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少女勇闯修仙界》厌凡俗骨

139、收集情报（二） 酒桌上，老

　　酒桌上，老鬼和若月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好，时不时再喝上一口小酒，这小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不好意思，我说话有些过分了，喝这酒喝得有些上头，我刚刚的评价您不要往心里去哈。要不，这壶酒的酒钱就免了。”

　　原本就既不是魔也不是鬼的若月听到老鬼对自己的评价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甚至觉得被夸奖了，因为她确实并不是什么魔族，也不是什么鬼。

　　被夸了一番还白拿了人家的一壶酒，若月觉得自己这次打探消息真是来得值，不仅没有亏，还赚了不少。

　　“那我就谢过老板了，我们酒水照付。如果要真觉得对我有歉意，也请老板将知道的关于城主的消息都与我说说，无论大事小事都可以，我对她真的很好奇。”若月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老鬼服软的时机，见缝插针地让他继续说下去。

　　“行啊，那就从建城的时候说起吧，那时候的城主还不像现在一样沉迷美酒美女之中，当时的她还是以一柄三叉戟称霸一方的女武魔。”老鬼说起当年的故事，满脸都是感慨。

　　“女武魔？”摩荣捕捉到关键词后竟然有了反应，坐在一旁的若月也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原本若月就反对让摩荣跟着回到魔界，这跟带着个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若月默默地将腰间的武器又挪了挪，找到了一个顺手的位置。

　　“这女武魔是不是叫姬巫？”摩荣向老鬼问道。

　　老鬼听到摩荣的提问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错，就是姬巫姬将军，当时魔界大乱，所有魔族互相残杀，只为拼一个高低，拼一个活下去的资格。而我们这里的魔族普遍实力较弱，我当时的水平也不过中等，而姬将军不同，她实力远在众人之上，凭她一人便可在魔界大杀四方。但是她并没有只想着自己活下去，她带着我们这群老弱，活生生地在大乱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后来在瓜分五域的时候才得了现在这不夜城，而当时跟着姬将军活下来的魔族也在这里立了家。”

　　说到这时他的眼神中迸发出了无法言语的光亮，那是的姬将军是带领着一群没有未来的魔族闯出了一条新道路的恩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小兄弟，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这么年轻竟然能知道，真是不容易啊。”老鬼看摩荣的眼神多了一些敬佩。

　　“照你这么说，距离城门近的铺子都是当时跟着姬将军征战的士兵们喽？”若月问道。

　　“哪能啊，好多都已经离开城隐居去了，他们将铺子高价卖了出去，这钱已经能让一般魔族过上好久的滋润日子了，要不是我舍不得我这铺子，我也想卖了去找我的老伙计们叙旧了。”老鬼怀念地看着自己这一间铺子，“自从铺子建成后，里面的装潢就没有怎么变过，只是添了一些新桌椅罢了，字画什么的都还是当初的样子，没想到竟然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们看，那就是姬将军的画像。”

　　老鬼指着店铺内某一面墙上挂着的画，若月朝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真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啊，画中的姬将军，铠甲包裹着她的全身衬托出她修长却有力的身躯。

　　骑着一匹骷髅马的她，左手握鞭，右手持着三叉戟，如黑墨一般的长发被一根发带系成一束，露出她修长的双眉，黑白分明的双眼着前方，眼神坚定。

　　亲自带兵拿下城池的城主啊，那实力不能小觑，只是……

　　若月想起了在城主府内部看到的酒醉金迷的装修，放在以前姬巫攻城的那一阵自己可能真的不是她的对手，放到现在，应该打赢她还是有可能的。

　　若月又听了老鬼讲了不少姬将军的征战故事后，她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球，样式和之前的珍珠小巧一些，就这么被若月用手指当玩具绕来绕去，趁着老鬼说得热火朝天，若月中指和食指夹着的小球一松，取而代之的变成了一颗水球。

　　一直撑着脑袋看着若月的随卿轮当然将她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若月朝他使了个眼色后，随卿轮很配合的开了口，“老板，你这肩上的是什么啊？”

　　老鬼没有起疑心地转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趁着这时若月将水球扔进了自己的聚宝袋中销毁了证据，完成了动作的若月说道：“可能是虫子吧，刚刚好像看到飞走了，老板你也说了那么久了，别说坏了嗓子，来咱们干一杯。”

　　她率先拿起了自己的杯子，老鬼被这么一提醒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好久没有沾过水了，也就没有拒绝。

