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掉马 阿伯丁:我 ...
-
“嗝”,乌莱依打了个酒嗝,秀气的脸皱成一团,像老面包子,语气指责:“你这头狼为什么咬我,是个坏家伙。”
“毛毛倒是滑溜溜的”,乌莱依的手不打了改成摸摸,摸着摸着开始坐在地上,抱住阿伯丁的狼头不撒手。
阿伯丁对这操作迷了,刚刚还在打他吵着看锅,现在又不看了,不看最好,他也不会让他看到。
狼头被捧起来,乌莱依有点委屈的说:“大狼你为什么不看我,难道你是匹瞎狼。”
……
我没瞎,疯得是你,这人绝对不正常,阿伯丁从狼形变回人形。
手上的毛绒绒突然不见了,乌莱依四处寻找,还是没找到他的毛绒绒,双眸瞪大,嘴巴扁着,委屈巴巴的:“毛绒绒不见了,我的毛绒绒,跑掉了。”
阿伯丁赤裸着身子,盯着与往常很不相同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娇气,难道是那杯酒惹得祸,发作的会不会有点慢。
凌乱的黑发,眼睛眨巴眨巴的。
这么可爱乖巧的乌莱依,真得是同一个人吗???
“你看到我的毛绒绒了吗?”某不知名可爱生物,无辜的仰着头问。
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涌出,阿伯丁摸摸自己的鼻子,手指上是红色的液体。
“你流血了”,乌莱依不解的看着这人,怎么无缘无故就流血了。
阿伯丁捂住流血的鼻子,严肃正经解释:“我身体不好。”
难道是那些鹿茸补过头了。
“哦,那你可真没用。”乌莱依说。
阿伯丁:……
不跟小醉鬼计较,赶紧把人弄走先,不然等一下又想起来又要去扒拉柜子,阿伯丁哄道:“你该上楼睡觉了,走吧。”
阿伯丁亲昵地揉揉小醉鬼的脑袋,那杯酒也就两口,两口就倒下了:“真是只有脑子能用。”
都这么久了还一点记忆都没有恢复,真是让人有点生气。
一听说要是去睡,乌莱依不愿意了,推开他脑袋上的大手,拉开与阿伯丁的距离,抱着膝盖:“我不要睡觉。”
“月亮不睡我不睡。”
“就不睡。”说完把头埋进臂弯里,我不跟你说话。
这是“熊崽子”刚出生的那种???
阿伯丁今日份的对乌莱依的认知是碎了一地又一地,他拿出通讯器记录下来,等乌莱依明天清醒的时候给他看,一定很精彩,一喝酒就跟回到幼年期似的,整个熊孩子,跟幼年期的崽子没有什么道理好讲,月亮一直都不睡的,阿伯丁一把将人拎起来,本来想扛着走,转念想了想那样好像不舒服,自己的恋人自己宠,双手穿过乌莱依的双臂下,把人面向他抱好,一只手扶着后背,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乌莱依的下巴顺势窝阿伯丁的肩膀上。
被抱起来的乌莱依还挺开心的,两只手在玩着阿伯丁的头发,捋得高高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阿伯丁拍拍他的屁股,威胁着:“不许动,再动就摔下去。”
乌莱依才不听他的话,晃得更起劲,阿伯丁还是稳当当地把人带进了房间里,乌莱依意识到自己是被送回来睡觉的,立马就挣扎起来:“我不睡觉,就不要睡觉,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阿伯丁才不听他的,眼看离房门越来越远,乌莱依气了,这个人竟然不听他的话,他在阿伯丁怀里直起身子,拽住阿伯丁的头发,力气丝毫没有把量。
阿伯丁清晰地感知到他那可怜的头发正离开他而去,痛的五官抽搐。。
拽头发还不够,乌莱依又掐上阿伯丁的脸,用力扯成长方形,这短短的几步对阿伯丁好像过了几个世纪,终于到了床边,阿伯丁把人扔床上,揉揉自己的脸和脑袋:“这可是你以后对一辈子的,这么糟蹋它们,以后铁定后悔。”
乌莱依哼了声。
趁阿伯丁揉脸,床上的人偷摸的想要跑,牺牲这么多阿伯丁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把人按在床上,凶巴巴的威胁:“睡觉,不然就吃了你。”
“那你吃”,乌莱依不怕,他没从这头狼身上感觉到恶意。
微凉的指尖摸上阿伯丁的眼睛:“这个真好看,比绿宝石还要漂亮。”
“你喜欢?”阿伯丁发出低沉的笑意,绿色的花绽放的更加美丽。
“喜欢”,醉了的乌莱依很是诚实,他确实很喜欢。
“想要吗?”阿伯丁像邪恶的生灵般诱惑着懵懂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向他布置好的陷阱,等到最佳的时机。
“想。”
小醉鬼接着说:“你要挖出来给我吗?也不是不可以,不知道挖出来以后会不会还这么漂亮”
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阿伯丁这一刻气得只想打人,恨恨道:“你还想得挺美,你说,是不是一直觊觎我的眼睛。”
乌莱依摇摇头,“没有。”他只是想收藏,没想挖。
“这还差不多,睡吧,晚安。”一个温热落在少年的额头上。
大被子包裹着少年,只留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乌莱依睁着眼睛侧目坐在床边的人,蓦然问:“阿伯丁,你喜欢我吗?”
