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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惊天地泣鬼神的失忆 如果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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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现代人借尸还魂穿越到古代,顶着别人的身份,却对周围一切本应熟悉的东西一概不知,唯一最好的说辞是什么?当然是失忆。由于某种原因导致另一个某种原因,再由于这个另一某种原因,导致再另一某种原因,这些某种原因的错综复杂交错的混乱关系,最后结果就是——失忆了。
而又由于失忆了,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变成了可能,失忆后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变得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当然,诊断出这个失忆结果必须是由一个具有权威性的“大夫”。而,苏雨玲凭借着跨越时空的医术在跨越时空后跨越性地短时间内获取大量财物,以及收获较高名声,成为新鲜出炉的当代“名医”。所以,由她作出这个判定,精密周全,真实可信,诚实守信,童嫂无欺,可谓百利而无一害,绝对可靠。
这是白锦月与苏雨玲通过不断地心灵沟通,大脑风暴,深思熟虑后,所推敲出来的惊天地泣鬼神万无一失的说辞。虽然这种说辞,在新中国短短二十年的偶像剧历史中,年年都能见到。但,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那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发生在自个身上时,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我居然能够想的出来,我真是高啊……”某白正在双手叉腰,一脚以跨越时空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当然,她也跨越了裙子的一定界限,在这个年代甚少有女性能够如此英姿,除了因为品性教育问题不敢放胆如此,更因为裙子撑开是有一定限度的,尤其是纱裙……
“十月,你能不能把脚从裙子里面伸出来。”
一般人翘二郎腿是不太会占太多空间,但某白习惯于打横翘腿,鉴于方便,连脚也一并塞入裙内。
“为什么伸出来?”
“裙子快裂了……”
“三少奶奶……”
两声一前一后响起,前声小,后声大,致使某白条件反射地转向身后。
具体动作是这样的,某白从裙内快速伸出美脚,左转六十度,试图扭身回望高呼“三少奶奶”的夏风,而在她不留意的裙下,美脚狠狠地踩在白色纱裙上,说时迟那时快,左转六十度,“嘶”的一声,裙子真的裂了!
而某白旧出炉犹如新出炉的夫君萧三少,就跟在夏风身后,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以及白色纱裙从裙子到布条历史性的一瞬间。
“啊……”仍旧中气十足,分贝十足,威慑力十足,狮吼功渐有成效。
从此停留在苏雨玲家中的鸟儿大部分都是“外地鸟”,因为本地鸟都识得“规矩”。此家院落有怪物一枚,不定时爆发巨吼,犹如不定时炸弹,危险性极高,为了自身听力着想,尽可能避免与其共处一堂,此“规矩”延续数年之久,成为鸟族们不可不说的传奇故事。
白锦月此时正十分哀怨地坐在轿内,返回萧府。望着身上新换的藕色纱裙,悔不当初。虽说是没见过面,虽说是不心甘情愿,虽说是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但是!他好歹是这个身子的老公,怎么着,她这个新主人都不能失了旧主人的面子啊。况且!这新老公还是个帅哥,无论是不是她的菜,在帅哥面前失礼,都是不好的。真是悔不当初啊!
回想起三刻钟前,十月和小七的对话:
“他们怎么在这?”某白一边遮掩着裂到大腿根部的白色“布条”,一边小声询问一旁的小七七,十分高难度。
“我昨天跟你说了啊。”
“昨天?什么时候?”
“就是你在墙角画圈圈的时候。”
“……”
“你当时还应了一声‘好’。”
“……”
“所以,我们今天才会一大早研究,怎么跟萧家人解释的啊!”
“……”
想到此处,某白独自内心流泪,第一次正式见面,形象全毁了,她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毁了……就连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都毁了,跨越了那个的阶段到另一阶段的一瞬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这将成为她人生中最不可弥补的遗憾,真是让人悲从中来。
哎……
为人妇也就算了,新婚之夜为什么会在我穿越前?就算在穿越前,你也好歹给我留点记忆啊,难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身体的主人居然连个记忆都没有!
