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山景画

9、chapter.9 他的校牌

　　周园园选的是一部评分高的恐怖片，她自己倒不怕，想着许岁胆子小，到时候跟宋斯瑞坐一起。

　　那爱情不就来了嘛。

　　谁知道半路江澈把礼思齐来了，她质问江澈，“你怎么把她叫来了。”特意把她念得很重。

　　江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多一个人看电影，多热闹，”笑着，“是不是斯瑞。”

　　宋斯瑞瞥了他一眼。

　　礼思齐抱着爆米花走到她跟前，“你跟园园是一个班的吧。”

　　礼思齐说话声音很温柔，细细软软的听起来特别舒服。

　　售货员提醒，“可乐好了。”
　　许岁接过可乐，“谢谢。”

　　“我们去找他们吧。”
　　许岁乖乖应答。

　　电影院内，一片漆黑只有银幕上的女鬼和男女生惨叫的声音，来看电影的大多都是小情侣。

　　银幕多数是暗色，屋子里光线昏暗，有一个女鬼慢慢靠近，红色衣服，黑发披在前，她扒开头发，面部狰狞。
　　一双嗜血的眼睛，闪着鬼火般的幽光，透着蓝色的焰火，倍显恐怖和惊悚。

　　“啊啊啊！我的妈，什么玩意儿这是，吓死人了。”江澈嚎叫着。

　　周园园看着江澈倦缩着身子，头埋得低低的，“江澈，别叫了，假死了。”
　　“还有那，我都看见幕后人员入镜了。”

　　周园园眼珠一动，把江澈头拉起来，“哪有人眼睛透着蓝色火焰，是不是江澈！”

　　“周园园，我的姑奶奶，救命！”他死死抱着周园园的胳膊。

　　江澈动静倒不小，影院大多数人纷纷投来目光，头一回见男的吓成这样。

　　礼思齐紧紧拽着宋斯瑞的衣角，他能感受到，“没事，”平铺直叙地说：“都是假的。”

　　礼思齐极力地点点头，“嗯”

　　宋斯瑞侧头看许岁，眼睛紧闭着，呼吸急促，时不时睁开眼又闭回去。
　　“许岁，怕么？”他刻意将后面两字念得很重。

　　许岁闭着眼睛，暗暗将拳头攥紧，故作镇定，态度坚决道：“不怕。”

　　他目光上下一扫，嗤笑一声，“不怕你闭眼什么。”

　　电影完了后，许岁走出影院，“嗨，又见面了。”

　　她一愣，花了两秒看着那双桃花眼，想起来了，“是啊。”

　　“上次太急，忘了问你名字。”
　　“许岁。”她声音淡淡的。

　　许岁看着他，茶色短发微长的刘海遮住他的视线，滟涖的桃花眼，衬着白皙的皮肤。

　　“程屿。”
　　他扯了扯嘴角，“下次有机会一起看电影。”

　　许岁莞尔一笑，“看看下次有没有机会。”

　　程屿从裤兜摸出一盒烟，点燃，吐了一口烟，看着许岁纤瘦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女孩从影院走出来，娇嗔地说：“干嘛不等人家。”
　　看他目光直视，“哪个女生把你迷住了？”

　　他吸了一口烟，往女孩脸上吐：“怎么，吃醋啦？”
　　接着手搂着女孩的腰，往腰上捏了捏，带着调戏的意味：“真软。”
　　女孩脸顿时腾红起来，“别乱摸，轻点。”

　　他笑着答：“行。”

　　周园园一路上笑话着江澈，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江澈，害怕了，你也有今天。”

　　“周园园，你他妈没跟我说是恐怖片啊！”

　　“诶，别骂人啊。”

　　许岁回家上楼梯时，心里还隐隐不安，以最快的速度回家，然后关门。

　　季如初看见许岁一脸惊慌的样子，“岁岁，怎么了？”

　　“没…没事，跟同学看鬼片，吓到了。”

　　“你也是的，胆子小，还看鬼片。”

　　许岁笑笑，“妈，吃饭吧，我肚子饿死了。”

　　吃饭时，季如初夹了糯米丸子给她，看了看沙发，“岁岁，你下午去同学家写作业，你书包呢？”

　　对啊，我书包呢？

　　许岁放下碗筷，跑进房间，没有看见书包，对，我下午去看电影了，书包落他家了。

　　许岁刚拿起手机，给宋斯瑞发消息，
　　【我书包好像落你家了。】

　　宋斯瑞看着茶几上的白色书包，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是这个？】

　　【是的。】

　　许岁在想是等会去拿，还是怎么样？

　　【明天早上吧】

　　【那我明天早上去你家拿】

　　宋斯瑞想着她家跟明礼，压根不是一个方向。
　　【别了，压根不是一个方向】
　　【明早学校门口】

　　【好】
　　许岁走出房间，“妈，我书包落同学家了。”

　　“那，等会去拿？”

　　“不用，明早他带给我。”

　　季如初柔声训斥，“你这孩子，老是丢三落四的。”

　　第二天一早，许岁起床，洗漱好准备出门，季如初叫住她，“岁岁，等会。”
　　然后去冰箱拿出两瓶旺仔牛奶，“带一瓶给你同学。”

　　许岁拿过一瓶，“我喝就行了，他应该不喝。”

　　季如初皱眉，“哪有女孩子，不喝牛奶啊？”
　　又朝她打趣道：“难不成，是女男孩？”

　　许岁心倏地一紧，“没，没，”拿走季如初手上另一瓶牛奶，“妈，我走了。”

　　“彭”的一声，门关了。
　　季如初笑笑，“我看就是男孩。”