　　将一杯饮尽了的若月语气随意地问道：“老板啊，你之前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可不要因为我们是外来的就瞎编故事骗我们啊。”

　　喝得已经有些上头的老鬼被若月质疑后激动地一拍大腿，“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的店就在这，你以后要是发现我说的哪句话是骗你的，尽管来砸了我的店。”

　　很好，就算是喝了掺了吐真丸的酒水也没有出现心口不一的情况，这位老板待人还是很真诚的。

　　若月又听着老鬼说了不少关于征战时的故事，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的酒楼。

　　“这位客官，承蒙照顾小店生意，以后可要常来啊，我很难能遇到聊得如此投机的客人了，以后来了不用你掏钱，老鬼我请你。”在离别时老鬼竟然对这初次见面的若月产生了恋恋不舍的心情，几次地邀请她一定要再来。

　　“那是自然。”若月回应道。

　　现在信息已经收集了不少，只剩下等待目标回城了，经过三人的讨论，他们决定在城里找一处地方住下等待姬城主回城。

　　若月蹲在一间屋子的楼顶上用手托着腮眼神毫无焦距地望着远方，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摇骰子的声音，其间还会传出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有的魔族捂着手，有的拄着木棍灰溜溜地从赌场里面出来，伤口就这么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的包扎，新来的客人也只是熟视无睹地绕过滴落下来的血迹走进店内，而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大家都觉得这样缺胳膊少腿是一件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事情，也没人觉得自己会是下一个。

　　他们几人来到魔界正是黄昏之际，与慢慢变暗的天际完全不同的是楼下愈发明亮的街道。

　　“真是一座‘不夜城’。”

　　若月听着楼下“热闹非凡”的声音也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句，话音刚落，若月只觉心口一紧，她抬眼看了眼杵在一旁的摩荣，对方面上毫无表情，可若月知道他对自己的话有了一丝的波动，她试探地问了一句，“公子可对这里有印象？”

　　摩荣摇了摇头，说道，“‘不夜城’这名字确实有些熟悉，可眼前的街道看着眼生。”

　　好的，摩荣不是这座城的城主，但这座城叫“不夜城”是没跑了。

　　若月听着摩荣的一句话便推出了大半的信息。

　　“兴许就是这里的魔族害得公子失忆，公子才对这有印象呢？”若月又趁机给这里的魔族泼了一桶脏水。

　　“大概吧。”

　　这时躲在若月身上的母虫飞到了她的眼前，身上的花纹一闪一闪地，若月伸出手将探知虫母虫接住，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头，放回身上，“城主回来了。”

　　在城主府时若月没有找到不夜城的城主时，她没有着急将探知虫散出去找出城主所在的位置，而是将子虫们散在了城池的边缘，机械球出现在城池内还是太过明显，虫子趴在各处墙上反倒不会引起注意，只要城主回来了，她便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既然几大城主瓜分了各自的领地，那么一般情况下，这座城里一般情况下就只会出现一位城主，她虽杀魔族心切，但也不会莽撞到跑出去给自己创造劣势。

　　热热闹闹的城门口，原本像尊雕像一般站立在两侧的魔族，疏散着路上进城的魔族，只为了给后方的轿子让路。

　　走在最前方的是两个美艳的魔族，她们身穿红色薄纱曼妙的身材被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有几个魔族起初还敢直直地盯着人家看，结果被站在旁边的魔族狠狠地将他的头按了下来，“你命都不要了啊？竟然还敢看姬大人的女人。”

　　原本还因为无缘无故给摁了头的魔族瞬间觉得冰冷的空气将自己的周围都填满了，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初来乍到的魔族只对不夜城的城主有这样浅显的了解，“什么？那是姬大人的女人？姬大人不也是女的吗？”

　　“是女的怎样，不是又怎样，快滚！别在这脏了城主的眼。”士兵毫不留情地将挡路的魔族推开。

　　道路上的推搡对坐在轿子上的魔族没有带来半点的影响，一身红衣的魔族坐在椅子上，懒惰地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半眯，几个魔族矜矜业业地扛着轿子向前走着。

　　路上不断有魔族向姬巫殷勤地打着招呼，说着“城主好。”“城主越发漂亮了。”“城主几日不在，我好想你啊。”之类的话。

　　姬巫慵懒地抬了抬手，便算是回应了。

　　得到姬巫回应的魔族反应更是强烈，围在一旁像是炸了锅一般迟迟不愿离去，簇拥着轿子一点点往城主府的方向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