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山景画

6、chapter.6 我通过了你

　　许岁回到家后，拿出一张星星纸，写着：

　　——我喜欢他，之前是暗恋，之后也是。

　　折好，放进瓶子里。

　　一夜，难眠。

　　许岁戴着耳机，听歌入睡。

　　一早，许岁来到教室周园园就跑过来，“岁岁，我昨天晚上发你的照片看了吗？”

　　许岁拿出手机，“昨天没有看。”

　　周园园激动着，“快看看，快看看。”

　　她打开界面，看着周园园发给她的照片。

　　　是昨天傍晚，宋斯瑞来她们班的时候。

　　“怎么样怎么样，我觉得这张照片贼绝，有种校园男女的那种，羞涩，悸动，一眼万年。”周园园越说越激动。

　　许岁止住她不该有的想法，“别这样说，太过了。”

　　“你给你哥看了吗？”

　　　“还没有，准备发。”周园园转发着照片。

　　　“别，千万别发！”许岁阻止她。

　　发给他了他会怎么想，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周园园最终按了个取消键。

　　上课后，许岁怎么听都听不进去，心里总有点事没办，她偷偷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把刚刚周园园发她的照片给保存下来，心满意足。

　　一如往常，周园园和许岁去食堂吃饭，一去食堂就看了宋斯瑞他们，还有礼思齐。

　　“斯瑞，你吃什么啊？”礼思齐问着，“这个排骨好吃。”

　　宋斯瑞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看看呗。”

　　礼思齐看见周园园连忙打招呼，“园园。”

　　宋斯瑞抬头，视线向周园园那边看去。

　　周园园挽着许岁，只是笑笑。

　　随后，打饭，坐下。

　　“岁岁，你不觉得礼思齐很装吗？”周园园问道。

　　许岁吃了口饭，“我觉得还好啊。”

　　“她刚刚叫的那一声‘斯瑞’搞得就像她跟我哥关系多好一样。”

　　许岁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饭，听她讲。

　　周园园拿着筷子，捧着脸继续说，“还有昨天晚上，他非要我哥送他回家，可我们家跟他们家是反方向，呼了口气，”就…好气。”

　　随后，礼思齐端着餐盘，从周园园视线中走过，与她擦肩而过，还对她笑了笑。

　　周园园心一惊，愣了几秒。

　　有种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发现的样子。

　　睁大眸子，“刚刚我说的她不会听见了吧？”

　　许岁摇头，“不知道。”
　　“应该没有吧。”

　　周园园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随便咯，听见就听见。”

　　转过身，看见礼思齐给宋斯瑞夹菜。

　　宋斯瑞道谢。

　　“啧啧啧，你看看她又给我哥夹菜，”问许岁，“你说我哥会不会吃？不吃那她就尴尬了。”

　　许岁一听，心晃了一下，视线愣了几秒后，抬头，向宋斯瑞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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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那菜，给吃了。

　　宋斯瑞抬头，扫顾了一回，最后，视线落在许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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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间，和许岁对视上。

　　对视片刻，宋斯瑞收回视线。

　　许岁连忙低下头，视线闪躲着，脸上染着一层红晕 。

　　南川中学每周五晚上都有一场篮球比赛，放学后，周园园拉着许岁去篮球场。

　　“园园，咱们来篮球场干嘛？”许岁刚走出教学楼。

　　“给你制造机会。”周园园会心一笑。

　　“啊？”

　　她们来到操场，许岁看着宋斯瑞、江澈他们在操场上打篮球打着正激烈。

　　周园园让许岁在观众席上坐着等她，没过一会儿，周园园跑过来，递给许岁一条毛巾和一瓶矿泉水。

　　许岁不解，“给我这些干嘛？”

　　“等会打完了，你就去把这些东西给我哥。”然后，笑着对她说，“这感情不就来了吗！”

　　许岁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喔喔。”
　　“那你手上的给谁啊？”

　　“江澈，那狗东西。”
　　“从小到大他俩每次打球，苦力都得是我！”

　　周园园靠在许岁肩膀上，“不过…现在好啦，有你。”

　　许岁知道周园园后半句，有她帮忙分担。

　　许岁嘴角绽开笑容，心里笑得心得比谁都甜。

　　比赛前半场她们去完了，所以后半场打完就比完了。

　　观众席坐来一阵欢呼声。

　　“去吧去吧”，周园园给她打气，“加油！”

　　“园园，可以吗？”许岁淡笑。

　　“可以，非常漂亮。”

　　离开观众席时，许岁心里忐忑。

　　在球场边她犹豫再三，想着要不要去，最后还是去了。

　　许岁手挽上搭着白色毛巾，双手紧握矿泉水，背着酒红色书包，紧张得不敢抬头看。

　　在离他们只有一米的时候，许岁停住脚步，做了一口深呼吸。

　　前脚刚抬，后脚还没迈出，就看着礼思齐穿着校服，束着高马尾递给宋斯瑞一瓶水，笑着说：“斯瑞，喝水。”

　　许岁看着他迎着风接过水，拧开瓶盖，下巴抬着，线条流畅，喉结利落，几滴水从喉结滚过。

　　她忽然觉得宋斯瑞离她真的好遥远，她和礼思齐真的般配。

　　她和他之间似乎有一条壑沟，不可跨越。

　　许岁觉得自己很难堪，篮球场上很多人都着看，她却没有把水送给他，连吧水放在他身边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当人有了对比之后，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她没有那一样可以跟礼思齐齐鼓。

