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随笔》酒酿仙芋

28、阿师 夜爬

　　西山岳，等阿师登顶时已是午夜。
　　静谧中只有峭壁下的暗溪潺潺作响，在他身后是那间熟悉的茅屋，里头人影绰绰，看不分明。
　　一静一动中，似有些莫名的气氛在滋长。
　　屋里传来一道声音:“以前这里是怎样的?”
　　“……很冷。”阿师没有转身，他面对的始终是眼前那片漆黑的，迤逦延绵的群山，“在这里，你还刺过我一……”
　　“那现在呢?”屋里人打断得颇有些不耐烦。
　　阿师沉默了会，眼里似蕴含了急风骤雨的情绪。
　　西山岳的雾气缭绕不散，腾起水汽，在昏昏的灯光下如飘拂的白练，跃跃流动着。
　　他遥遥望着雾气，又像在透过雾气看别的东西，给了一个简短的回答。
　　“明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