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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再遇水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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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civare Frigis."一圈冰将妖兽牢牢捆住,妖兽这下彻底动弹不得了,若月拉扯着妖兽将它带出了房间。
女子见若月已经出来,急忙冲进房间,看到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儿子,悬着的心也便沉了下来,抱住他轻声安慰着,趴在地上的男子也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索性妖兽造成的抓伤并不深。
若月将妖兽扔在小院内,点燃了一把火把,火光照亮了妖兽的样子,这妖兽又是一只水鬼。
若月见又抓到一只水鬼,不禁寻思:“这水鬼是和水镇绑定了吗?还是固定刷新,怎么最近总能遇上?”
水鬼在地上哀嚎:“求求女侠高抬贵手,我可没吃人,这老头是我串门时发现已经死了的,我又怕光,所以我才披了他的皮。”
若月挑眉,“哦?你没吃他啊,你披了皮不跑,继续留在这个前不沾村后不沾店的宅子里当老头,不要告诉我你就是想试试父慈子孝、儿孙满堂的感觉所以才赖在这里十几天,成天有活人在你面前晃,却忍着不吃的。别告诉我人的吃食就能填饱肚子这种鬼话,能吃饱那么很多水鬼就不会出来祸害人了。”
若月几句话就让水鬼闭了嘴,可一旁的夫妻可忍不住了,男子忍着胸口的痛,狠狠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水鬼,“说!你假扮我父亲,有何居心!”
水鬼是因为若月有些本事才向若月求饶的,这俩普通人倒是狐假虎威地问上了,惹得水鬼心里一阵不痛快,“谁想当你老子,要不是我套上皮你们就正好来敲门,说来看望我,还说隔几天会带你们儿子来,我才不在这里住呢。你们人的饭菜那么难吃,我忍了这么久就想吃一口细皮嫩肉的,结果还没吃上就被搅和了,我还不痛快呢。”
若月又问了一句:“你说你来时,老人就死了,那么你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摔死的?病死的?”
水鬼这时不想作答了,直接闭眼不理,反正他已经活不成了,还装什么好心人回答若月的问题啊。
若月见他不配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颗丹药,用脚直接狠狠地踩上了他的手,在水鬼张嘴喊痛时,往他嘴里塞了进去,丹药遇口即化,水鬼想吐都吐不出来,光呸出了几口口水。
他暴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臭婆娘,你给我吃了什么!”
若月嫌弃地拍了拍手,回答道:“可以让你乖乖说实话的东西。好了,现在说说看吧,你看到郑老是怎么死的?”
水鬼眼神中有着不屑,但嘴却乖乖地张开了,“我是偶然路过,闻到这屋里有异香,便好奇溜进来看看。结果这人躺在大门口,看着像刚进门把门关上后,一转身就死了的。我正好身上披的皮有点旧了,就想,这虽然老了点,但也算刚死,比较新鲜,就换上了他的皮。穿上之后就发现有点不对,这人的脚被捅了,皮肤破了一个洞!”说这话时,水鬼脸上满脸写着心痛,“已经脱下的皮再穿就会烂掉,新的皮不是完整的,我那叫一个进退两难。”
“异香?”若月对于这个比较在意,“什么异香,你能形容一下吗?”
水鬼其实也说不上来,“我也不知道,就……很像是花香,味道很浓,具体记不清了。”
若月扶额,“这和没说其实没什么差别。”
一旁的女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那个香味我大概知道,我和夫君到这里的时候香味还没散,闻起来是很浓郁的花香,这种气味的香粉我只见过从北域来的商人会卖。”
“北域。”若月重复着这个词,“这个北域商人是从哪个国家来的,娘子还有印象吗?”
