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日志》肉多多

6、5 人是社会性

　　“灭绝师太，还闭关呢？”吴玥来电话。
　　屁，你月经才两礼拜呢。我现在心情好，不跟她计较。“有事说事，没事我挂电话了啊，正写着呢、文思泉涌的。”
　　“问你是不是出关了，能不能赏脸今天晚上共进晚餐。”
　　“你今天不用陪孙临啊？”
　　“就是孙临要请你吃饭啊。”不知道那三八怎么渲染失业的我的可怜境地，反正，那就今天晚上吃顿好的，嘿嘿，欣然接受。

　　分头前往约定的地点，吴玥和孙临比我先到。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上桌了，还好是很醒目的位置，我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了。“张总，最近放自己大假了啊。”孙临一边替我倒茶一边笑嘻嘻。
　　以前孙临来找吴玥的时候，我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家里加班，总之一个忙字了得，孙临曾说，请我吃饭，那得预约，“张总”之称由此得来。
　　“这里好不好找？”自动无视孙临的调侃，吴玥问我。
　　“这边吃什么菜的啊？店开在这里，很不好找呢。”
　　“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这家江淮私房菜很有口碑的。”要说吃喝玩乐，我们这一桌自然是孙临最权威，业务需要嘛。
　　甜的啊，兴趣实在不大。在这边开的江淮菜馆，越是所谓的地道越是上海菜那种酸酸甜甜，看起来倒是精致，价格也着实很有档次，可因为口味的关系实在是吃不惯。
　　“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孙临把菜单递给我。我看了眼吴玥。
　　“别看我，我也第一次来，只知道这里停车场出乎意料的方便，也是刚知道的，其他的一律不知。”
　　压根就没指望你好不好。打开菜单，一些成品菜的精致图片，看着都饱了。还好现在正是吃河蟹的时候，不宰宰孙临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就来几只螃蟹吧，清蒸。看你们还要什么。”吴玥是点“随便”的，我直接把菜单递给孙临。
　　孙临笑着接过菜单：“现在正是吃河蟹的时候呢，这边据说都是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哦。”说完，我们都笑了。然后又多点了几个菜。
　　算是看出来了，人家就是冲螃蟹来的，亏我还在一边为自己把别人当水鱼宰的“不道德”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真是浪费，我非“水鱼”，安知“水鱼”之不乐？瞎操心！
　　“张章真会吃，要我说，这螃蟹还是清蒸的好，肉质的清香、细嫩才能更好的被体味。”孙临熟练的使用着桌上的十八班兵器对付那螃蟹，游刃有余。吴玥的惨样就不用形容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本人和孙临吃东西的时候目标很明确，且更务实些。吃饱吃好为原则，至于美不美、雅不雅就不在考虑范围了。结果按照孙临的话说就是，透着一股随性的洒脱，没有一般女人的小气。废话，我又不爱慕你，自然不用在意你、讨好你，我管你喜欢不喜欢，老子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就冲这价格、这营养价值，我还不得多吃点？这种时候当然就不能拘泥于形式，镊子、钳子、勺子、筷子，那不过是物，君子善假于物，物同、君子异，自然就不能条条框框不懂变通。按照我党朴素的山药蛋派风格表述出来就是，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没负担，我吃的很欢。
　　“张章？！”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本能的张望寻找声源，好嘛，真是无巧不成书，好几天不见面在这儿碰到了。赶紧故作淑女的用餐巾擦擦嘴角，赶在看到我们的周毅过来打招呼之前。
　　我起身，面对周毅：“这是孙临，吴玥的男朋友，”转而替孙临介绍：“周毅，新认识朋友，做汽车行业的。”
　　“这位是我朋友，叫他Steve就可以了，我们过来吃饭，没想到这么巧。”周毅介绍他旁边的一个白胖胖男人。
　　“既然有缘，不如一块儿啊？”孙临客气。
　　“不用了，我们有订位子。”周毅也客气着。
　　“既然大家都认识，要不就一起，也可以边吃边聊啊。而且直接加单，我可以通知厨房优先处理。”在一边的接待小姐的撮合下，大家最终坐到一张桌子上，加点了大螃蟹呀大螃蟹。
　　要说这店有前途呢，看工作人员就可见一斑了。店里的装修为了渲染气氛，提升档次，位子本就不多，又值周末的就餐高峰期，外面拿号等着的就一堆，能节省出一张桌子就能多接待一批客人，那都是钱啊。关键是人家就这意思，却说的一副顾客至上的样子，你不领情都像不近人情了。做事还变通，至于有没有优先处理不得而知，至少客人听来就是善解人意的窝心啊。这种店能不财源广进、好口碑才怪。要不怎么说人才重要，什么是人才，刚才那位绝对是餐饮业的人才。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喧闹的KTV计划怎么谈着谈着就落实成了如此宁静的古筝、茶香。唉，又是谁先请客、接着另一个人的还人情——男人间的平衡。
　　“这叫礼尚往来。”吴玥刻意压低声对我说。这样的环境连吐气都要小小声的压抑着。看吴玥那样更是没办法放松了。看了眼周毅，我不得不打起精神，他们已经讲到石油价格在中国的影响，以及中国特色市场下的石油价格变动的不可预计的因素……靠，水喝太多，我去上厕所还不行吗？
　　回来的时候就看着吴玥笑靥满面的依偎在孙临一肩，话题已经到了孙临问：“那目前看来，我若要换车，最好的选择还是宝马5系咯？”
　　操，何时是个头啊？说到“操”我自娱自乐的想起以前大学里听到的一段雷人语录，两学姐声音不大，因何争执不明，只A“操”了一声，B反唇相讥，“操什么操，你TM是□□的。”冷汗……
　　“你又神游到哪里了？”吴玥轻轻推我，“喝茶。”

