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侦探 狼外婆》金 一

18、第 18 章 “娘哩，这

　　“娘哩，这些人都怎么了？”摆小摊的妇女眼见着就要急哭了。
　　“别愁，”一个路人大叔说，“我认得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就我们隔壁那精神病院的。”
　　“精神病怎么满大街横冲直撞啊！这都什么世道！”
　　“八成为了扩大内需，连精神病院都赶着放长假哩。”
　　为了追赶前面疾驰的跑车，邹梦龙抄近路开进一条胡同，惊得胡同里鸡飞狗跳，仿佛刚被瘟神瘟了一场。
　　“你说那大妈卖水果赚几个钱容易吗！就这么撞上去，除了烘托一下气氛，还要垫上这个月的工资，这不是犯贱吗！怎么问候你才好！贱人！”王启得空喋喋不休。
　　“刚才我见那大叔老瞅着你，就觉得有戏，大妈卖水果是不容易，我呼啦一下，照单全收，岂不更好。”
　　“你个王八蛋原来没安好心啊！”王启掐着邹梦龙的脖子，恨得咬呀切齿。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队长，不是我说你，最好从行为举止上和某贱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老来疯’！”
　　邹梦龙歪歪斜斜地冲下一段下坡台阶，不忘回敬一句：“上个月初，国家计算机病毒中心发布消息，称最近一段时间流行‘疯婆娘病毒’，真准，果然言中了。”
　　“哼，贱人！”
　　二手现代车拖着凄长凄长的刺啦声，用漂移变了两次向，朝着本来就是直走的大街跑去。
　　安勋魁关掉蓝牙耳机，一踩油门，在繁华的大街上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拐进利于飙车速的Luis城东街。
　　邹梦龙握着方向盘忽左忽右直打转。只要安勋魁过了前面的过渡路段，再拉开距离，韩国车恐怕就追不上德国跑车了。
　　“你小子闹瘟疫打板子呢！”王启恨不得一脚将眼前碍事的家伙踹下去，双手死死控制着方向盘。
　　“喂喂。”
　　车飞快地穿过前方的一片绿化带，撞得路边的标识牌东倒西歪。
　　“看着点！这回死定啦，市政绿化部门晚上保准找上门来。”
　　“放开你的酱猪蹄！”邹梦龙掰转方向盘，将车速飙回100码。
　　“你找死啊，这可是商业街！”
　　两人你争我夺，闹得苏小语恨不得跳车逃生。
　　安勋魁的蓝色跑车由东街朝高架桥的方向开去，车速在行人稀少的大街上不断加速，眼见着将烦人的警察们甩得不见了踪影。
　　便在这时，一辆拆去一个轮子就能称之为“残废小三轮”的现代车，拦腰飞出东街岔口的小巷子，看那势头是想跟跑车拼了。
　　安勋魁连忙变速，转向一侧，才避开横冲而来的车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操！”他咒骂了一声，急得油门跟刹车一起踩了半天。后面的车子趁机超到右侧。
　　“干什么？要死别搭上我和小语！”
　　邹梦龙脱掉一只鞋子，用脚趾的大拇趾和食趾夹着方向盘，一只脚直接踩在油门上，打开车门向安勋魁竖起两个中指。
　　“你疯啦！俺还以为你要学成龙那样爬到对方车上呢！”
　　“脑残的死乌龟，有种你学成龙试试。”
　　“老子才没那么笨呢，死了当烈士太不合算；况且你又不是我老婆，让我冒生命危险你配吗？除非啵我三下，嘎嘎......”
　　苏小语恼羞成怒，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做出了一个不记后果的举动——给邹梦龙的脚挠痒痒。
　　“啊！”一个打滑，邹梦龙半个身子挂到车门上，要不是王启拼命控制方向盘，他早就给甩出去了。
　　苏小语吐了吐舌头，刚才虽然是小小的恶作剧，却差点出了人命。
　　邹梦龙仿佛天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抽回身子，便大声嚷嚷：“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王启和他调换位置时问。
　　“刚才一惊，连弟弟都缩腹了，这回连后代的后代都搭进去了。”说完，□□地看着苏小语。
　　“你......你瞧我干吗？”
　　“你完了，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也不用熊尿照照自己！真是大言不惭！”苏小语用脚后跟将他嬉笑的嘴脸踹了回去。
　　安勋魁见这三人疯疯癫癫，继续加大油门，顺进车流，驶向高架桥的入口。
　　王启紧随其后，看得出车技是专门训练过的。
　　上高速后，安勋魁将车飚到了急速，瞬间和身后追赶的车辆拉开了距离。
　　“今天风大，超过120码这破车就飘忽，看来我们必须抄近路候着他出高速，否则就算设卡也来不及了。”王启稳稳把持着方向盘，顺着弯道向高架桥下面开去，这样便可以从近路反超过去。
　　“死胖子，别被甩了都不知道为什么！”邹梦龙抠着鼻屎调侃。
　　“你丫闭嘴！”王启趁其不备，右肩一沉一顶，将他那抠鼻屎的手指送进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哇操！”邹梦龙挂在车窗上差点连大肠都吐出来。
　　苏小语笑得人仰马翻，一肚子的怨气都跑得精光精光。
　　车从高速上出来，直奔高架桥的另一条出口。王启已经和局里联系过，在其他一切可能逃逸的路口设卡，暂留预定的出口让安勋魁出来，如果抄近路还是追不上，便在公路的分支处埋伏警力。今天他算豁出去了，不亲手抓住这个大魔头就不打算回警局。
　　一路狂飙，总算先一步来到高架桥的另一个出口。王启加足马力，反方向迎上去，一脸的不成功便成仁。有时候跟阴险狡诈的犯人不仅要比拼智慧，更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们，他干刑警几十年，深谙此道。
　　安勋魁正自得意地抽着古巴雪茄从坡上下来，不料前方突然白光一晃，出现一辆现代车，那车还发了疯般迎面向他撞来，他心里一慌，根本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只知道本能地狂转方向盘，径直向高速路出口的护栏撞去。
　　邹梦龙和苏小语高分贝的尖叫逐渐停息，王启熄火从车上下来，打开已经掉了好几块车漆的保时捷卡雷拉S跑车的车门，叹道：“可惜车了，这种社会渣滓就算死一万个也不算多。”
　　“他死啦？”苏小语软着双腿靠在车门上喘大气。
　　“确切的说，应该是晕死过去了，看来吓得不轻啊。”
　　“罪孽罪孽，倍儿大的一个壮汉，生生被你这疯子吓得背气，真不容易。”
　　“好了别扯淡，拿人收工。记得赔偿那个卖水果的大妈。”王启高举双手不断做交叉手势，给下高速的车辆警示。

　　①大洋洲岛国，以胖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