　　许岁深深呼一口气，感觉没背书包肩膀都轻松了不少。

　　许岁来得早，顺便买了早饭，想着他应该会吃吧。

　　在门口等了一会，宋斯瑞就来了，他今天穿着校服，头发有点湿，应该是刚刚洗了头发，没有吹干。

　　他单肩背着包，手上提着酒红色书包，一路上引的南川女生频频回头。

　　“他手上书包谁都啊？”
　　“应该不是他自己的吧。”
　　“肯定不是啊，白色的，一看就是那个女生的。”
　　“哪个女生这么幸福啊，校草亲手拿。”

　　许岁听着心一惊，又莫名的开心。

　　宋斯瑞走到他面前，把书包递给她，“谢谢。”

　　许岁把早餐和牛奶，递给他，“学长，要么？”
　　她心跳得很快，干咽了一口唾沫。生怕他不要，学校门口这么多人，如果不要…那岂不是……

　　心里一丝尴尬，正当她准备缩回手时。

　　他拿过许岁手上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谢了。”

　　许岁诧异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开心地笑起来。

　　女孩穿着紫白校服，束着高马尾，细软的刘海碎发垂在鬓间，皮肤白皙通透。
　　“你校牌呢？”

　　许岁看着自己的校服，校牌不见了。
　　准确地说是掉家了。

　　她急了，手心冒出来冷汗，吞吞吐吐地说：“怎……怎么办？”

　　南川中学的学生，怎么能没有校牌呢，没有校牌就跟学生没有背书包一个道理。
　　学生不背书包读书，没有校牌上什么学。

　　宋斯瑞看着她急促不安，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禁笑出一声。

　　许岁气鼓鼓地看他，质问道：“笑什么？”

　　他不紧不慢，语调缓和地开口，“别哭，急什么。”

　　随后，从自己校服上把铭牌摘下来，给她。

　　她没接，声音很低“你怎么办。”

　　宋斯瑞直接把校牌放在她手上，“话这么多。”

　　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成绩好，不会怎么样，倒是你。”
　　哼出一声笑，径直向前。

　　不得不说许岁被他这个动作，撩到了，还被撩得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那个笑在她心里渐渐放大。

　　许岁到教室后，心情不自觉好了很多，整个状态很好。

　　陆旗笙看着她，笑得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什么事，笑得成这样。”

　　许岁稍稍收住笑容，捧着脸，“有吗？”

　　吃饭时，目光往校牌上看了好几次，周园园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怎么，校牌我哥的？”

　　许岁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刚刚在路上你的手不自觉地往校牌上摸，现在看了校牌好几次，从来没见你对一个校牌这么宝贝。”
　　向她眨眨眼，“不是我哥的，还能是谁的？”

　　许岁一脸姨母笑，没说话。

　　晚上放学，许岁想着找个机会，送回去，然后再说说话。

　　到家门口，许岁把校牌拿下来，放进囗袋，“妈妈，我回来啦。”

　　季如初笑笑，“岁岁，你校牌在家吧。”

　　许岁一愣，妈妈怎么知道，想着该怎么解释。
　　”
　　“妈妈，你怎么知道。”

　　然后从茶几上拿从校牌递给她，“丢三落四的，看你以后怎么办。

　　许岁一脸堆笑，接过，“谢谢妈。”

　　周四食堂吃饭，周园园夹块红烧排骨给她，“岁岁，后天我生日，你来参加我生日会吧，在我家。”

　　“好呀。”

　　晚上放学，她就去商场给周园园买礼物，在一家DlY，仿真涂鸦了一张黑胶唱片的摆件。
　　又买了一束DlY手工向日葵，都是材料，需要自己去做。

　　她熬了两个大夜，把向日葵做好了。

　　周六许岁睡到大中午换了件衣服，拿上礼物，就出门了，出门前还跟季如初说晚上不在家吃，同学过生日。

　　许岁按着周园园给的定位，春明苑。

　　春明苑处于南城中心最高档的花园洋房小区，住的是精致的联排别墅。

　　别墅环境周围清幽宁静，有院子，院子里有小桥流水，还有绿萝藤蔓，门前就满了各类鲜花，绚烂美丽。

　　许岁来的不算太晚，她一来周园园就看见了她，朝她招手。

　　周园园生日会人很多，有的是她的同学，还有的富太太来巴结周清。

　　屋子里，到处是礼物，墙上挂着氢气球，桌子上是酒水，饮料还有零食。

　　周清从楼梯上走下来，轻盈的像一只蝴蝶，穿着一件白色礼服，绸面的长群轻裹她的身体，如水波般从身上流淌及地。
　　抹胸的长裙上用细小的珍珠拼成一朵朵小小的珠花，散落在裙上，淡雅而高贵。

　　这让许岁误以为自己闯入豪门夜宴，正回思绪，宋斯瑞和江澈走来。

　　宋斯瑞手上提着生日蛋糕，江澈拿着礼物。

　　关上灯，屋内众人唱着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周园园生日快乐！。”

　　灯亮，周园园看着许岁送来的礼物，不禁夸赞道：“岁岁，你的礼物也太棒了吧，我真的好喜欢。”

　　“喜欢就好。”

　　女孩今天穿着奶黄色连衣裙，裙到脚裸处，踩着白鞋，披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仙气。

　　“江澈，你的联名款白鞋呢？”

　　江澈手指向许岁那边，“那边。”

　　许岁将鞋盒拿起来，递给周园园，她俩中间隔的有点远，递不过去。

　　宋斯瑞在他旁边，顺手接着，递过去，眼看许岁有点站不稳，扶了她一把。

　　女孩的手臂又细又软，扶着她手臂，许岁整个人像被触了电，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