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始 东北小伙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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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剧情里韩剧迷的表演曲目就是《流星坠落之后》，原唱是被练习视频勾过来的，但他不仅改了选项、也根本没在摄像机前练过，怎么还是冲他来的！
【这属于结果剧情。】系统小心翼翼斟酌字句，【比如写主角上课迟到，睡过头、闹钟没响、堵车都可以是原因。只要能让因果里的‘果’成立，‘因’是什么不重要。】
【那任务二还详细得连谈话顺序都定了？】
【……因为作者花了90%的笔墨写官配互动？】
【……啧。】
*
所有人都在等季方舸的回应，只听对方淡淡道：“我抽签结果是17。”
99个人，正好33组舞台，正好排中间。
唯独作者这种强迫症一样的地方，季方舸相当满意。
排序18的练习生们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内心哀鸣不断。
……就完了？连客套话都不来一句？？
更多人都在惊愕，认为他未免太不懂人情世故。
这毕竟是综艺节目啊！洙寒星国民度摆在那里、绝对会遭Anti的吧！
洙寒星点点头：“Okay。”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也是这种脾气，管你前辈后辈、一切用实力说话，行就万事大吉，不行就滚。
身为团队队长，任成民跟形形色色的人物打过交道，察言观色本事满级。他隐隐感到季方舸身上有种违和感，与其说是年轻人恃才傲物，更像是……绝对上位者的风轻云淡？
哈，这节目会很有意思的。
*
各方人马心思迥异，探索战就在这样的氛围下开始了。
季方舸端坐如皇帝临朝：C组除他之外有10个舞台，他会一一认真审视。如果最后这个世界能成功运行下去的话，他希望最初遇到的这些孩子能有机会走得更远。
其中他尤其关注一个人。
原剧情里最后出道了5K2J2C，没有这个人的名字，但这几天接触下来季方舸觉得他完全够格，正好他也是第一个上场的。
“那么最先出场的练习生是——”安江熙念出屏幕上的排名，“C组，17、19、22、23位。”
“很平均呢。”路诗恩看了眼节目表，“哦？表演曲目是AAOB的《雨夜》？”
“你跟他们共事过吧？”
“没错，这首歌舞蹈不怎么强烈，对Vocal要求很高啊？”
“对唱功没自信的人不敢选这首呢。”
“也有可能是想避开舞蹈弱项？”
甘承宪立刻反驳了庆诗妍：“表演很轻松是因为AAOB当时都是军毕豆了啊，本身有那个性感氛围在的！但是练习生……”
“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灾难。”
“没错！”他打了个响指，任谁看都知道是原唱的拥护者。
随后四名身着深色丝质衬衣的选手登场，梁润宇忍不住指着最右边的人发出羡慕嫉妒恨的声音：“这位、个子未免也太高了吧！”
差了0.7cm始终跨不过180大关的任成民翻了翻资料，有些傻眼：“188？！哇，吃什么长大的啊？”
“所有练习生里的最长身了吧？长得也完全狼系呢？”
“而且是手麦？一上来就了不得呀。”
被关注对象憨笑着，流露出一股跟外貌完全相悖的傻气。跟名字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排名17的东北小伙周玉凌，看起来就是个唱Rap的狠人，但实际上有一把超级温柔的抒情嗓，音域也很宽，是C组Vocal第二名的水平。
明明是个富二代，却为了歌唱梦想跟家里闹掰，高考志愿被擅改后离家出走、跑去当了三年酒吧驻唱，因跟父亲打赌才来参加选秀，最后没能出道而不得不回去继承家业。
有点可惜，音色真的蛮美。虽然没有舞蹈基础，但不是完全没天赋、也肯练，要是给的时间再长点、或者有人能拉他一把的话，结果可能会不一样吧。
想起这孩子最开始同手同脚、比机器人还僵硬的舞姿，跟现在已经比原剧情（29）要好得多的排名，季方舸忍不住为他感到骄傲。
音乐开始前周玉凌特意与季方舸对上视线，得到一个温柔且坚定的点头，紧绷着的神经油然放松下来。
然后前奏响起，他将话筒举到唇边——
洙寒星立刻挺直身体，戴上了另一边的耳机。
《雨夜》是一首缠绵悱恻的背德情歌，讲的是深夜在同一车站躲雨的陌生男女间骤然迸发爱情火花，但因为各有家庭而辗转反侧，雨停之后各奔东西但心已经被对方带走了的故事。
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几次的小年轻们自然不可能把这首歌诠释得多么完美，但周玉凌显然打了所有人的脸。
驻唱的经历让他深知人间百态，情感拿捏相当到位，歌声自带那种朦胧迷幻的氛围，听众仿佛置身暗处、只有一束昏黄的光笼罩舞台，男女主伴着音乐翩翩起舞，灵肉碰撞间留下爱情的余烬。
*
——就是不知道如果大家知道他正在把舞伴当作立麦会怎么想。
看着周玉凌深情款款与赵思远（23）共舞的样子，季方舸忍不住偷笑起来，引来队友侧目。
“怎么这么高兴？”崔永灿小声问，对方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还是头一次呢。
季方舸勾勾手，悄声在他耳边讲了训练内幕，两人登时笑作一团。
春摘修司好奇扭头，小狗似的扒拉崔永灿的胳膊：“什么什么，也让我听听！”
没有赶着投胎的机械音催促，季方舸心情不错，便也与他讲了。
“噗，真的？”春摘修司盯着周玉凌看了一会儿，“……人不可貌相。”
