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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霸总多看一眼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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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宴,行李我来拿吧”说完不待谢宴反应,宋州拉过他手中的行李转头就上了车,独留谢宴和林青玉站在原地,谢宴垂了垂眼睑,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什么事吗,母亲?”
林青玉张了张口,声音发涩,“妈妈……妈妈就想来接你回家,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好吗,妈妈……”林青玉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她哪来的脸面说想他呢,他的小儿子在家手指被划破了个小口她都要心疼半天,可她的大儿子在外无依无靠的过了十年她却不闻不问,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就好像这些年的爱意被无形的屏障所阻隔,如果不是今日小洲透露了出来,她还要遗忘她的宴宴多久,她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她无声的落着泪,美眸里满是自怨与哀伤,蓦然间有一双微凉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带走了她眼尾的湿意,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见谢宴些许的无措,只一双手还笨拙的擦过她的眼角。
“别哭,母亲,别哭,我过得很好。”
她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变成了截然相反的模样,谢怀平时但凡受了丁点委屈都得在她面前撒娇哭诉,而谢宴,或许早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如何生活,便是这般问他,也不过一句过得很好,其中万般艰辛却只字不提。
“宴宴,跟妈妈回家好不好,今天家里来了很多客人,妈妈想介绍他们给你们认识,宴宴这么久没回来,估计人都不大记得了。”谢宴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在看见林青玉眼里的哀求时又不得已咽了下去,最终还是妥协般的点了点头。
车上。
林青玉犹豫再三还是扯了扯谢宴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说道,“小怀考上了帝都大学,今天是给小怀办的庆功会……”
“应该的”谢宴语气很淡,林青玉却更加愧疚了,她本来是期待谢宴对此有一些类似于不悦的情绪,但谢宴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好像他不被爱着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她强撑起笑颜继续问道,“宴宴回来了在哪里读书,要是没办好的话要不要也去帝都大学,妈妈来安排。”
“不用麻烦,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也在帝都大学。”
“不麻烦的,妈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满眼期待的等着谢宴的回答,可谢宴却没再说话。
林青玉的眸色暗了暗,信任一旦崩塌,再想建立起来,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不过没关系。她暗暗给自己打气,错过的那十年,她一定加倍给宴宴补偿回来。
车子穿过别墅区缓缓的驶进大门,谢怀隔着人群看见宋州从车上下来绕到后边拉开了车门,大脑里猛然拉响的警报在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影时发出刺耳的轰鸣。即使十年没见,仅仅是看到那人的侧脸,他就知道,那是谢宴。
大厅里的交谈声逐渐小了下来,他看见谢母激动的拉着谢宴的手,看见谢父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看见他们久别之欢乍见之喜,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他强撑起笑颜从侍者手中拿了两杯香槟走了过去,近了才看清谢宴的脸,眼前的人褪去了记忆中的青涩,眉眼里却还有十年前的影子。
是谢宴,却也不是谢宴。
“好久不见,哥哥”他把手中的香槟递给谢宴,脸上挂着纯粹的欢喜,谢宴偏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
“好久不见。”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谢宴把头转了回去,和谢父聊的都是他听不懂的话题,他看见谢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满意,看见周围围上来的人群,看见谢父向所有人介绍他的大儿子是多么优秀,看见谢宴轻而易举的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看见他不卑不亢,一举一动都是他永远学不会的闲适从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有他在,谢怀便活成了见不得光的影子。
谢宴是他的噩梦。
恍然间有一双手抚上了他的头,谢怀抬头就看见沈纵神色温柔的看着他,言语里是显而易见的关切。
“怎么了”
“没事”谢怀摇了摇头,眼神却飞快的扫了一眼谢宴,果然看见了沈纵徒然暗下来的眼眸。
没关系,十年前的谢宴都可以被他轻而易举的送到国外,十年之后他谢怀有了自己的势力和人脉,而谢宴却一无所有。
他凭什么跟他斗呢?
“谢伯父,不介绍一下吗?”沈纵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眼睛却看向了谢宴。
他眼神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讶,谢宴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以为的谢宴会是挂着一脸虚伪笑容唯利是图的野心家,却没想到初见的谢宴姿态闲适举止礼貌,只一双眼却是霜雪过后的清寂与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从容优雅,傲慢矜贵。
“叮,沈纵的好感度+20,现在好感度为10”
“主角攻的好感度怎么突然升这么多???”888的系统音里透露着不可思议。
谢宴却了然的笑了笑。
“因为现实与想象不符,这招欲扬先抑,还得感谢谢怀的配合”他在心里这般说着,面上却抬眸朝沈纵礼貌的颔首,谢父热情的向他介绍,“这个我的大儿子谢宴,刚刚从国外回来。”
“大公子?怎么从来没有听伯父伯母说过。”沈纵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谢父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尴尬,谢母的神色更愧疚了,“宴宴,这是你沈伯父家的孩子,沈纵沈总,年纪轻轻就不得了啊,宴宴可以多跟沈总学习学习。”
谢宴嘴上说着久仰,神色却依旧淡淡的,甚至沈纵还看见了谢宴眼底划过的一丝不耐。
“父亲,我有点累,阿州还在等我。”
当着众人的面谢父也不好问谢宴为什么不住家里,只好点了点头嘱咐谢宴路上小心。
“下次见,谢宴。”沈纵看着他笑,神色却是懒散的,甚至带着些许的嘲讽,谢宴却像没看出来似的平静的点了点头,转头看见宋州时神色间才带上了些许人的活气。
沈纵没有错过谢宴神色的转变,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好像被谢宴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