　　她在宋斯瑞还没有转头看她时，转身，背着他们走开。

　　宋斯瑞转头看她，只是一个安静的背影。

　　她怎么在这，送水吗？

　　周园园看到她满脸沮丧的样子，慰声道：“岁岁，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但…但是为什么啊。”

　　周园园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

　　许岁平复好心情后，“园园，我没事了。”

　　晚上回到家后，许岁洗完澡拿出练习册，就看见周园园发来的消息：

　　【岁岁，没事了吧。】

　　【没事了，你作业写了吗？】
　　又看了眼作业：

　　【我有一题不会。】

　　许岁把那一题拍给周园园。
　　【你会吗？】

　　【我也不会。】
　　周园园想了想，继续打字：
　　【我把我哥微信发你，你问问他。】

　　许岁想想，对啊。
　　上次没有找他要，钱还没有还他，正好借这个机会。

　　但是这样会不会，还没等许岁反应过来。
　　周园园就把宋斯瑞微信推给过来，他的头像是动漫，名字很简单就是自己的缩写ssr。

　　许岁犹豫再三还是加他，他很惬心这么快就加上微信了，没过一会儿她就通过好友申请。

　　宋斯瑞手机上显示，【您有一条新消息，快去查看吧。】他打开微信，碎碎又念念请求添加好友。
　　【许岁？】

　　【是的】

　　宋斯瑞用毛巾擦着头发，单手打字：
　　【哪题不会？】
　　想了想又，又打字：
　　【拍照发过来】

　　许岁一看，连忙把题目拍照发过去。

　　宋斯瑞打字：
　　【这题是高二数学必修题，】
　　又觉得打字太麻烦，就直接发了条语音。

　　许岁心一惊，他居然发了语音。

　　心怦怦直跳，像吃了蜜一样，亮着眸子。

　　先是戴上耳机，再插上。

　　他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许岁听了一遍后，将宋斯瑞发她的语音收藏起来。
　　然后，转了五块钱给他。

　　宋斯瑞没收，发了条信息。
　　【什么意思？】

　　许岁解释道：
　　【周四晚上在便利店】
　　宋斯瑞想起来了，走到桌前，拉开倚子，
　　【用不着】

　　【学长你收着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宋斯瑞哼笑一声：
　　【要真觉着良心不安…】

　　【明天来看我打球】
　　许岁惊讶，他居然提出了看他打球。
　　诶，不对啊，明天有球赛吗？

　　连忙给周园园发消息：
　　【园园，咱们学校明天有比赛吗】

　　【有】

　　宋斯瑞见她半天没有反应，
　　【行不行】

　　想着她平时应该不会了解这些事：
　　【明天咱们学校跟三中有场比赛】

　　【可以可以，我都行】
　　打完字看了一遍后，觉得有点敷衍，删除，重新打：
　　【好】
　　看了一眼，觉得还不错，发送出去。

　　今天是周六，一般许岁都是睡到自然醒，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宋斯瑞有比赛。

　　许岁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后来到饭桌前吃早饭，拿起一根油条，“岁岁，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不是周六吗。”

　　季如初把八宝粥盛出，递给许岁，“今天我同学约我去看比赛。”

　　“路上要注意安全。”

　　“好。”

　　吃完饭后，许岁就来到房间在衣柜前，“我该穿那件衣服呢？”
　　“裙子还是裤子？”

　　最后还是选了一件花朵刺绣polo衫丅恤还有一件蛋糕裙。

　　出门前还洗了个头，吹干头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刘海弄了好半天。

　　涂好防晒，来到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差了什么。

　　从季如初房间拿了瓶香水，在自己身上喷了喷，转了个圈，这从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和周园园约在学校门口，她在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和一瓶旺仔牛奶。

　　又去药店买了个葡萄糖，出来就碰见了周园园。

　　“岁岁，你怎么在药店啊，受伤了吗？哪里啊，严不严重？”

　　许岁被周园园的四连问给问笑了，“没有，我没有受伤。”

　　随后，把手上的葡萄糖给她看。
　　周园园就猜到了，“喔——”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许岁挽着她。

　　“岁岁，你今天好漂亮啊！”周园园看着她感叹道。
　　许岁笑笑，没有说话。

　　周园园一路上八卦着许岁和她哥的情况。

　　许岁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一遍。

　　她们来到观众席，在左边第三排坐下，因为这次是校联赛，南川中学场地大，所以两校学生都在南川中学。

　　左边是南川中学的学生，右边是三中。没过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

　　宋斯瑞穿着红色球服，13号，额头上的黑色发带，细细碎碎的刘海盖下来，却没盖住他漆黑的眼。

　　他一出场，就赢得全场女生尖叫呐喊。

　　“哇！那13号男的是谁啊，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那是南川中学高三的宋斯瑞，人长得这么帅也就算了，学习成绩还好，家庭背景也好。”
　　“我的妈，从今天开始，我男神就他了！”

　　江澈手搭着他的肩膀，听着三中女生的话，有一茬没一茬地打趣道：“瑞爷一出场，妹子分分钟倒。”

　　沈遇知接了下句，“迷的神魂颠倒。”

　　柯雨赞评：“哟，还挺押韵。”

　　宋斯瑞盯着江澈那一群人，从口中慢慢吐出两字，“去死。”

　　“啧啧啧。”

　　宋斯瑞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岁身上，小姑娘今天打扮的还挺漂亮的，长得白白净净。

　　许岁长得不算太惊艳，但属于耐看型，巴掌脸大小，一双杏仁眼亮晶晶的。

　　南川中学的是宋斯瑞，江澈，柯雨，沈遇知，还有其他班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