　　“之前一直麻烦你，都没好好报答，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啊。”我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剩我和周毅一块回家。哦，对了，吴玥和孙临一起走了，周毅送Steve和我，Steve先下车，理所当然的最后剩下我和周毅，一起回家。呵呵。
　　“好。”这是我第一次坐周毅的车，内部的黑色皮椅，有点仿跑车的设计，把人包着，窝着的感觉像是更安全些。
　　“那你明天想吃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年轻的丈夫对妻子说的话呢。嘻嘻。（哪里像，明明是自己想而已。）
　　“那要不去吃客家菜吧。”我这话自然是有目的的。
　　“你喜欢吃客家菜？”周毅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你喜欢吃辣的呢？”
　　“也不是特别喜欢，就是想喝汤。”都是被你之前煲的汤给馋的。
　　“想喝汤还不容易，我那里东西都是现成的，出门前把汤煲上，晚上回来就有的喝。看你想喝龙骨莲藕汤，还是萝卜鸡汤，嗯？”呵呵，目的就是这个啦。
　　“好啊，都可以。”
　　“那你还是得告诉我中午想去哪儿吃。”我有没说过，周毅脸虽然瘦，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如果一个男人长的帅、有能力叫什么？如果一个男人长得帅、有能力、又能将能力转化成金钱，那叫什么？如果一个男人不仅长得帅、有能力、又会赚钱、而且还会持家、做饭，知道那叫什么吗？最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是个gay！不管了，我只知道这样一个男人突然掉到你面前，你都不会把握机会，占为己有，那肯定会遭天谴的（老天：老子都这样照顾你了，你TMD都不懂把握，死了算了……一道闪电）。
　　午饭是一个汤四个菜，汤是龙骨莲藕，四个菜，番茄炒蛋、红烧冬瓜、豆豉鲮鱼炒油麦菜和青椒炒香肠。虽然吃饭的时间有些后延，但还是得说：
　　So wonderful，so delicious！
　　饭后移师到我的空中花园。
　　“广东人爱喝功夫茶，喝茶也是一门学问……通常饭前普洱养胃，饭后铁观音刮油。”茶道小妞变成帅哥，果然更合我胃口。
　　“你尝尝。”
　　拿起一杯照他样子，闻了闻，果然清香；再喝下去，唇齿留香。不一会儿竟是回甘的甜。
　　小小的茶壶、小小的茶杯，一杯一口，保证入口的每一杯茶都是暖暖的。
　　中国人养生讲究一个度，什么事情都要有所节制，绝不可贪多。按照周毅的话就是，喝茶也是会醉人的。
　　下午看了电视里放的老电影。我们两个，一男一女，穿着居家的T-shirt，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如果再靠的近些，俨然就是一对新婚夫妻，唯美的家居画面啊。偶尔聊聊一些有的没的，惬意的周末生活。
　　“如果按照吴导的思维重新理解一下三国，就会发现，周郎果然是被气死的。”周毅看着电视里赤壁（下）发表观点，“却不是被遁化成仙的孔明，而是他老婆。”
　　关系到周毅的爱情观，我当然感兴趣。“真以为一代枭雄会为她挥兵赤壁！”女人天生会对美丽的女人产生敌意。
　　“唉，大战前夕，怕敌人没有俘虏主动投敌，这种编剧。”周毅无语的摇头。皱眉的样子别样的帅气，“唉，这个编剧……”
　　“你随便看什么没关系，我看小说。”说着把电脑抱到腿上。最近好像有什么联赛，几个门户网站的首页都有足球赛事报道，我记得周毅说他喜欢踢球的。女人嘛，想变成天使一样的细心、体贴和善解人意，不难，主要还是看对象。嘻。
　　“那我看会儿足球……”果然啊，周毅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没关系。”我再次肯定以打消周毅的顾虑。可怜的人自从搬过来就没好好看场球吧。隔壁是带家私出租的，什么都很高档，唯独电视机太过掉档次，从没听周毅用过，说不定功能也有问题。他的3G无线到了郊区，信号也不甚理想……
　　乖，以后有“姐姐”疼你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