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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如果沙曼云留了下来12 沙曼云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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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曼云番外12
【文笔稀烂,有原文情节。】
【我努力圆回去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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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温格尔要去和那三个人见面。
束巨。
阿莱席德亚。
卓旧。
温格尔对着法令宣誓,“我保证。在此时此地,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绝对真实。”
他挺直腰杆,“绝无欺骗。”
温格尔仰望面前的这座,小小的灰色平房,他突然回忆起来,他曾经做过这样的梦。
也是这样,小小的,灰色的,冷冰冰的。
——像一座缩小的戴遗苏亚山监狱。
温格尔和军雌走进去,他看着军雌打开一把又一把锁,最后把温格尔领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
顶上是亮的刺眼的白炽灯,把这间小小的屋子照的没有一点黑暗。
温格尔的及腰白发更是被照得白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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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雄虫苍白着脸,双手放在膝盖上。隔着一道铁栏杆,对面坐着的是——带着锁链的束巨。
束巨在吃烤肉,油腻腻的肉味的味道让温格尔忍不住反胃。
束巨这个时候像是刚发现了温格尔一样,他抬起头,叫了一声温格尔熟悉的,“先生。”
他的身上穿着深色的衣服,脖子上乱七八糟地系着一条领带。
他没说什么别的,他只是问温格尔,“小长戟乖吗?”
温格尔眼圈慢慢变红,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他大口呼吸,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穿西装的雌虫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说,“他是不是在传递信息?”
蝶族长老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站起来指责政|||府和军部的人,指责他们出了纰漏。
监控室里两方开始吵起来,为了那1487万积分,每一方都不愿意让步。
温格尔不知道此刻监控室里的情况,他只是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束巨把桌上的肉块全都扫下桌子,他试图跨过桌子去安慰温格尔。
“先生,别哭了,别哭了——”
军雌打开电击,束巨健壮的身体痛苦地抽搐起来。
温格尔站起来,脚步有点踉跄。
束巨被重新摁到了椅子上,他看着温格尔的背影,大喊着,
“先生,先生——让小长戟读书吧…小长戟没有做错什么,让他读书——”
最后在温格尔脚步跨出这间小小的屋子的时候,他特别大声地说,
“先生,尖…再见。”
虫族的通用语发音中,【尖】同音【见】。
尖……
温格尔像是突然身体不适一样捂住胸口,但还是一步一步地和军雌走向下一间屋子。
没有人怀疑温格尔捂住胸口的动作。
因为温格尔是一个非常体弱的雄虫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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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的人吵得越来越凶,蝶族长老会和穿西装的雌虫最初保有的那些体面没了,整个监控室像是最廉价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
军部的人也被他们拉入了战场,他见状只是笑了笑,“卓旧拒绝了见面,先看看背|叛者吧。”
背|叛者——阿莱席德亚。
温格尔对他们说,阿莱席德亚想要吃了他。
蝶族长老会又把温格尔当时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说他们强迫了他,他说他们想要赌蛋,最后赌蛋失败,自己走了。
他们问起沙曼云,温格尔的回复从始至终都是,沙曼云救了他。
蝶族长老会的人努力地把温格尔塑造成一个生性缄默孤僻的人,可是他们每说一句,穿西装的人都会翻来覆去地说,“好,好。”
这件事有漏洞,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谁也不愿意让步和服软。
并且总有人相信,温格尔会露出自己蹩脚的伪装。
他们只需要紧紧看着温格尔,直到他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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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尔走在长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上,慢慢的,却又一步步坚定地向前走。
“到了。”
依旧是亮的刺眼的白炽灯,亮堂堂地像是要把黑暗冲尽。依旧是隔着一道铁栏。对面的人也依旧身上戴着锁链。
温格尔却觉得自己身上也戴着锁链。
那锁链快要把他压垮了。
他们就像是在接受一场互相的审判,而不是所谓问话。
阿莱席德亚在喝红酒,像是一个标准的贵族参加酒会的姿态。
“小蝴蝶,好久不见啊。”
温格尔坐直身体,和对面的阿莱席德亚对视,最后眼眶里掉下一颗泪珠,顺着脸颊向下,掉在了温格尔的手上。
阿莱席德亚突然笑了,在看到眼泪之后他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说,“看来沙曼云没有杀了你。”
监控室里的人听到了这个名字,更加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图像。
阿莱席德亚像是随口一提,又问,“我后背的字到底写的是什么?好歹让我在死前明白吧。”
温格尔的嗓子又低又哑,“遗书。”
“内容呢?内容是什么?我是真的很好奇。”
温格尔不说话了,他抬起手,用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阿莱席德亚,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降落的吗?”军雌问。
阿莱席德亚想要站起来,但是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此时那间小小的屋子静寂地只有温格尔压抑的喘息和铁链带来的哗啦啦的声音。
——像是审判前的警钟。
阿莱席德亚只好坐下,他抬头眯着眼睛看向头顶的白炽灯,回忆道,“就是小蝴蝶告诉你们的那些。”
监控室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穿西装的人和蝶族长老会的人吵得不可开交。
穿西装的人说,“他在撒谎!他们实际降落的坐标和温格尔提供的坐标差了足足两个星系,他们是共犯!这就是证据!!”
