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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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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湘一直走在拆温客行台的路上,她最烦主人讲这些个什么文啊诗啊的,自己一边摇头一边嘟囔着:“什么意思啊?主人,你别跟我掉文,你跟我掉文我脑袋就大。”
“这句话是司马迁先生史记里面写的,意思是说,就算是平凡的人,许下了承诺,便一定会做到,为此不惜千里奔波,不顾生死,是为游侠,我爹爹教我背过的,周叔,成岭......成岭谢谢您。”
张成岭为阿湘解惑,目光触及到周子舒,声音也弱了几分。
“不用跟我说这些,给。”
周子舒将干粮拿给张成岭,后者咽了咽口水,还是接了过去。
周子舒看着熟睡的叶弦思,温客行看着二人。
温客行摸了摸下巴,破庙中突然响起他的声音:“周兄,你易容了吧。”
无人理会,背对着的叶弦思睁开眼睛,而后继续睡了过去。
温客行也不觉得尴尬,继续开口:“张家小公子,你身上有伤啊。”
张成岭捂着腹部的手拿开,手上赫然鲜血淋漓。
被人点明身上有伤的张成岭连忙假装无事的样子:“我......我没事,多谢温公子关怀。”
“有伤便要尽早调治,小可家传一点浅薄医术,你若不嫌弃,我大可......”
还未等温客行话闭,张成岭连忙大声拒绝:“不用!我没事!”
声音之大将刚刚进入睡梦的叶弦思也被惊吓醒来。
周子舒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叶弦思。
刚睡醒的叶弦思懵懵懂懂:“怎么了嘛?”
声音软绵甜糯。
“无事,你继续睡吧。”
周子舒不欲打扰叶弦思休息,今日弦思消耗有点大,早点睡身体好。
“没什么,只是有个孩子讳疾忌医,若是伤势恶化死了,倒是不关我什么事,你的祖宗十八代在地下可就......哈哈哈哈。”
孩子?在这里能被称为孩子的,可不就是只有......叶弦思看着张成岭,他受伤了?还没等他仔细观察,那边周子舒和温客行直接打了起来。
周子舒率先出手拦住想要靠近张成岭的温客行,温客行眼神一利,右手立在胸前挡住了周子舒的动作,一掌将周子舒的手臂推开。
周子舒随着温客行掌心的力道,移步换影转了一圈,你出手我挡回,当然更多的是周子舒攻,温客行守。
叶弦思决定让两个人继续打着,细心如他,大概知晓了怕是张成岭身上的伤有什么故事,温客行貌似好心想给张成岭医治,阿絮哥帮张成岭挡了回去,所以两人就打起来了,不过打是亲骂是爱,再打会就更亲了。
叶弦思背对着正在动手的两人,从梨绒落绢包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子,递给张成岭。
“这是中品凝血散,若是你身上哪出有伤,将它倒于伤口处即可,它自会为你凝血疗伤。”
张成岭鼻子酸酸,面对比自己大的周子舒和温客行他尚且能忍,但是面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叶弦思,有种想要与朋友诉说的感觉,而且这位叶兄明明与自己大不了几岁,比起自己,他已经能够独立行走江湖,武功也不错,对比一下自己,果真是没用。
“啊?你怎么哭鼻子了?这么大哭鼻子,羞羞。”
叶弦思笑着刮了一下张成岭的鼻子:“快去弄一下吧,万一伤口恶化。”
见张成岭乖乖前去处理伤口,叶弦思回头看着还没打完的两人,阿湘在一旁也不制止,相反兴致勃勃,颇有种想给温客行摇旗呐喊的样子。
叶弦思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大人,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嬉戏打闹,不过自己真的是困了,想睡觉了,得先把闹腾的温周二人解决一下。
叶弦思困的不想动,干脆性的给周子舒和温客行二人一个帝骖龙翔,蟠龙翔空,捉云分水。
又是这种熟悉的定身感,周子舒知道是叶弦思出手了,在他还是天窗首领的时候,时常与叶弦思切磋,对于弦思的武学,每每切磋都能让他惊奇万分。
温客行陡然被定身无法动弹,身体僵硬,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这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让温客行杀气喷涌。
叶弦思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撩了撩衣摆,闭眼上了眼睛。
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定身五分钟就会解除。”
温客行的杀气周子舒也察觉到了,内心对温客行更加警惕了起来,唯恐这次温客行记仇叶弦思。
听得周子舒解释,再看周子舒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温客行收敛了杀气,勾起薄唇,对着与自己靠的极近的周子舒露出一个微笑,而后者见到这个笑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会他。
“这种武学,自己从未听说过,不过看这位周絮兄的模样,恐怕是知晓的,呵哈哈哈哈这可真的是有趣至极啊。”
解除定身的二人乖乖围坐在火堆旁,周子舒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想要饮一口,摇了摇把塞子拔下来瞅了瞅,发现里面似乎一滴酒也倒不出来了。
周子舒的动作温客行看在眼中,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眉眼含笑,周子舒与他四目相对,想要拿过他手里的酒瓶子,拿了个空。
“温公子......”
温客行长臂一收:“我这一晚上帮你又管杀有管埋的,你还张口闭口的温公子,是不是太见外了,你这伤不宜喝冷酒,阿湘,温一下。”
张成岭处理过伤口后,自靠奋勇地替阿湘温酒。
温客行仔细地盯着周子舒半晌,扭回头不去看他,然后手却想在周子舒无察觉的时候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被周子舒一把抓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