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268、向怀镜坦白 之前欠了的

　　之前欠了的故事征集，我也挑了其中不少合了曲，挑挑拣拣间余皇下雪了，难得的大雪，下了好几天。体育课上老师带着学生们打雪仗，后来打不过瘾放了学孩子们都不愿意离开。
　　除了打雪仗，每个班前都堆了好多雪人，府里也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是。余皇难得下雪，更难得下这么大的雪。我也带着蛋花、赵云堆了好几个雪人。
　　屋外下着雪，依稀能听到孩子们打打闹闹的笑声，我在屋里烤着火，写着一个男人从梅岭火海的地狱中归来，搅动金陵风云的故事。
　　我压着《琅琊榜》没有发布，而是先将完成好的《机灵小不懂》全稿推了出去，当然还有那首“我要撒野撒野痛痛快快，活在这个疯狂世界呀咿呀~”。
　　很多人都说不懂老师就是我，确实，人物性格、嘴炮技能、教化学生、报效国家。很多地方都很像，但也有很多地方不像。
　　写完第一部的故事后，已过了我在余皇的最后一个春节。十五那天，我和怀镜照例逛着元宵灯会，我提着兔子灯和他走到祈愿墙上，往年我写的都是“家国平安”，今年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写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决定告诉他真相，毕竟过了十五，就只剩一百四十一了。
　　“怀镜，我有事和你说。”
　　“回去再说吧，天冷。”
　　“好。”
　　回到府里，屋子里暖着火炉，桌上还温着茶。我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慢慢走到怀镜眼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千言万语又从何说起。只叹了口气吻住了他，回应我的亦是绵绵密密的亲吻。明明想好了要告诉他真相，最后只剩滚烫的身体在冬日的暖屋中交相起伏。
　　事后他替我擦洗过身子，两人重新穿好寝衣，相偎在一起。
　　“怀镜，我有事和你说。”
　　“嗯。”
　　“我可能没办法和你白头到老了。”
　　“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天庭了。”我把重新组织过语言的，骗傅归月的那一套又说了一遍。
　　“这个世界没有神仙，你骗我。”
　　“真是不好骗呢。那我只好说实话了，傅归月那一刀，正中心肺。虽然我没有毙于当场，但刀上的毒已经侵入心肺，大概还有三个月，我就要死了。我答应过一个人，保傅归月活着，我怕你会找他报仇，所以才骗了你。”
　　“我会报仇。”
　　“不行的怀镜，我能活到今日便是因为那人，如今不过是把命还她。如果你杀了傅归月，那我就成背信弃义之人了。何况是她要我还命，与傅归月无关。”
　　“她人呢？”
　　“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那你可以不用守约。”
　　“不行的，我和她说好的。”
　　“你也和我说好，会一生一世在一起。”
　　“是说好的呀，只是我的一生结束得早了一点。”
　　“凭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了我。这大概就是天命，天上是没有神仙，但一切仍有天意。”
　　“那我怎么办？”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难得……”
　　“是，没了你我活不下去。”怀镜打断了我未说出口的话，他侧过看着我问，“你很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不干脆一直瞒着我？”
　　“对不起啊，一开始不说是怕你难过，现在说了是怕你到时候更难过。”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啊，就是没有啊。阎王要你三更走，哪能留人到五更。”
　　“那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的，蛋花、蛋黄都还小，太奶奶岁数也大了，这个家需要你。还有外面那些人，也需要你。”
　　“没有你，什么都不是了。”
　　“人总是会死的，难道因为会死就不努力活着了吗，你这样我要生气的。”
　　“我也会生气，你只留给我三个月，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生气。”
　　“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梅长苏才是你，只不过他是回来复仇的，你是回来保护傅归月的。”
　　“当然不是，我才没他这么惨，更也不是为了傅归月。我是我，他也只是一个初衷。我认识了你，又认识了沈家、李家、陆家、凌家，还有沈观南、杨限、清风、扶花、太师和陛下。我一直是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你才是我真正存在这个世界的原因。”
　　“既然是我，为什么我还在你却要走？”
　　“怀镜啊，生死有命，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再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