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佐助二次叛逃记》童牛角马

3、第三章 寄人篱下 佐助应聘德

　　话说雷之国的大名德川康快把面前的一副呈文看完，才抬起头来，向对面的青年客人问道：“你贵姓？”
　　那客人欠欠身道：“宇智波。”
　　德川康快道：“宇智波一族如果有什么诉讼的事，应当向火之国的大名报告才是，我们不便干涉邻国内政。”
　　说着把折扇展开，摆出一副送客的面目。
　　佐助愣了一下，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告示，放到康快面前道：“我并非因为打官司来，不过看到门口的告示，想要应聘大名家的护卫。”
　　一说到这里，康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谈谈也好。不过在阁下之前，应聘的忍者已来过八九十位。谈过以后，都皱着眉走了。我想阁下再过十分钟，也未必不和他们一样。”
　　佐助道：“那倒未必。”
　　康快又看了他一眼，沉一会儿才道：“我招护卫，是想督促犬子减肥。”
　　佐助问：“令郎很胖吗？”
　　康快咳嗽一声，又接着道：“咱们先不谈此，减肥只是其中一事，白天还有另外的工作。你要给我当保镖，我出去开会你也要跟着去。到每天夜里十点到凌晨一点，再守三个钟头的夜，没问题你就可以休息了。”
　　说完看着佐助，似乎希望他敬谢不敏，起身告辞。
　　哪知佐助却点点头道：“这些我全能担当。”
　　康快脸上微露出诧异之色，骚了骚头，又道：“事情还有，每天早晨扫院子的事，不能不劳驾你。还有我时常跟夫人去听夜戏，家里也要劳驾你等门。”
　　佐助正色道：“这全是我能做的事，不知道别的还有什么？”
　　康快惊讶道：“那么就要谈到薪水问题了。本来说好每月十五元，不过阁下搬到这里住，要占去一间房子，所以要克扣五元的宿费。伙食呢，你要是一荤一素，就算每月八元。若是一荤两素，那就按十元一月算了。也就说你的薪水刚好抵扣完，没什么零用钱可花。现在一切问题，都谈完了，成不成只听阁下一句话。”
　　康快暗想：“我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他若还答应，就真成傻子了。”
　　没想到佐助说：“大人，我对于这份工作和报酬全都满意，不知道几时来任职？”
　　康快瞠目结舌，嘴巴大张着，想不到佐助这样的漂亮少年，居然应承这个职务，心下又起了犹疑，便问佐助道：
　　“关于我儿子减肥那件事，也该谈谈。难道你不想先见见他，好心里留个底吗？”
　　佐助道：“令郎多重？”
　　康快道：“二百四十斤，我要他三个月内减至和你一样重。”
　　佐助犹豫一阵，便向康快道：“我今年一百二十斤，和我一样应该没问题。”
　　康快正端着一杯茶喝着，听了佐助的话，突然把水喷了一桌子，连呛带漱的闹了半天。暗想自己层层设障，居然都难不倒对方，此中必有什么蹊跷，但转念又想：
　　“我大可观察他几日，期间叫人去火之国探明他来历，如有不测，再撵他走也不迟。”
　　便向佐助道：“既然如此，你就去拿行李吧。”
　　佐助于是出了德川康快的府邸，到旅馆算了账，取出行李，再返回府邸时，已到了上灯时候，进门时便有仆妇把佐助领到后院一间新收拾出的小屋里。
　　佐助见屋内虽是四壁萧然，却还不甚污秽。晓得是自己的卧室，便稍稍整理了一下。
　　沉一会儿忽然门一开，那仆妇又走进来道：“我们老爷请您到饭厅里。”
　　佐助晓得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便跟那仆妇走了出去。
　　到了前院一间西屋门首，那仆妇很客气地推开拉门。佐助走进去，在灯光下立觉一阵眼花缭乱。
　　原来这屋里也是四壁空空，中间放着一张饭桌，周围有几个软垫，围着桌子坐着三个人。除了大名以外，还有一对母子。
　　那康快见佐助进来，客气道：“随便坐，没外人，随便坐。”
　　佐助鞠了一躬，把一张垫子向大名后边拉了拉，斜欠着身子坐下。
　　康快把扇子一指，说话道：“这位就是咱们新请来的保镖，裕太，见见你的教练。”
　　那大名旁边坐着的少年，便站起来向佐助把头点了一点。
　　佐助无意向这位少年一看，立刻吓了一跳。只觉平生所见的胖子，最重的他该数第一人。又听康快道：“这位是我夫人。”
　　佐助把眼光转到对面，见对面坐的女人，正向自己含笑点首。这一个虽然年近五十，两只妖艳的眼睛却很不老实。穿着浅紫色上衣，脸上涂着浓厚的脂粉，乍一看简直不像家庭主妇。
　　佐助这时只略微点了点头，那位康快太太却咧着一张嘴，露出两个金镶的门牙来道：“这位小帅哥还不肯讲话呢！”
　　佐助只听了她这一句，已断定她不是正经人。
　　这时康快便吩咐开饭，大家吃着。
