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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一报还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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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温泉里的架势岳谏云节节败退,最后算得上是仓皇而逃。江讼枫笑着把她拉回来,承诺不闹了,两人才老老实实的在温泉里休息了一上午。
山庄只有一个餐厅,中午的时候正好饭点,人不多,氛围很安静,餐厅也显的静悄悄的,岳谏云扫视了一圈,没见到昨天那个郑立危,估计已经回去了。
但就是这一眼,岳谏云却是看到了个不想看见的人----陈正,她亲爹。江讼枫也顺着看过去,也注意到了。不过现在岳谏云似乎并不在意,侧了身子就想走过去。
“小云!”声音急切,江讼枫和岳谏云停下步子转身。
不得不说,这个陈正长的真是很儒雅,眉目柔和,四十多岁的年纪并没有白多少头发,反而更显得他是个翩翩君子,沉稳可亲。
不过江讼枫倒觉得岳谏云长得不像他的眉眼,反倒像他舅舅岳闻声的,都说外甥肖舅,还得多亏了不像他亲爹的眉眼,这才显得整个人是有些张扬在身上的,不过岳谏云的眉毛带凌厉。倒是眼型前头尖像陈正,但比她勾的更凶一些典韦上拉是独有的女性魅力。
父女两个都白,上嘴唇的唇峰的确明显得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几眼的对比,江讼枫还是把视线落在岳谏云身上,毕竟她的云姐姐好看的不知道哪儿去了。
“陈律师,您的老婆女儿估计还没来吧,或者是已经在吃饭了,您还是不要和我说多了话好,毕竟您的女儿可不知道给他捐骨髓的人是他有一半的姐相同血缘的姐姐。”岳谏云顾自的拨弄着自己的卷发,满不在意。
“小云,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也是逼不得已的啊,那可是你妹妹啊,爸爸肯定会补偿你的。”
岳谏云没有说话,倒是江讼枫觉得这陈正就是个无赖行径,不知道怎么当上律师的嘴里说出这种话来,挑了挑眉毛,恍然大悟的想起什么:“等等,我忘了,我已经好几年前都不是律师了,不能叫做陈律了,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哦,陈先生也不知道您现在,在何处高就啊?是在医院里当销售,还是吃你老婆的软饭呢?”
“他不是律师了?”江讼枫上下打量了一番,故作惊讶的继续道:“穿的跟个律政佳人似的,还以为是跟雪茄烟呢,没想到就只是个巧克力卷儿。”
陈正脸上有些挂不住,从上衣口袋里扯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前根本不存在的汗。
“小云,不是的,爸爸很抱歉,爸爸会补偿你的。”
陈正被乱了阵脚,开始文不对题。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拿钱还是拿房产或者是拿台车?”江讼枫极为鄙夷的是扫视,“你想补偿什么,不然我来替你想个办法,你想补偿,不如把我们这几天在这玩的花费给结了,前提你不是吃软饭的话,怎么样?”
她现在就像个小无赖,抱着手臂,羽绒服有些厚,有点像动画片里面生气的小熊猫。
“你是谁?”
陈正这时候才注意这个不饶人的江讼枫,好好一姑娘说话流里流气的。
“我?陈先生哪儿用知道我是谁呀?”
“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长辈?”
岳谏云刚想开口,江讼枫一把把人拨开去,“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我们有关系吗?就是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他妈不会是想占老子便宜吧?”
“小小年纪,嘴里怎么说出这些话来?”
这地方大都是外国人,没几个听得懂中文的。
“操,老子这说话算轻的,你以为你是谁呀?”
岳谏云看着江讼枫,看热闹的心态,这小姑娘的嘴还真是不饶人,中文这时候无比的顺畅,听着熟悉,像自己骂人的时候,这难道就是两个人呆久了,开始潜移默化的相互影响。不过还是有些咋舌,这样可不好,江讼枫她不能跟着自己学脏话吧?还是得让她学点好的,自己这学霸属性她怎么不学呢?
岳谏云心里想到。
“爸爸,你们在聊什么呢?”