你才是吧！‘一跳舞就好像换了灵魂’是你的核心设定之一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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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曲终毕，导师团欣慰点头。其他人表现也尚可，但周玉凌明显突出得多。
“做得好，完全意料之外的好。有种‘喔，原唱降临了？’的错觉。”
“说实话我没想过20来岁的人能唱出这种感觉。”洙寒星颇为感慨，唱商可不是轻易能培养出来的东西。
“呃，这里收到举报，中间对舞的时候1位组笑得很欢啊？”安江熙扭过头，“永灿xi，有什么要跟我们分享的吗？”
不是她偏心K组，实在是另外两位名字太难念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啊，是这位……”
崔永灿立刻摆手，季方舸就势接过话头：“我就是想起了练习的时候——”
啊。
队友们立刻低头偷笑起来。
“哥啊别说了！”周玉凌一下就急了，“拜托拜托！！我给你做饭！一周！”
季方舸顿住。
国外的饭各有各的难吃，周玉凌为了表示感谢抽空给他做过几次家常菜，水平挺不错。但是……
“进宿舍后你又没法做？”
然后他就一股脑全说了。
什么拉筋拉到痛哭流涕、练习不到位急到骂自己、看麦克的眼神比队友缠绵等等，周玉凌的脸在众人哄堂大笑之中飞速红透，奈何他在恩人面前总是矮了一头，只能施以眼神谴责。
季方舸很满意：分量绝对足够了，而且反差萌也有，要是最后还是不成的话……只能写首歌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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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组周玉凌成功当选前九候补，之后出场的第5、6、9组的练习生没有很出彩的，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可能是因为紧张、有几个还出现了失误，没有人当选。
季方舸并不感到意外。
哪个职业都是有门槛的，尤其是极其吃天赋饭的艺术类，出道十年的前辈被新人秒到渣都不剩的同台竞技比比皆是。短短七天，他也只能加筑原有的地基、而不能建起空中楼阁。
不过，竟然还真有人敢做啊，故意失误。
季方舸若有所思地看着泪水涟涟的杨辰冰（18），他的记忆力相当不错、不应该出现忘词这种低级失误的，队友们看起来也不怎么慌乱，是商量好的？
失误意味着镜头，意味着多一分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机会，有时候比表现平平的选手更能被人记住——‘哦，他是那个破音的吧？’——现在还衬托了队友，相较被一剪没的中间派，完全利大于弊。
但很少人会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冒险做这个。至于为什么——
“18号选手失误之后，大家表现得都很镇定呢？”任成民漫不经心的问。
——在能从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混迹出头的导师们面前，耍小伎俩跟自杀无异。
对此心知肚明，杨辰冰也有所准备。
“因为，季老师、在教的时候，（特意）讲过……我们，演练过各种（情况）……”
他哭得断断续续，鼻腔太浓听得人直皱眉头。
又是季。
导师们互相交换了下视线。
庆诗妍挑起一边眉毛，“你叫他老师？”
“我们都这么叫。要不然就是‘哥’、‘老大’之类的。”接话的是Part就在杨辰冰之后的队友。
“你们也是？”她扫向选手席。
C组外向代表傅文彬再次出场：“对，我们都很尊敬他。他太厉害了，教了（我们）很多。”
“就该叫老师啊。教得好，人又很温柔。”
“全才到让人忍不住跪下叫爸爸。”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喂！
路诗恩奇道：“男女版做了那么多届，这么有威严的选手我还是第一次见。”
“是啊，让人越来越好奇了。”
“季选手怎么想？”
在想杨辰冰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孩子们都有好好记，我很欣慰。”
噗嗤。
听一个年仅19的少年叫岁数比他大的练习生‘孩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我比你们之中最大的那个资历都老好吧。
季方舸一眼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不做无用辩解：“明星本来就该做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准备。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还有大牌前辈点评，会感到紧张是很正常的，所以我教了他们常见失误后该怎么做，主要是表情管理跟心理调节。”
“不过我认为努力确保不会发生失误才是我们该做的本职工作，大家还是要多练习，在台上的时候才能放平心态，给观众最好的体验。”
“比起自己独自出丑、辰冰应该也更想完美的完成表演吧？”
杨辰冰一惊，赶忙连声附和，承诺以后会更加努力云云。
其实季方舸并不反对他这样做——因为他显然演得很好——主要是为了敲打还没出场的人，既然导师已经起了疑心，还不如老实一点。
*
静静听了半天的洙寒星拿起话筒，单刀直入：“‘我们该做的本职工作’，你这是认为自己已经是明星了么？就那么笃定自己会出道？”
一时间四下无声，镜头全都对准季方舸，只消一丝缝隙，就会一拥而上、从他身上撕咬下无数血肉。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