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少女勇闯修仙界》厌凡俗骨

109、接近突破 “该死！这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褚文怒吼着操纵剑扫除着碍事的藤蔓，不想砍断藤蔓后切后处分泌的汁液竟然在侵蚀自己的剑！真剑还好，只是限制了精神力对剑的控制精准度，再注入精神力即可，幻剑一旦沾染上汁液，幻剑上的光芒便开始时明时暗，褚文知道这是幻剑接近瓦解的征兆。

　　“那就不要这四柄幻剑即可！”褚文握拳，果断地解除了幻剑，仅用四柄真剑攻击，“我还有剑，我还能打！”

　　褚文挥舞着四柄真剑，不断地斩断藤蔓，汁液四溅，不光侵染着剑，还随着褚文的动作渗入他的伤口，御剑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逐渐不敌藤蔓的再生速度。

　　“再这么打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若月扬声提醒着。

　　完了，她从来没有想在联赛期间把自己的同窗杀掉，只是没想到青藤锁链出乎若月意料地有效果——它对精神力也有侵蚀作用；不能再让褚文打下去了，趁着褚文的动作变得僵硬，若月操纵着藤蔓限制住他的行动。

　　“让我投降？”褚文被绑在无数条堆积的藤蔓之上，他用力地喘着气。四柄剑再一次斩断藤条摇晃着从中飞起，在两人间隔的空间悬空而止，四柄剑的剑尖指向着若月，“想都别想！”褚文说话声音虽轻，语气却十分坚定。

　　这时，偏偏意外先一步到来了。

　　“哐啷~”藤蔓的粘液将其中一柄剑腐蚀，剑断成了两半，掉落在了地面。

　　“啪嗒”一声，褚文似乎听到自己的脑海深处某根线也跟着剑身一起断了，无力的四肢逐渐地涌入了新的力量，有人在吼叫着。

　　谁？

　　那歇斯底里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喉咙中发出的。

　　回过神时，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柄血剑，布满擂台的藤蔓竟被尽数斩断，剩余的三柄剑悬浮在自己的身旁，剑身上均淌着藤蔓的汁液。

　　手上握着的血剑是自己的血铸成的，从气息上一探便知，若月似乎在朝自己喊什么，同时大量的藤蔓袭来，褚文不耐烦地闭了闭眼，刀光剑影之间，藤蔓全被砍得粉碎。

　　褚文气定神闲地在这漫天的藤蔓碎之中挽了一个剑花。

　　“好趁手的剑。”

　　血剑不像是握在手上的额外武器，更像是身体的一部分，通过血剑自己与另外三柄剑的共鸣也更加地紧密。

　　“真正的御剑术。”

　　这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海炸开，周身原本濒临枯竭的灵力突然剧烈翻涌，头顶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那是？”

　　围观的弟子纷纷抬头，大片的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擂台的上空汇集，冬日微弱的阳光被乌黑的云覆盖，云层压得极低，似乎就盖在众人的头顶，气压压得人胸口发闷。

　　“轰隆隆——”雷声在耳边炸开，电球在云层中滚动。

　　“真的有人在比赛中领悟了！”

　　“他要突破了！”

　　台下稀稀疏疏的议论声透过结界隐隐约约传上了台，若月捏紧了握在手中的魔杖，不安地看着头顶上的乌云。

　　“这下麻烦了，现在可不是什么突破的好时机啊。”

　　褚文现在身体情况太差却不自知，攻击性又强，用来限制他行动的藤蔓全都被他砍断，褚文砍断藤蔓的动作看起来确实精准利落，可他手中握着的血剑早已暴露此时的他不过只是强弩之末——血剑的剑刃滴答着，根本维持不了完整的剑形态，这最要命的是——比赛前他还把还魂盏放乾坤袋了！

　　“孟昭！跳下台结界就开了！”若尚玉捶打着擂台边缘的结界，大声地朝若月喊着。

　　“那孟昭不就算认输了吗？”若尚雯听到若尚玉的喊叫声，担心的表情中夹了一些迟疑。

　　若尚玉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诧异地看向若尚雯，“褚文现在听不进人说话，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现在是救人重要还是分数重要！”

　　若尚雯没有想到，若尚玉会因为“世敌”对自己如此咄咄逼人，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

　　随卿轮站在旁边沉默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褚文体内的精神力变化：那是一种即将突破境界的躁动，却又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气息里，既有筑基期的门槛在震颤，又有失血过多导致的精神力溃散，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拉扯。此时如果没有人帮一把褚文，他真的会死。