岳谏云刚想拉着江讼枫走开,不想和这个陈正有太多的周旋,突然后面就传来一声女声,----陈思静-----陈正的女儿。
那姑娘一路欢快,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闪动,忽闪忽闪的看着几人。
有了对比,江讼枫更加仔细的看出来,这个陈思静估计是像他妈妈多一些,眼睛溜圆,眉毛也是更弯,脸颊上有婴儿肥,不管怎样,反正就是处处比不上岳谏云。
“你们认识,你们在聊什么呀?”
“不认识,大家都是中国人,偶然聊上几句。”陈正先开口。
“哦”那姑娘点点头,走到陈正身边,江讼枫挡在岳谏云身前,陈思静直接走过了两人挽起陈正的手,“爸爸,妈妈在后面。”
岳谏云高,陈思静能看见她站在江讼枫背后的身影,陈思静皱眉,鄙夷好奇的望了望岳谏云的方向。
之前那位橘色头发的说,她身边的人不是亲人,是爱人。本来陈思静遇见江讼枫的时候觉得好看还有些好感,结果是个同性恋。
不过,这一头打了卷的长发,眉目明艳贾相声的好用中国人的话来说,生了一副极好的骨相,皮相也生的好,相互加持,果然是美人吸引美人。
陈思静觉得她爱人也是真好看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响起的规律。来的女人头发精致的盘在头上,珍珠项链在脖子上围了一圈,贵妇人打扮,头上带了一顶纱帽。
江讼枫和岳谏云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本来就是个休闲山庄的餐厅,穿的好像来奔宴。
岳谏云看着面前的女人,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看过的上个世纪的电影,上海滩里面卖弄风骚的舞女,可能就是像这样,头上戴个帽子,面纱晃而过了半张脸,红唇轻启,难以形容。
“老正,在干什么呢?”
来的女人抬了抬头,精致的帽檐下露出一双溜圆的眼睛,和陈思静一个样。目光落到说见云身上的时候怔了怔,随即低下头。
就听见张涂了口红的嘴说道,“到饭点了,不饿吗?吃饭去吧。”
这话不只是对她老公说的,是对他们聊天的所有人说的。
江讼枫也有这个打算,没等她说完牵着岳建云想往靠里的地方。
牵着岳谏云的手,却没有拉动,岳谏云就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死死地盯住眼前的女人,像是黑夜里即将伏击猎物的豹子,屏住呼吸不动作,只差时机到来的一个生扑。
那女人帽子上的纱布遮了一张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像是草原上的一场对峙。
“走吧,吃饭。”
岳谏云松下身子回握住江讼枫的手,两人一同走开。
直到走远了,站在远处,戴帽子的女人才反映过来岳谏云的那个眼神,不用看就感觉像是太阳光透过放大镜,光点汇聚在一处灼烧在人的皮肤上,缓慢而又炽热,直到你皮肤烧的穿透。
她不喜欢岳谏云这样的眼神,像被即将锁定的猎物一样,有些害怕。
“不要在意他们那种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江讼枫把牛排切成小块儿,一块一块的放在岳谏云的盘子里。
“没关系,就是太久没见过他们那一家人,心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没事,还好。”
岳谏云也顺带切着自己盘里的牛排,小块的递给江松峰,两人一来一回好不有趣。
“姐姐,咱们今晚去露营吧?后山可以自带行李去露营的,可以看月亮。姐姐,咱们去吧!”
餐厅的牛排烤的不错,不过黑胡椒撒的有点多,岳谏云轻咳了一声,“行啊,咱们去,不过还要准备好多东西呢。”
江讼枫就等她这一句话,“没事,那便利店什么都有,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咱们去买。”
“小枫,现在是冬天,露营有多冷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春夏秋冬不同的季节,露营有不同的快乐,我们俩现在寻找的是冬天的快乐。”
逻辑通顺没有问题,岳谏云被江讼枫的话绕的想笑,摆正了腿上的餐布,面前的人一脸欢快,桌子侧边的玫瑰花,顺着自己的视线望过去,正好落在江讼枫的头上,橘色和玫瑰花的匹配就像是姜饼人上的巧克力,合适。
“行啊,那晚上你带我去寻找冬天的快乐。”江讼枫拍了拍胸脯,打包票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带你去找冬天的快乐,只有我能带你找到冬天的快乐,等等,不论春夏秋冬,都只有我能。”
“行,都只有你能。”
岳谏云觉得两个人的感情最近仿佛都一直是江讼枫占据了主导,调情的话随口就来,哄的人一套一套的,偏就自己还吃她那一套,这样的姑娘怎人心生欢喜呢。
吃完午饭容易犯困,两个人回房间抱着小憩了一会儿,岳谏云起来的时候,四点半,刚好适合准备些东西,江讼枫不想起来,岳谏云只好自己下去买。
她走到大厅的时候,碰见了昨晚夸自己好看的那个前台姑娘,那个姑娘依旧很热情的对着她这个东方美人打招呼,笑得像太阳一样,岳谏云看着别人笑,很高兴,也笑着回应。
不过就在大厅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个不速之客----陈思静的妈妈。
岳谏云本来想当做没看见,直接走过去的,但那个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声音真是烦人,她加快了步子想赶紧走开。
“岳谏云!”