　　佐助在大名身后单独设一个案几，还未动筷，那少年裕太忽然开口一笑，向康快的夫人道：“母亲，回头听戏你跟父亲去，我要和教练在家玩。”
　　康快的夫人没在听，一直偷瞟佐助的胸。裕太忽然夹起一个饭团向她扔去，正砸到母亲脸上。
　　康快夫人骂道：“你这小杂…”
　　底下的字还未出口，忽然觉得有生客在座，不好意思，便又咽住，裕太却又嬉皮笑脸地骂了她一句。
　　康快在旁只顾吃饭，也不加阻拦，仿佛是看惯了这种丑态。佐助却看得心里十分肮脏，不觉从心里倒饱上来，只能端着小半碗饭慢慢咀嚼。
　　这时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气味扑进鼻子里，熏得几乎要呕吐，连忙放下饭碗，沉了沉气，才觉察这气味是从裕太的袜子里发出的脚臭，心里立刻翻搅起来。看着碗里剩下的饭只有发愁，没法再咽下去。
　　裕太就坐在他前面一米处，袜子正对着案几。佐助实在忍不住，便避席站起，向康快道：“我吃完了，您慢吃。”
　　说着抬脚走出去，两步跑回自己房里，暗想命运弄人，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才抛了那伤心欲绝的家室，又撞见这乱七八糟的居停。
　　正在叹息之际，那仆妇又走进来，拿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笑嘻嘻地道：“这是我们少爷教给阁下送来的。”
　　佐助打开一看，不觉触目惊心，居然是裕太刚才穿的一只白袜子，想扔回去，那仆妇已笑着离开，嘴里还咕咕噜噜说个不停。
　　此时袜子的臭味已熏满整间卧室，佐助更觉不尴不尬。暗想这个地方多少有些肮脏，住着真觉不安，干脆走了罢。
　　忽听外面有人敲门，佐助猛吃一惊，问道：“谁？”
　　外面答道：“教练，是我。”
　　佐助听出是裕太的声音，便道：“你要干嘛？”
　　裕太说：“我妈和我爸都听戏去了，现在请你到我屋里玩。”
　　佐助陡然心里一跳，那裕太又接着道：“请你好好调教我。”
　　说着把门一拉，巨大的黑影顿时投射进来。佐助正在踌躇，裕太又催促道：“教练快走啊！”
　　佐助只得跟着他走到前院，一进东厢房的卧室，已闻得一股汗臭。臭味太浓了，熏得人有些头痛。那裕太拉开门，让佐助走进去。
　　那间房子味道弄得叫人喘不过气来，裕太让佐助坐到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床上，用纸巾抹了抹嘴，冷笑道：“我也不拿教练当外人，你随便坐，千万别拘束。”
　　佐助不由地向这位少年看了一眼，才觉得他胖得实在太过分了。满脸横肉，凹处都汪着黑油，显得眉目十分猥琐。那眼珠散而无神，看来格外□□。
　　其实他如果规规矩矩地坐着，也不过只是个胖子罢了，可他非要把大腿往里面撇，好像夹住什么东西，不停地搓来搓去，就显得丑而且怪了。
　　佐助只看了一秒，赶忙把眼光离开，便问道：“这屋有跑步机吗？”
　　裕太道：“那要等明天去买。”
　　佐助好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便站起身道：“那就等明天再训练吧。”
　　裕太见他要走，急忙站起身横在门前挡住，张着手臂道：“别走！再聊会儿，家里没人我自己坐着也闷。”
　　佐助道：“你要聊什么？”
　　裕太咳嗽一声，吐了口痰，又用手帕抹抹嘴，才红着脸道：“论理教练你头一天来，我不应当跟你说这番话。但我是肚子里一句话也存不住的人，早晚得跟你说。”
　　说着向佐助靠近几步，又接着道：“我喜欢男的，教练你信不信？”
　　佐助没话回答，只有点头示意。
　　裕太沉了一沉，泪珠汪在眼圈里，酸着鼻子说道：“教练你千万别为嫌弃我，寒了心要走。往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跟我说，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你月钱不够花，找我要，我有存款。不论怎样都行，只求教练好好调教我。”
　　佐助暗想这位少年多少有些变态，将来不知要闹出多少乱子，心里倒有些害怕，就道：“天不早了，少爷请安歇，我要…”
　　哪知底下的字还未说出，裕太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佐助的右脚，口里发出很娇很嫩像小儿啼哭的声音道：“求求你不要走嘛！”
　　佐助见他此际的态度和口吻，几乎把肚子里存的晚饭都吐出来。自想这种情致，在小樱是何等动人，在他竟是丑人作怪了。
　　于是抬脚轻轻向他一踢，把裕太踹倒，忽见自己裤腿上平添了一块白印，知道是方才不留神，沾到了裕太手上的液体。不禁要吐，却忍着向水管冲去。