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214、怀镜当家 春闱结束已

　　春闱结束已是夏末，虽是夏末，但今年的天特别热，我和怀镜坐在廊下吃着冰降温。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让傅婉那些人犯错的，还都是行为举止上的可大可小的错。”
　　“先找到傅婉的人，然后混于周边教唆引导。”
　　“人都是举人了，又是在京里，能这么容易听进去？”
　　“在京外就开始了，有在原乡的，有混在举人队伍里的，还有京里的。”
　　“豁，埋得够早的啊。”
　　“不止教唆，还有人负责夸赞说顺风话，膨胀她们的虚荣心和自我感觉。”
　　“捧杀。”我说着做了个高高举起又摔在地上的动作。
　　“嗯。”
　　“难怪你们要布置这么久，线要埋得够深够早，还要找合适的线，埋在合适的人身边。”我一边吃着冰一边想着他们要做的事。
　　“真厉害，我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忍不住夸口道，“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存心找人闹事，还和沈淳说了注意处理闹事人的身份。没想到你们还想到了这一层，两边一起动手，主力是她们的人才更能有效打击。”
　　“那个榜眼呢？”
　　“李峥发现的，她的夫君也是李峥以户部办事人员的名义，带进京里的。”
　　“还好她家夫君也是个烈性子，不然逆来顺受的，白白被抛弃。”
　　“一开始确实不愿，钱澜齐去了淮西才劝成了。”
　　“钱澜齐？去了淮西劝他？”
　　“嗯。你没发现钱澜齐有半个月不见了吗？”
　　“还真没有，平时他也不常在我眼前晃悠，挺行的啊。” 我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的动力可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东西，还有一定的急迫性。
　　“当心他急功近利。”
　　“我知道，李峥和李严也都知道，他两会看着。”我刚想和怀镜说钱澜齐的情况呢，哪想到他不仅知道，还做好了部署。
　　“可以啊。”我看着身边的人感慨着，想夸他但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好像哪一种都不够。
　　“怀镜啊，如果哪天我突然……”话到嘴边停了一下，复又继续道，“突然脑子转不过弯了，你可得挑大梁咯。”
　　其实我来想说的，如果哪天我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也能好好活着，还能帮助更多人好好活着。但我不能说，我怕他当真，即使真的是真。
　　“不只是我，凌鹰、李严、陈胤穆都想了很多办法。”
　　“我知道，毕竟都是考察过才选进来的人。”
　　“所以都是你，他们是你挑的，我是跟你学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们。”
　　“你和他们处得怎么样，合不合拍？”
　　“嗯。”
　　“那就好，多交点朋友，别只扒着丁四、霍晨，一个被催生的一个被催婚的。”
　　“李欣叶喜欢霍晨。”
　　“好家伙，霍晨啥意思？”
　　“不喜欢。”
　　“啧，不会又是一段女追男，又拿我当榜样吧。”说到女追男，我想到了凌燕那对，“对了，也是时候让凌燕回来了。”
　　“你要推凌鹰了？”
　　“倒也不是，兵部尚书空着就空着呗，凌琦不是代职代得挺好。兵制改革的事是需要她们的情报，但都在颍北待大半年了，凌家和周墨笛都担心着呢，该回来了。真要有事，要去再去呗。”

　　凌鹰知道凌燕要回来后，专心研究起兵制改革的事。国子监的事就由怀镜、陈胤穆管着，我给他们开了课，专教拿捏心理和对付职场新人的N种办法。
　　蛋花自从升了中班后，每年清明、冬至、生死两忌，我都会带她去看秋桐。偶尔还能和太师一道，太师也知道了蛋花的身世，但我们没告诉她那里躺着的是谁。
　　蛋黄的周岁宴和老太奶奶的八十大寿前后差不到半个月，老太奶奶不介意，便合着一起办了。
　　皇帝老大做主，在宫里办了，熟的不熟的都来了，好不热闹。
　　宴会结束后，以陈胤舟为首的第一批全国观光旅游团，就着第三座太平堂建设团队，下了杭南。北上的沈慧、凌燕、周瑞宁都回来了，还带了我想不到的几个人。
　　“你再不来，你家小赵云都快跟我姓了。”我朝赵宛南说道。
　　“那是他的福气。”
　　“这次打算待多久？”
　　“过几天就动身了。”
　　“这么快？”
　　“要在杭南建青天府衙，正好和青县的太平堂一起动工。”赵宛南说，“小云还是要拜托王爷了。”
　　“行吧，正好给蛋花做个伴，青梅竹马的说不定以后真得管我喊娘。”
　　我说完，看到小赵云翻了个白眼，这白眼和蛋花翻得一模一样。我和赵宛南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除了赵宛南，孙妙娘也回来了。蜀南是她的老家，虽说孙家还时不时给李妙使绊子，但该回的还是要回的。
　　第一届武试三甲难得齐聚，我便向陈悦借了金龙会馆的地儿，让在京里的武生一起聚聚。
　　“霍晨，变了很多。”
　　“是嘛，变帅了？”
　　“也算吧。”赵宛南笑了笑说，“你看妙娘，已经完全比不过他了。”
　　我看着远处不停撕巴着霍晨的孙妙娘，也笑了：“孙妙娘也变了啊，她以前多傲气，一点儿看不上霍晨。”
　　“是啊，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