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169、原来我才是终极考官 文试的

　　文试的人还没到全呢，武试的倒是齐活了。虽然起步晚，但人数少，项目少，加上路上走得快，十名武生进京，保镖团的人随着他们一起下榻会馆。
　　本以为习武之人，快意恩仇，洒脱磊落，但没想到铁杏走了一圈后告诉我，十个人里花花肠子得有六七根。我还想不通，后来怀镜点醒我毕竟是首届武举且只有三衔，自然让人眼红。
　　我让怀镜暗访几次，有正经的习武之人，也有杀手和暗卫。我把名单给到铁杏，让她派人盯着点，也给了皇帝。她的意思是搞点暗箱操作把这批人弄了，但我觉得加之改教，未必不能为己所用。所以沈淳那边偷偷派了一支调查小队，去做了十名武举人的背调。
　　文试放在武试之前，京试题目太师出，连考三天，每天一场。第一天题为“理想照亮光芒”，第二天的是“吉藏凶，凶藏吉，富贵岂能常富贵”，第三天的是“为天下立心，为生民立命”。
　　好家伙，原来我在这儿派用场。
　　学子的文章像雪花一样飞进招麟阁，判卷前前后后又得五六天，这段时间考试压力少了，部分学子趁着半价优惠，开始放飞自我。
　　那几个一律不让进的气得牙痒痒，写了小诗diss起我，笑死骂人的诗我又不是不会。但我过了遍后发现，要不就是骂读书人的，要不就是骂男人的，要不就是骂狗眼看人低的，杀伤范围皆很大。我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远离喷子才是明智之举。
　　殿试遴选名单出来前，我给八婆递了个条子，古有权贵榜下捉婿，今有聊斋榜下捉工。一时间，被捉走的短工比入了殿试的人还要忙。没过几天，八婆带了几个人入了王府，表示要开外地分店。
　　我拿出备好的题目，七个打乱顺序的短语：四面楚歌、乌江自刎、竖子不足与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霸王别姬。要求他们据此写出鸿门宴与霸王之死，故事背景和人物性格均已注明。
　　同时我还给出了参照，作壁上观、破釜沉舟的巨鹿之战，胯下之辱、背水一战、多多益善、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韩信的一生。
　　限时一个时辰，八婆磕着瓜子，听我说完楚汉争霸的故事，又和我唏嘘起小师妹死的太惨了。
　　“你可不能有个人情绪，带主观情感是说书人的大忌，据我观察聊斋部分员工存在这个情况，希望你督促一下。”
　　“你不也有嘛，风陵渡口初相见，一见杨过误终身。只恨我生君已老，断肠崖前忆故人。金针泽淡诺犹在，古墓草深不闻声。”八婆把瓜子一扔，“其实我只是爱上了峨嵋山上的云和霞，像极了十六岁那年的烟花。你给郭襄写了多少人物诗，多少偏爱了。”
　　“我是作者，肯定要对人物怀有感情。你是转述者，得最大程度保持作品的真实性。”
　　八婆白了我一眼，收卷子去了。我两看完后确定了合适的掌柜人选。八婆回聊斋挑随行员工，我写信给宿州、淮南的王府小管家，三日后启程开工。

　　殿试也分三场，前两场每场两题，均由皇帝出题，筛选出前十。最后一场两题，由太师和皇帝共同定题，排出前十名。皇帝老大出的四题里只有一道和我有关，题为“无名之人如何走梦想之路，有名之人如何走平凡之路”，涵盖范围挺广。剩下三道都是实际的策论，选人用人之道，治民养民之道，还有一道更具体，怎么花一千两和一千万两建设余皇。
　　这题还顺便送到了王府，我思考了三十秒，直接作答。拿一千两当路费跑全国，在南北两路各确定一个中心枢纽城，用一千万两使劲搞发展，名曰一带一路。
　　这就成了标准答案，当场宣读。
　　最后一轮殿试，我被抓去了余明殿并且要求即兴命题。我看着前面十个人，十人看着我，十一双眼睛你瞅我，我瞪你，双方都表示有点突然。
　　我该出啥题？政治？经济？文化？民生？五位一体还是四个自信？一时间无数名词在我脑中飞速闪过，最后突然想到《笑傲江湖》里的一句词。
　　“看过射雕三部曲吗？”我朝十人问道，她们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没看过也没事，江湖不过一个概念，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会有江湖。在江湖里，有万人敬仰的武林霸主和江湖名宿，有好景不再的迟暮美人和没落权贵，更有大批野心勃勃，铆足了劲要问鼎武林之巅的后起之秀。”
　　接着我说出想好的题目：“请以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为题，谈谈新人如何换旧人，前浪又如何避免不被拍死在沙滩上。”
　　写吧，都敢临时让我出题了，那不出点叫人不敢写的题，怎么对的起另外两位考官的期待呢？
　　底下十人齐齐傻眼，我回头看了眼王太师和皇帝老大，深沉的目光中也夹杂了不少思考。
　　“要不你两也写写？”我朝她两人提议道。
　　“朕怕是不太好写。”皇帝老大率先打破沉默，确实她要被拍死了那就是谋反了。
　　见我和皇帝的目光都看向了太师，王太师笑着说：“老臣头上没旧人了，暂时也没哪个后浪能拍着，不适合作答。”
　　不亏是余皇大臣Top.1的气势，我默默点头表示认可，随即那两人一起看向了我。
　　“回答一，想要后浪推前浪，一代需比一代浪。回答二，浪不浪的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心态放稳，知足常乐。”我故作深沉道。
　　一个时辰后，皇帝老大和太师商议起来，给出了今年春闱的最终考题——知足常乐。我白着她们两，表示很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