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203、水至清则无鱼 王安安听了

　　王安安听了会儿后说：“这可是作弊啊。”
　　“是啊，所以得关起门来说嘛。”我这都作弊好几回了。
　　“科举之事，怎可徇私舞弊？”
　　“徇私舞弊只是一种手段，官场之上用人之际，只要目的正确，采取一些非法手段有何不可？自古清官、直臣斗不过贪官奸佞，就是因为不敢采取非法手段。”我看完霍晨递来的人，又递给了沈静。
　　王安安见我们熟门熟路的操作，自然也懂了，我们不是第一回作弊。
　　“其实不算作弊，这些人有本事，有脑子，凭自己的本事也能及第。我们做的不过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同时，再多给些考验。所以不仅没帮他们，反而是为难他们，也有玩砸过的例子，把人直接玩出局了。”
　　我瞟了霍晨一眼，那可是他干的好事，霍晨则淡定地表示那是意外。
　　“好不容易截住武生的源头，有功夫有脑子的人若是走错了道，可比那些书生更危险哦。”
　　“这人搞掉搞掉，杭南陈家的，不是好东西。”沈慧拿过一张名单，我瞅了眼递给了怀镜。
　　“啧，说具体啊，回头放虎归山呢。”我咂了一嘴说道。
　　沈慧把她在杭南碰上的事儿事无巨细说完，我和沈静商量之后，准备像对付之前那些官家打手一样，南边的扔去北边，北边的扔去南边。
　　根据皇帝老大和八婆的情报，王安安比王宁宁脑子活络些，去过余皇不少地方，思想接受度也更高。这点从她家孩子身上也能见到，挺有自己的见解。所以我见来人是她，便打算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她，把科举捏在自己手里的好处。
　　“好嘞拿初步先这样，后面再观察。”我把最后筛完的资料给了霍晨，让他送去给凌如城。
　　“还好不用过吏部，安全又可靠。”
　　可惜沈静、沈慧还不知道陈胤穆的事儿，这话抛出去没人接茬。可我没想到，怀镜接上了。
　　“你该休息了，只过了武试的人，就出汗了。”
　　“是有点哦，”我吐了口气，把他的话圆满，“还好只有武试的人，过完拉倒。”
　　除了我和怀镜，另几人皆是若有所思，但不妨碍她们听懂我得休息了。
　　“王大人，听说太师府鱼塘里养了好几尾金鲤。”走之前我又朝王安安说道，王安安笑着点点头，等着我的下文。
　　“水至清则无鱼啊。”我笑着说。

　　送走他们后，怀镜替我擦油，我小睡了一会儿，睡醒继续写话本。这次要推的是“神神气气神神气气不懂老师，辩驳最流利”。
　　怀镜听完大致的故事后，让我换一个。确实故事背景与现在的很多情况不谋而合，他担心我遭人非议。但我和不懂一样，既无心权位，也想赌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想想也不无道理，反正孕期还长，够写两部的。我把迦叶寺的剧情写完之后，先封了起来，着手写张卫健的另一部剧《小鱼儿与花无缺》。
　　我没好意思用《绝代双骄》这个名字，主要这部剧改动还是挺大的，多角恋削弱了原著的兄弟之情。古龙大师难得的大团圆作品，被杀的只剩下剧名。但没办法有我爱的童年男神张卫健，谢霆锋又真的好帅，铁心兰是真美，江玉燕又好飒，苏樱和小仙女又是真的好惨，还有前面有多好笑后面就有多虐人的十大恶人和恶通天。
　　最后写着写着我又舍不得原著的恢弘大气，各个人物独到的立体形象，干脆另起一部《绝代双骄》。还好当初看过为了了解原著结局，百度了好几回，过程虽记不全，但各人结局记得挺牢的。
　　武试在各方帮助下也顺利结束，这回还引入了策论，算是个创新。李妙在朝堂上赞许了凌如城和狼人团，皇帝老大只是赏赐了些金箔财物。
　　武试决出的人选和当日定下的无异，一切结束后，我已是六个多月的身子了。天也热了起来，我索性连书院也不去了。怀镜也减少了行动，霍晨成了专业跑腿员，偶尔需要开个会什么的就定在了王府。
　　我把《黄种人》的“黄”，改成了余皇的“皇”，卡在武试结束那天，让周墨笛发了出去。这首歌我最喜欢的就是前面那段笛声，悠扬苍凉，仿佛能看到黄土大漠戈壁险山，贯穿整首歌头尾。所以我让周墨笛尽可能找人完成好这一段，没想到陈胤舟擅笛。
　　“越动荡越勇敢，世界变更要让我闯。
　　一身坦荡荡到四方，几千年终于轮到我上场。”
　　饶是清风，见我现在的样也是难以置信。谁又敢信呢，哪个不是啧啧称奇。全余皇都在传襄王君因早年受过内伤，襄王担心王君生产伤身，选择自己生子，当真深情似海。其实说的也没错，我趁着这个机会又推了《疼爱》，一样是Duck的。
　　“愿得一人心，不离不弃知道头发白。
　　半生情一世债，愿用一腔热血换你疼爱。
　　用情太深太重别人笑我看不开，
　　一世聪明愿做爱情的痴材。
　　七分痴情三分呆，心却明明白白，
　　彻底的投入才爱得痛快。
　　何必大惊小怪背起嘲笑与疑猜，
　　常胜不败甘心只对爱崇拜，
　　一生钟情一份爱，才算自由自在，
　　付出了所有，为了能让爱精彩。”
　　我才不是什么爱情的蠢材，而那句情深似海，如今也是敢说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