给人掖掖被角,阿伯丁注视着他,声音在幽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的传到乌莱依的耳中,阿伯丁说:“喜欢,不喜欢就不会做这么多事,我还没有受虐的倾向。”
“那我不是“乌莱依”你也喜欢的话,你就是个渣男,那你就不是个好人,我还要喜欢你吗?”乌莱依纠结。
“不是乌莱依那你是谁呢。”难道是被其他灵魂抢占了□□,才会失忆,毕竟他自己就是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例子。
那他岂不是搞错对象,还喜欢上人家,渣男……
瞎想的阿伯丁低落了。
乌莱依脑门上折出了两条痕迹,脸皱巴巴的,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让眼前的人听懂:“我也是乌莱依,不过不是之前的这个乌莱依,年纪还不小。”
阿伯丁猛然抬头盯着床上的人,脑海里回响刚刚的话语,心情激动,等待着能从中听到什么,心脏“碰碰”地快要跳出胸膛。
没有让阿伯丁失望,后面的话印证了他的激动。
“爆炸死了,不是年轻的乌莱依,你喜欢的……不是我。”乌莱依伤心了,他的恋情还没开始就终结了。
仿佛有烟花在阿伯丁的胸口处爆开,转而又郁闷:“所以你以为我不喜欢现在的你?”。
乌莱依的意识迷糊,但还是能听到有人问他,凭着内心回道:“嗯。”
阿伯丁内心此刻想用冷水给人清醒一下,有这种愚蠢想法的家伙没有睡觉的资格。
那个乌莱依不是乌莱依,要不是乌莱依他才不喜欢。
盯着床上还在喃喃地人,阿伯丁想起收拾屋子时那一幅画。
趁着人迷糊,他又问:“那你上辈子是不是喜欢阿伯丁。”
阿伯丁的这个问题没等来答复,床上的人已经发出轻缓的呼吸声,睡着了。
掐掐睡梦中的少年脸,“还真是会挑时间睡,你个小醉鬼。”
这波女装换个秘密,这买卖阿伯丁觉得赚大了,他不介意再来几次。
月亮过了半空,在西边。
12点早已过,阿伯丁呆住,他的药……
草食区边界,照射灯和匆乱的步伐正四处巡查。
“都找仔细的,一个白裙子一个骑士装,别让他们跑出去了,两个肉食竟然敢大摇大摆地进我们的地盘,简直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
一处隐秘的墙角处,正是从晚会出来的欧杰和狼五两人被过关卡发现了。
“狼五,我们不会被抓住吧,听谁草食监牢的手段很多。”
“别说话”狼五努力回想。
片刻,他一把抓住欧杰的手:“走。”
才跑出几步,强照灯就打到了他们身上,“他们在这里。”
“跑”,狼五拉着欧杰狂奔,他的长裙被撩起来扎在腰上。
当欧杰快要喘不上气,喉咙火辣,狼五终于停了下来,脚踢开墙角边的一堆干树枝,出现的是一个洞口。
“还愣着,赶紧爬过去。”
“哦哦,好”欧杰没有嫌弃只是惊讶而已。
草食族的脚步越来越近,三步,两步,马上就到。
次日,乌莱依醒来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有些不舒服,记忆停在下楼去找阿伯丁上。
想起昨日一身黑裙子的阿伯丁,有些想笑,不是因为丑,挺美的,只是一想到平时候,就总有些忍俊不禁。
楼下,阿伯丁早早就等着人起床,见人脸色如常的喝着早餐营养剂,忍不住问:“你不记得昨日说得话了。”
乌莱依疑惑的看他:“我说过什么,”没想起来:“乱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醉了的话没有可信度。”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我倒觉得醉了的话才真,清醒的时候容易说假话”,阿伯丁意有所指,乌莱依能听出来有在暗指就是不知他指啥。
只觉得一大早这狼有点怪。
阿伯丁摩挲着下巴,这酒醒就全都不记得,算了,也不是一件坏事,就让他给上一剂猛药,乌莱依看你往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