听见后面的人有些焦急的叫自己的名字,岳谏云干脆站在原地耸了耸肩,回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依旧穿的像是赴宴一样,拎着一个驴家的包包,“张影女士,您有何贵干?”
“我们聊聊。”
“我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你当初也没和我聊几句啊?”
“我们真的应该聊聊。”
岳谏云知道要是不同意这女人的聊聊,她真的会一直缠着自己.
“行,那就聊聊.”
两个人一起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
那女人语气哽咽,说话一字一句都仿佛充斥着极大的感情.
“小云,真的很对不起,我们当初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救小静,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我们也真的很谢谢你.”
岳谏云知道自己看见了鳄鱼的眼泪,心里有些反胃,恶心,像是不喜欢吃肉汤圆的自己在路上碰到个人,硬给你灌了一颗肉汤圆,还捂着你的嘴,想吐又吐不出来,鸡皮疙瘩起一身,跑又跑不掉。
岳谏云强压着怒意,咬了咬后槽牙。
“首先,你别叫我小云,我们俩非亲非故的,不至于;第二,你说你们没有办法,但是你们的办法落在了我身上,我当时未满18岁,你们干了些什么;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第三,我岳谏云不需要爸爸这个角色,他怎么样不关我的事,你和我说他无非就是他的业内混不下去了,这有什么办法,估计没有律所肯收他吧,我猜陈正是不是吃你的软饭呢?张女士?”
“小云,你爸爸他真的很热爱律师这个职业。”
果然最后那句话引出来的才是最终目的。
岳谏云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也不关我的事,那是他咎由自取,没办法,你知道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吗?叫一报还一报啊?”
岳谏云说完故作惊讶的感叹了,“哦,不在美国长大的张影女士怎么会知道我们中国的话呢,这么博大精深,说了你可能也听不懂,白讲了,害,真是可惜,这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了谁?”
岳谏云对人的方法很有一套,一报还一报和自作孽不可活比起来,估计张影还是听不懂。
“再说了,张女士是你的爸爸保住了你,陈正他不过就是个无依无靠的,你动不了了就只能动他咯,不是很公平吗?”
这次谈话很不愉快,张影最后气急败坏的吼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坏?!”
见到目的达成,岳谏云直接笑出了声。
“这不叫坏,这哪叫坏呀?这只能说是心狠或者心黑。不过这都是我舅舅干的,要是我肯定比这个更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你一样,混,不,下,去。”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我本来想好好的和你谈谈,你说的什么话?你可是小静的姐姐呀,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姐姐呀!”
“打住打住,张影女士,我从小在哪长大的?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哪来的弟弟妹妹?梦里我出生起就和他陈正没关系,救人也只是人道主义,怎么救的,你心里应该有有数。
我这个人怎么这样?我这人本来就是这样。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出现在你女儿面前,也麻烦以后你们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毕竟我看见了心里不爽快,不知道会干些什么事出来。”
“你敢动小静试试。”
“事先说好,我当时还小,现什么都干不了,不过现在成年了什么都敢。所以你们还是早些玩完早些回去吧,毕竟这离市区还有点远,做些什么事,警察来都还有些时候,到时候再请个贵点的律师,什么不都好说了吗?”
“你,你恐吓我,岳谏云好啊,你和你舅舅岳闻声果然一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养大的,不和他一样,和谁一样?和你一样?老公吃软饭?还是生个有病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