女子思考了很久才回忆起来,“我想起来了,他说他是悦灵国的商人,那个香粉是他们的国花经过特殊炮制制成的,很受当地姑娘喜欢,我比较喜欢淡雅的香味,所以没有买。”
若月很感谢女子的帮忙,作为谢礼,她给了女子一颗丹药,“谢谢你提供的消息,这颗丹药是美容养颜的,我出门匆忙,有些药不适合你吃,就只有这个还可以凑合,就把这个给你当做谢礼。”
女子很是惊讶,结果丹药正要感谢。突然,绑在地上的水鬼和已经只剩下皮的老人都被一团蓝色的火焰燃烧,最终化为灰烬。
若月傻眼,现在还是深夜,不应该会出现这种自燃的事情。同时她的手臂一痛,撸开袖子,发现了一行字——“不要多管闲事。”
字凭空从手臂出现,但却造成了真实的伤害,血从字里流了出来,模糊了字迹。
若月先吞下了一颗锁血丹止住了血,然后服了一颗加速伤口愈合的丹药,但意外的丹药没有发挥作用。
或者说不是没有发挥作用,而是只要字的笔画有愈合的倾向,那个笔画就会重新裂开将那个字补全。若月没办法,只能拿布将字挡住。
不管是水鬼自燃还是手臂的字,都说明了若月的线索指向没有错。
“悦灵国是吗?你让我不查,我偏要查。”
若月告别了夫妻俩后,先回到了烟雨镇上,给郑爷爷留了字条后,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马不停蹄地往悦灵国的方向去了。
当若月真的到达了北域,又在沙漠转了好几圈,还是找不到悦灵国具体在哪,若月决定随便找个绿洲歇歇脚,顺便问问当地的居民。
她在一处沙丘后面停了下来,收起了飞天扫帚,朝着一片繁华的绿洲走去。一道巨大的围墙将所有的沙尘暴都阻挡在了外面,城内到处都是一栋栋的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各种各样的货物应有尽有,与城外荒芜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的在叫卖,有的在吆喝,有的在低声交谈,甚至有一些顽皮的小孩,拿着一根木棍,在街上欢快地奔跑着。
若月在卖香粉的摊位上站定,此时的她用一块衣布将自己的头围得严严实实的,只为了挡住风沙,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老板从布料和若月露出的一小节手指便能看出,这不是一个长期做苦力的手,是有钱人!
于是非常热情地介绍着他的摊位上的香粉,“姑娘你看,我的香粉和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样,我们有秘制的提取方法,极大程度地保持着香粉的味道,并且比一般的香粉留香要长。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浓郁款还是清新款,我们这都有……”
若月被老板的热情吓到了,一时招架不住,她连忙摆手,“我就来看看,老板,你这有悦灵花制成的香粉吗?我朋友说这个香味很特别,想要我给她带一份呢。”
“悦灵花?”老板脸色微变,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我这里没有悦灵花,拿着种晦气的东西做香粉也不怕自己也沾上霉运。姑娘,你朋友要是还有那香粉,你建议她还是扔了吧。”
“嗯?悦灵花不是悦灵国的国花吗?怎么还是霉运啊。”若月不解地问。
老板心有余悸地说:“姑娘,我看你是外地来的,你有所不知啊。”
那老板也是一个健谈的人,面对若月的提问,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悦灵国在几个月前,一夜之间灭国了,没有人知道那晚悦灵国内具体发生了什么。
虽然悦灵国的地理位置很优越,但周围也有相近的绿洲,不至于和路过的商人或者邻近的中原国家产生多大的纠纷。
也因此汇聚了各方的风土人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却在某个深夜,被一片诡异的蓝火吞噬,彻底灭亡了。那冲天的蓝光,据说将整片沙漠的夜空都照亮了。
“你说怪不怪,一般火焰都看起来是红色或者黄色的吧。”老板有些唏嘘,“我也是悦灵人,但是几天我正好随商队出门了,回来时家已经毁了,只剩下没烧完的蓝火。我还好,没娶亲,也只是损失了些钱财,有些人一家都葬在那了。”
“没有人去查灭国的缘由吗?”
“怎么查?谁敢查?一场火就能将一个国都灭掉,大家跑都来不及,还去查呢。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承受的,能逃则逃吧,找个别处过安稳日子。”
后来,剩下的没有遇难的悦灵人慢慢往别的绿洲迁移,有的索性离开了沙漠,只留下已经烧光的悦灵国空城。
“姑娘你没说错,悦灵花确实有奇香,在将它扔进火中时散发出来的味道更是。悦灵花还是治病最有效的药引,无论什么药方子,只要加入它,就能将药激发出最大的药性,所以那些修仙的道士也会来悦灵国买花。”老板说到悦灵花还是会流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
“那为什么要说悦灵花它晦气呢?”若月不解。
“因为……”
“因为这悦灵花扔进火里就会使这火变成蓝色。”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若月扭头看向出声的方向,来人竟是她有些时日不曾联系的随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