蝶族长老会的人反驳,“他们承认了吗?”
……
阿莱席德亚说完这个仿佛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选择,他哈哈大笑,几乎要笑出眼泪。他看着温格尔的脸,“小蝴蝶,小蝴蝶,我猜你一定会赎那个疯子。”
“哈,小蝴蝶,其实说实话,我在路上的时候想过你。”
阿莱席德亚拽着自己身上的锁链,把它弄得哗啦哗啦响,“那一定是很大的一笔积分,小蝴蝶,既然如此,你一定不能忘记我们,一定不能!”
阿莱席德亚的声音像是诅咒,又像是提醒,“你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我们!小蝴蝶!你要永永远远地记住!”
军雌把木仓对准阿莱席德亚,警告他。
温格尔站起来,拒绝了军雌的搀扶,慢慢朝门外走去。
温格尔明明在进入房间之后只说了一句话,可是他觉得他好累。
他觉得他好累好累,心里闷得他喘不过气。
阿莱席德亚看着温格尔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他在飞行器上做过的那个梦。
万米高空的坠落。
破碎的翅膀。
温格尔身边的手杖。
那个梦太过真实,他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而今天的场景是和梦里的情景多么相似。
阿莱席德亚直到门被关上,还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他心里默念,小蝴蝶,好好活下去吧。
28
又是一间小小的屋子,刺眼的白炽灯,铁栏杆。
温格尔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卓旧吃完色拉。
卓旧穿着拘束服,坐在小小的椅子上,身上戴着与前面两位一样的铁链。
卓旧吃完色拉,把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
他向温格尔看去,此时此刻,他的笑容竟然是温和的。
“阁下,又见面了。”
军雌把文件一件件给卓旧看,卓旧发现了那些纸片里少了一张纸。
少了那张全家福草稿。
卓旧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些,“阁下,很抱歉用了您那么多张纸。”
温格尔通红的眼眶又流出眼泪,他低下头,身体在颤抖。
他听懂了卓旧的话。
温格尔听到了卓旧身上的电流,那电流声竟是也有些像审判前的警钟。
可军雌把开关调到最高,也无法使卓旧的声音发生一点点的变调。
温格尔听到了卓旧在敲桌子。他用力地呼吸,想要缓解自己的压抑。
他抬头,卓旧还是用温和带笑的目光看着他。
温格尔想起来了。
【“以后,他们再诈你,我就这么做。”】
【卓旧指尖敲敲床板,敲敲自己的大腿。】
【“真的吗?”】
【“真的。”】
卓旧没骗他。
温格尔已经满脸泪水,他哭得太久了,就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的飞船上。
卓旧和军雌你一言我一语,拉扯了好几个来回,可军雌还是没有问出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温格尔被带离了卓旧的那间屋子。
卓旧突然又说话了,温格尔回头,卓旧看着他说,
“我曾做过一个很长的梦。”说完之后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又道,“梦里,阁下掉下了万米高空。”
温格尔满脸泪痕地看着他,卓旧此刻就像是他之前给嘉虹讲故事一样,“阁下会去赎沙曼云的吧。”
温格尔带着哭腔,“卓旧……”
卓旧安慰他,像曾经在监狱的每一次,“阁下,别哭了。”
他最后留给了温格尔一个笑容和一句话,“沙曼云确实救了你。”
……
温格尔走出灰色的屋子,他的脚步很慢很慢,像是绑了什么东西一样。但是他还是走着,没有停下。
“温格尔阁下,有人来接您了。”
木仓声响起,惊起一大片飞鸟。
三声木仓响,监控室里的所有屏幕都放着雄虫因为长时间哭泣后显得格外憔悴脆弱的脸。
他们还在试图找出温格尔的破绽。
可是温格尔只是走得慢,他走的一直很稳很稳,手指放松,呼吸平和。
像是三声木仓响完全影响不了他。
陪同的军雌发现,从始至终,不管温格尔哭得多么厉害,可他始终没有弯下他的脊梁。
军雌看着温格尔的背影,恍惚间以为是见到了温莱阁下。
夜明珠闪蝶家雄虫的脊梁学不会弯曲。
温格尔阁下,是现任的家主啊。
随着温格尔坐上飞行器的那一刻,每个人都知道,温格尔可以拿到那一千多万的积分了。
——审判结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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