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生命啊璀璨如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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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不是说下午才来吗？”
我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周墨笛才出来，见了我有些紧张。
“现在也是下午啊，我又没说几点。”我理直气壮道。其实我已经听到几把琴音响着，这会儿来刚刚好。
另外两个公子见了我还有些害羞，我让他们赶紧合一遍。调子都对了，但意思不对。
“歌词呢？”周墨笛递来歌词，我把几个重音、转音、长音和停顿的地方标了出来。
“还有，你们得分主次，音乐尤其是乐队，要有起承转合，轻重进退。”
“乐队？”
“你们三个人，不就是一个队伍吗？”
“小的哪里敢与二位公子相比？”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都是谁，但在音乐里，只认琴，不认人。”我继续说着，“真正的乐队应该还有其他乐手，不过这回来不及了，你们仨努力努力吧。”
“小王爷说的可是教坊司？”其中一人说了又闭了嘴。
“大概吧，反正没空找他们了。”我又在歌词上打了几个圈，一张纸被我画的到处都是。
“小王爷，这个词，有些地方不太合。”
“我知道，随手编的，你们先练不妨事。”
那曲子总是差口气，我便一直留在周府，没想到银珠找了过来。她见我跟三个男子围在一起，一时有些踌躇。
“没事，说吧。”我还在想着怎么把最后的气氛推上去。
“宫里的东西，来了。”
“知道了，金丝那边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
“你们四个叫上府里上回参加过的人先过去，把做好的喇叭也带上，我这里再合一下就来。”
“哎，注意安全。”见银珠要走，我日常嘱咐了几，算算这回人少又怕出事，我抽出腰里的圣旨给了银珠，“去府衙，叫点人。”
银珠走后，我看着周墨笛欲说还休犹犹豫豫的样子，问他：“你是不是特想知道圣旨上写了什么，能让你娘嗯……又气又急又好奇，还没有办法，只能干瞪着翻白眼，甚至怀疑我给陛下下了咒？”
可能是我的描述太到位了，周墨笛憋不住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多，十个字——‘协助莫卿，要多快，有多快’”这是我奏折里的原话，我倒是没想到，皇帝直接用了。
“看来我得给你们见识见识，我要的真正的歌。”
我想到总是差点意思的曲子，也明白了他们没懂其中的含义。站起来扭了扭头，转了转腰，深吸一口气咿咿呀呀怪叫了几声。
“不用急着跟，用心去听。”
我唱的是一个乐队的歌，原名叫《我用什么把你留住》，但我更喜欢新改的名字，也是里面的一句歌词《生命啊璀璨如歌》。
“我要去唱给那些乞丐听，但也不仅仅是他们。你们懂吗？”身后的琴到了后半段已经完全跟不进去了，“如果你们懂，就一定能把曲子合好，让它真的璀璨如歌。”
“会写字吗？”我拉过一旁像在发呆的怀镜问道。
见他点头，我把他摁到另一边桌上说：“我说，你写，得让他们看到词。”
我把新写好的词给了他们，一人一份。
两个轿子前后离开了周府，轿子走得慢了不少，我掀开轿帘，发现路上突然多了不少人，都往乞庙那方向走着。
“不会出事了吧。”我小声念叨。
“我去看看。”我刚掀开帘子怀镜就去了，好家伙，挺懂我的意思嘛。
原来是民众知道我又要来，都来看热闹的。
“豁，我现在知名度这么高了？”我有些小小的骄傲。
“怀镜，等下还有件事，得你办。”
“什么？”
“乞庙上有块匾，我会在匾那里搭台，等我唱完后，你得换个匾。”
“宫里的？”
“真聪明。”
到了乞庙，我意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八婆，焦大夫，成衣铺的六娘，还有之前招募的散工们。
“怎么回事，我可没通知你们啊？”我下了轿子有些奇怪。
“小姐，我和金丝买馒头买菜的时候她们猜到了，就说要一起来。我和她们说了小姐还要表演节目呢！”
“就你嘴巴大。”我拍了一下铜香。
“我就说了几个人，没想到来这么多。”
“还好叫了府衙的人帮忙。”我看着越来越多人说道。
“小王爷，还有我们呢，这活儿，我们熟啊。”说话的是二组的一个大姐，我倒是记不得谁谁谁是几组的，但她臂上别着袖章呢。
我去找周墨笛，掀起车帘，他居然带着面纱。
“这什么装扮？”
“男儿家在外，总不好抛头露面。”
……
“你不想让大家都认识你，不是周家的四公子，而是周墨笛，一个弹琴还不错的你自己。”
这种豪门大院里庶出的小娘子，什么心境还不好猜吗？不过是小娘子变成小相公罢了。
“可是母亲关照……”
“行了，随你吧。”我也没工夫给他做思想教育，说完就去确认四个喇叭和那块匾了。
我让先下来的两个人弹了几个音，调整了喇叭的位置，还问了他俩的名字。周墨笛下来后，我也照旧给他调了调。
这里没有电，造不出真的话筒喇叭，我只能仿了样，质量不行咱走数量，希望有用。
这回用不上小板凳了，我举着喇叭，突然发现好重，早知道做个立杆了。
“有没有觉得我的声音大了一点？喂喂？”
见台下都在点头，我迅速进入正题：“之前收了大家的谢礼，我记着呢，今天在这里给大家唱首歌，当是还礼，唱得不好也麻烦你们说句好啊。”
“好！”
“好！”迷妹一号铜香、二号铁杏带头好了起来。
我朝那三人点了点头，琴曲起——
“嘿，你忘了划过伤口的冷风，
嘿，你信了不痛不痒就算过了一生。
嘿，你为什么，
看见雨飘落就会想唱歌？
为什么，在放手时刻眼泪会掉落？
一个一个走过，一个一个错过，
一遍一遍来过，一次一次放过，
一声一声笑着，一声一声吼着，
一幕一幕闪着刺痛我。
因为享受着它的灿烂，
因为忍受着它的腐烂，
你说别爱啊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因为享受着它的灿烂，
因为忍受着它的腐烂，
你说别追啊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嘿，你睡了，可是岁月它依然走着，
嘿，你怕了，恍然抬头梦却醒了，
嘿，你会静默，手握着篝火等在至暗时刻，
你变沉默，当熟悉呢喃有穿过耳朵。
一个一个走过，一个一个错过，
一遍一遍来过，一次一次放过，
一声一声笑着，一声一声吼着，
一幕一幕闪着刺痛我。
因为享受着它的灿烂，
因为忍受着它的腐烂，
你说别爱啊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想不想看花海盛开？
想不想看燕子归来？
如果都回不来，
那么你该为了谁而存在？
想不想看花海盛开？
想不想看燕子归来？
如果都回不来，
那么我该为了谁而存在？
在这浩瀚人海你是什么？
在她温柔眼眸的你是什么？
你闪着光坠落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它璀璨如歌。
你一定要看到花开！
你一定等燕子归来！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
你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一定要看到花开，
一定等燕子归来，
想着他们都会回来，
我誓死为了这些而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生命啊璀璨如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