　　若月一下被若尚玉点醒了。

　　她握紧手中的魔杖，时刻盯着褚文的状态，倒退着往擂台边缘走去，他的状态时刻会发生变化，在自己走下台之前，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人只有自己，她不能在最后关头让褚文死在自己的眼前。

　　若月余光扫到了擂台的边界，太好了，要到了！

　　“嗡~”

　　若月伸在身后探路的左手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墙面，若月诧异地侧过头——她被结界拦住了。

　　她不信邪地一路倒退，直到自己的整个背部都贴在了结界上。

　　“咚、咚！”握成拳的左手尝试着敲打着结界。

　　不行，现在结界将两边都拦住了，台上的人上不来，台上的人也下不去。

　　“咚、咚！”若月又用力地捶打了几下结界后，迅速地从擂台的边缘往褚文的身边冲刺而去，既然退不出擂台，那就只能靠自己帮褚文脱困了。

　　此时的褚文唇色发白，暴露在外的伤口也同样没有血色，压迫在众人头顶上的乌云雷声如虎一般发出低沉的攻击声，却又迟迟不见动静。

　　而即将突破的本人也像是听不到周边任何声音一样，如同一座雕像立在擂台上。

　　“突破的天雷迟迟没有落下，这大概是褚文在抑制吧，他的情况很差，扛不住这一次突破的。”若月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若月往褚文的方向跑去，口中吟诵的咒语变得急促，"Lignum Regnum!"

　　“咚！”

　　一片压缩的森林从魔法阵的阵心中被人打开了包装，郁郁葱葱的绿将台上的灰白色覆盖，绿地、树根弹射而出，直抵擂台的边缘，撞上了擂台的结界。

　　围观的人群中掀起不小的波浪，明知道有结界保护自己，可当树根朝自己的脸袭来时，距离近的弟子还是忍不住或后退、或伸手格挡了一下。

　　若月熟练地避让不断生长出来的树木，朝褚文冲刺而去。

　　一片蜂鸣声中，眼前又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霾所笼罩，直觉告诉褚文，不能吸入这些东西，可笑的是他单是抑制体内的精神力已耗尽全身力气，已无精力去抵抗其他的攻击；

　　一棵树在他的眼前拔地而起，他有气无力地挥动手中的血剑，剑刃接触到树干的那一刻似乎已达到了极限，化成了一片血瀑。

　　“完了。”

　　看着沾满自己血的树干，褚文的视野逐渐模糊，他终于在这时捡回了一丝清明。

　　“这算是回光返照吗？”

　　褚文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意识模糊地大闹了那么久，生命的最后竟然恢复了清醒。

　　“嗡～”周围的空间有了微弱的波动。

　　“这回又要干什么？”褚文冷漠地抬眼看去。

　　蓝光从眼前的树干前亮起，蓝光将空间撕开了一个黑洞，紧接着一道身影从中跳了出来，在褚文错愕的眼神中朝他扑了过去，冰冷似冰雕的身体被一团暖炉环绕，喘着粗气的声音带着热气在耳边响起，那是与自己不同的、带着生机的声音。

　　“砰——”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两人的中间响起，褚文眼前模糊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黑。

　　“哈、哈、哈、哈……”若月喘着气，艰难地从地面上支起自己的身体，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她要是没有及时赶到，褚文真的会在刚才死在自己的面前。

　　她随意地将散落在褚文身上已粉碎的炼器碎片拍掉，将手附在褚文的心脏处，手掌下是正常跳动的心跳声。

　　“太好了。”若月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她伸手又拍了拍褚文的脸，这人已经完全晕厥，没有任何反应了，看来还魂盏也没有办法将他的身体恢复到完全的状态，褚文的身体果然透支得太严重了，若月扒了扒他的眼皮，又掰了掰褚文的嘴，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颗丹药塞入他的口中，这才从原地站了起来。

　　“老大。”

　　“老大！”

　　好几人从台下跑了上来，穿过树林冲到了褚文的身边，焦急地喊着。

　　“结界破了？”若月这才有空往擂台边缘看去，现在陆陆续续有人从台下走上来。

　　“他现在没事，除了失血过多，现在昏迷不醒是因为他吸入了一些孢子霾，大概过一阵就会醒了。”若月站起身来，森林正好到达时限，化成了魔力消散在了空中。

　　“哦、哦。”平日里仗着褚文的势趾高气扬的几人现在听到若月的解释也不过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声，背着褚文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