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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铭,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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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星辰不解。
“下次不要乱吃药了,我会注意。”
“没有下次了。”
“决定权不在你。”
“怎么,你想娶我?”星辰反问。
“那倒不至于。”
“要我做你的情人?”
“这个可以考虑。”好看的唇形都用来宣布残酷的决定,而且都是对她。他倒是一直无辜而又无害的嘴脸。
“那麻烦你快些考虑,最好在我想到办法之前考虑好。免得到时候错过继续羞辱我的机会。”
星辰坐起身,和他的视线平齐,盯着他的眼睛说出这些话,他的眼神平静,看不到任何波澜。
李柏铭回视她,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端倪,没有高兴、没有失落、没有动情。
他很失望。
两人无声的对峙的,李柏铭的表情变化很微妙,有些不悦,有些失望,然后,微笑。
恰逢护士进来打针,两人才分开眼神对抗。
护士献宝似的把星辰昏迷这两天,汇报李柏铭的表现。
并且不断的重复,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之类的话。
像凌晨广播里卖药的生殖科主任。
星辰微笑,抬头问李柏铭,很天真的问,“是真的吗?老公,真是辛苦你了。”
李柏铭差点被呼吸给噎着,猛然咳嗽起来。
护士替他回答,“当然是真的。这两天他几乎没合眼,一直守在病房,没离开。”
李柏铭手抵在嘴边,暗自观察者星辰的表情。
星辰低头看着针刺进自己的血管,说“让你见笑了,他不是我老公,我有老公。”
护士吃惊,两道眉毛纠结着扭动着。
李柏铭的脸色不好看。
护士推车离开,门随手被带上。
李柏铭走到病床边,帮星辰掖好背角,很温柔的问,
“如果我是你的姘头,我该叫你什么?”
“随你怎么叫。”
“应该叫小三,还可以叫破鞋,你觉的呢,星辰?”好听的女声,星辰和李柏铭同时抬头。
安琪站在门口,对他们微笑。
安琪上扬的嘴角,像个无暇的天使,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有多假。
要多假就有多假。
“好久不见,刘星辰。”
星辰扯开嘴角,笑,“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来?”李柏铭问。
“我去公司找你,Peter说你在医院,顺便,我也来看看老同学。”还是保持着很好的笑容。
星辰看着她的笑容,好像明白当年李柏铭为什么总是因为她一次次的抛弃自己了。
真的很美,星辰由衷的赞叹。
“李柏铭,我没事,你回去吧。”
李柏铭看着她,一声不吭。
倒是身边的安琪,开口配合道,“那好,你好好养病,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
示意李柏铭和她一起离开,但李柏铭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铭,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要去买婚戒的吗?”安琪旁若无人的对李柏铭撒娇。
星辰知道他们订婚的事情,所以一点都不吃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婚戒、听到她向他撒娇,
心里的那处久日不见阳光的死角仿佛被尖刀刺穿般,
疼,很疼,一点一点的,堆积在那里,化不开。
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李柏铭又要在她和安琪之间做选择。
只是,这次要求的人换成了安琪。
李柏铭看着安琪,她正在委屈的看着他。
又看向星辰,星辰避开她的视线,转头看窗外。
然后,李柏铭说,“好,我们走。”
跟五年前的每次决定一样,星辰不意外。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心里的那个地方,真的很疼,清晰可感,像刀片切割般深入脊髓,鲜血淋漓。
没有对星辰说一句话,李柏铭牵着安琪的手离开。
星辰听见门关上的那一刻,肩膀不可抑制的发抖。
星辰用手臂紧搂着肩膀,靠在床角,缩成一团。
针头扭曲,刺穿血管,星辰毫无知觉。
星辰深吸气,逼自己镇定。
事实证明,五年的时间,远不够遗忘那段伤害和那个人。
拼命睁大眼睛,可是眼泪还是滚滚滑下来。
李柏铭,你伤不了我,我不再是五年前的刘星辰了。
星辰咬着牙,信誓旦旦,邪恶的眼神一闪而过。
星辰按下病床前的看护铃按钮。
护士过来,看到星辰手背上那一处血肉模糊,吓了一跳,赶忙领她去护士室包扎。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星辰问护士。
“现在就可以,但是您的男性朋友临走之前吩咐,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无论有什么事、或者是来什么人都给他打电。。。。话。”护士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噤声。
星辰点点头,没再追问,独自回病房。
经过病房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朝电梯走过去。
打车回修车厂。
刘月和小六都在,一看到星辰从出租车上下来,赶忙飞奔过去。
星辰把手插到口袋里,看着他们过来。
“我的祖宗,你可算回来了。”刘月夸张的惊呼。
“星辰你没事吧?”小六比较冷静。
“我没事,遇着个朋友,和他玩了两天,手机没电了,也就没和你们联系。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发了疯般的找我?”
刘月摆出一副极为鄙视的表情,“星辰同学,注意撒谎时的表情。”
“我没说谎,我干嘛要说谎,你们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高兴或不高兴了,随时就溜号了。更何况这次真是碰到了朋友。”
“呦!什么朋友让你连柏林都不顾了。你这两天没回,柏林可把我和厂子里的人折磨坏了,一遍遍的问,大星星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不要他了。还好,院长把他整到她那去了,终于摆脱那个小祖宗,耳根清净了。最后,还有,你不断的重复,典型的说谎。”刘月像机关枪般突突说个不停。
星辰右手抚额,“你什么时候让我耳根也清静清静?”
刘月刚要还嘴,小六及时把她时拉开了。
“我都要饿死了,你们俩谁去给我买饭?”星辰说着,把眼光投向刘月,一副想要杀她的表情。
刘月不吃这一套,“小六,你去,我和星辰聊聊她的老朋友。”特意拖长尾音。
小六傻笑,颠颠的跑去给星辰买饭。
刘月一把揽住星辰的脖子,“告诉我,你的那位朋友是谁啊?”
“你在审我吗?我不想告诉你。”
“切!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是害我丢掉工作的那位总裁,还是柏林的爸爸,还是送你去医院的mr。Handsome?”
星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刘月会意,“他来过?”
星辰地激动抓着她的肩膀摇晃,“他看到柏林吗?”
“没有,他只是过来告诉我们你在他家,还给我看了你正在睡觉的照片。星辰,你会不会太激动了。”
星辰赶忙松开她,松了口气。
“奇怪,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我在他那是不是安全?”
“有这么帅又那么多金的男人,我宁愿不安全。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尊容,我倒担心他的安全。”不顾星辰几乎要杀人的眼光,“话说,我们总裁的嗜好还真实独特,,,,,啊。。。啊。。。救。。。命,,,,救我。。。。”还没等刘月念叨完,星辰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刘月慌乱地拍打星辰的手臂,无意中打到星辰的伤口。
星辰倏的一下放开手。
“哎呀!你手怎么了?”
“没事,被贱人伤了一下?”
“哪个贱人?你知道我最擅长收拾贱人。”
“没你事,你给我好好工作赚钱就行了。”
“真是魔鬼。”刘月小声嘟囔。
星辰伸出手掌,作势要劈她一掌,刘月赶忙躲开。
李柏铭接到护士的电话,匆匆赶来医院,病房空空。
“她的手好好的为什么会被针头刺伤,你们怎么打针的?”
“我也是在你走后不久接到呼叫铃声才过去的,进去时,针头扭曲的很厉害,刺穿血管和皮肤,不过我已经给她消毒包扎好了。她说回病房,哪知道她走了,我一发现就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