原来,这才是某白画了一个下午圈圈主要的原因……
“三少奶奶,到家了。”
夏风撩起轿帘,大大的“萧府”二字便映入眼帘,白锦月看着“萧府”两字愣了愣,随即报以微笑,由夏风扶着,慢慢走出轿子。白锦月站在门前,迟迟不敢向前走一步,望着牌匾,内心中五感交集,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一时竟有些说不上的感觉。
“婉晴,怎么了?”萧恒逸将马交给下人后,走过来询问道。
“恩?”是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叫做林婉晴,据小七所打听到的,林婉晴是离都州不远临安县林府的四小姐,虽然林家不似萧家一样富甲一方,但在当地也算是大家族,林婉晴也算是一名千金小姐。林婉晴从小身体便不好,这次落水风寒足足折磨了她十余天,约莫是这样,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才会去了。
萧恒逸担忧地望着她,“身体还好?”
白锦月连忙道,“没什么,只是不太记得了,有些惆怅。”刚刚在苏家,苏雨玲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了萧恒逸。
“恩,慢慢来,会记起来的。”
“我会努力的,夫君。”白锦月柔柔地回答道,不过,夫君啊,你努力适应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会比我努力想起以前的事情更快些。
萧恒逸温柔地笑了笑,“不用着急。”逆着光的脸庞,在高挺的鼻梁处形成淡淡的阴影,带着温柔的笑容,就仿佛春天里阳光下的叶子,柔和而让人心动。
白锦月小脸一红,连忙道,“夫君,锦月身有不适,先行回房了。”
“锦月?”
“额……”微红的小脸如泼了冷水般,迅速降温。
完了,完了,穿帮了,说漏嘴了。一个用了二十几年的名字,让自个突然改口用另一个名字,还是有一些困难的。如此证明,我们的某白同学果真是纯洁的好孩子,也由此告诉我们,有时候说谎不打草稿是不行的!
“呵呵……呵呵……”白锦月不停地搭笑,“这个,恩,算是……我新给自己起的小名。”
“自己起的?”
“啊,是啊……不可以吗?”某白笑的近乎于献媚地问道。
萧恒逸既没有说不可亦没有回答可以,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定定地打量她。
“其实,其实……我是跟苏大夫学的,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第一看到的就是苏大夫,就以为苏大夫是我的亲人。后来,苏大夫发现我失忆了,失忆得连名字的想不起来,就说我可以自己起一个名字,苏大夫说她自己也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小七,所以,我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锦月。夫君,你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吧?”
呀……真是胡扯的理由!白锦月搭着笑脸,心中狂汗!
相对于萧恒逸的沉默,白锦月的夸夸大论,一旁伺候着的夏风则是目瞪口呆,连嘴巴都情不自禁地微张开来。哇……小姐什么时候、居然能一次性能说那么多话……
“锦月……名字还不错。”
不错,他信了?恩,打蛇顺杆上,趁热要打铁!
“夫君要是喜欢的话,不如以后都叫我锦月吧。”某白为了避免以后听到自己“现在”名字,条件反射出现——时应时不应的问题,笑眯眯地提议道。
“府上人多,还是叫婉晴吧。”
“恩……”真是可惜。“夫君说的是。”白锦月马上恢复出一副乖顺的模样。混过去就好,混过去就好,咱不能一步登天,一步登天,知足常乐。
“既然你累了,就让夏风陪你回去吧?”萧恒逸询问道。
白锦月愣了愣,呀,这孩子真有礼貌啊,果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配上他温柔如春的微笑,某白很是受用,“哦,好的。”
“夏风,夏风……”萧恒逸连换两声。
“啊!”夏风拉回走神的线,闭上微张的嘴,回声应道。
“怎么了?”萧恒逸微笑着望着夏风询问道。
夏风直爽地回答道“哦,没什么,奴婢就是觉的三少奶奶今天……”
“啊!夏风,我累了,回房吧!”白锦月连忙打断夏风,扯着夏风向左边走。不拉走不行啊,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夏风说的话,她可能需要解释好久,所谓说得多错得多,最好不说!
“三少奶奶,走错了,是这边。”
“哦……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哎呀,失忆真不好。”
萧恒逸微笑着望着白锦月离去的背影,仿佛对于方才白锦月打断夏风的话并匆忙离去的行为,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萧恒逸笑着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知是因为笑的缘故,还是因为在思索着什么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