，老太监愣了一下，然后恭敬道：“王爷这是怎么了？陛下好好的，如今正在偏移宫，等着王爷。”
　　我看老太监的样子，不像是对我隐瞒，不安的心，总算停了下来。不过一想，又怒气横生，我靠，耍老子玩呢。我很少说这么粗的脏话，偏偏这回，他们真的把老子忍怒了。
　　我压着心中的怒火，跟在老太监身后进了偏移宫。
　　还没有进屋，就听见易绝非，嘲笑的声音：“我说什么来着，只要一听皇兄有事，南宫澈一定跟丢了魂的跑来。哈哈，我说南宫澈，这是第几次了，你怎么总也不长记性。”
　　这小子欠修理，我越过老太监，撸起长袖，上前。却被人踩住衣摆，整个人跪了下去。
　　“啊哈哈，南宫澈何须行此大礼。”易绝非笑的险些没有背过气去，我气的已经不能言语。
　　“好了，来人，还不将王爷扶起来。”高堂上的正主终于发话了，一帮人围了过来，遮住了我眼前的光线，感觉身体突然离了地面，来到了一个柔软的角落。
　　“今日设宴主要是为了庆祝澈王爷远道而归，来上酒。”
　　为了我？我气焰未消，谁也不看，眼睛盯着桌前的酒杯，侍女抱着酒缸来到我身边，为我斟酒，我一把抢过。‘铛’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顿时大殿安静。记忆中的温文尔雅的南宫澈，今日终于发威了。
　　我没理会周围的异常安静，挥手让侍女下去，举起酒缸牛饮起来。见我没有过多的举动，大家又开始闲聊起来。
　　有些微醉的我，抬起头来，痴痴的望着坐在龙椅上的易绝尘，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都呆住了，上午见他，还没有什么不同，如今再见，怎么看怎么好。我是怎么了，是醉了吗？我晃了晃脑袋。再看，依旧痴迷。
　　他身边的女子，软绵绵的伏在他的臂膀上一脸幸福，我的心口又开始不是滋味，一股浓浓的酸味。只能借酒消愁。

　　几个舞姬走进大殿，音乐响起，我瞥眼开了一下，不屑的勾起了嘴角，这都是什么？没个新意。我放下酒缸，摇摇晃晃的起身。
　　“王爷，王爷。”有人在一旁叫唤，我也全然不理，径直向那最中间的舞姬走去。其他的舞姬都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我。
　　我瞥了一眼她们，摇摇头，姿色平庸。对着站在中间的美人，行礼，伸手。“姑娘，可否赏脸，跳上一曲。”
　　美人就是美人，先是一愣，但还是将手搭在了我的手中。我一抽手，美人便落入怀中。“音乐呢？”我疑惑的问道。对着怀中美人淡淡一笑，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没有音乐，我们依旧可以跳。”
　　我轻轻一推，美人旋转的离开。又被轻轻的拉住，我将手放在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可要跟好我哦？”
　　音乐继续，我拉着她的手，随着音乐，轻轻旋转起来。其他舞姬聪明的将我们围着中间，也随着我们的舞步旋转起来。美人粉白色的长裙飞展起来，像朵盛开的花朵。我将她轻轻的抱起，然后落地，美人被我带动的原地转圈，我手一松，她前身倾倒，我搂抱住她纤细的腰杆，四目相对。
　　“荒唐！”不知道惹谁不满，高殿上响起杯子破碎的声音，音乐骤停。有人毅然离去。
　　我全然不理会，某人的愤然离去。对着美人轻声说道：“你跳的不错。本王喜欢，有机会再教你。”
　　我绅士的将她扶起，她依依不舍的望着我，还是跟着其他舞姬离去，众人也识趣的撤了出去。只是经过的我时候，不是摇头就是晃脑，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也对，这要看，得罪的人是谁了。

　　大殿空荡荡的，人都走了，谁带我离开呀。我抱着还剩下一半酒的酒缸，在宫中瞎逛，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何处。
　　好幽静的庭院，我站在一棵老槐树面前，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我嬉笑着，倚着老槐树站着，抱着酒缸喝了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
　　“王爷~。”
　　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人影，说道：“你笑儿呀，你不用陪在皇上身边吗？”
　　笑儿来到我身边，将我扶稳。“王爷，不要再喝了，您醉了。”
　　我推开他，“哪有，本王没醉，本王清醒的很。”
　　“王爷，夜深了，笑儿扶您去休息。”
　　“不用，这里挺好，我哪里也不去，我已经回不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我。”我转过头，看着笑儿，问道：“你没有看到吗？他不爱我，即使在努力，即使在如何，他都不会爱我。所以我回不去了。我想……回去。”
　　“王爷！”笑儿看着已经昏睡在自己身上的南宫澈，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要不要告诉他，其实他回来后，陛下很高兴，即使陛下表面上依旧冷冷的，没有过多的言语，可是他知道，陛下还是很在乎王爷的。自从王爷走后，陛下一直忙于公务，很少设宴，宫中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今天他见到陛下为了等王爷始终不肯开宴。若不是陛下听说王爷刚一回京，就寻了一个美丽的小倌，心情骤变，也不会允许非王爷这么戏弄澈王爷。不过澈王爷到底怎么了？难道王爷真的变了……若是天下没有第一公子，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笑儿低头看着南宫澈的容颜，那是一张让多少人倾心的容颜。就光是这样看着，也能让自己觉得如此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